手机里面gāngān净净的,没瞧出来有什么不对。 林琅可不信这家伙就真这么gān净。 能gān得出来随随便便就“确诊”一个正常人是jīng神病人这种事情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呢! 她嫌这家伙脏,感觉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顾清辞,都是对大小姐的侮rǔ。 便用检测室里边的固定电话,先给顾清辞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顾清辞听到林琅的声音时,简直不可置信! “林琅!” “你这是安全了吗?” “他们将你救出来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受什么伤?” “呜呜呜呜,我好担心你!” “你现在是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 光是从听筒里听到她传过来的声音,就能感受她此刻的狂喜! 说到最后,大小姐整个人bào哭,边哭边说要过来找她。 林琅眼里发酸,又有点说不出来的窝心。 所以,大小姐这几天,是在想尽办法安排人要捞她诶。 经历了láng心狗肺更上一层楼的糟心家人之后,大小姐直白又诚挚的温暖,在林琅眼里边,简直就是身披圣光,宛若神祗。 将人感动得,命都可以给她的那种。 感动归感动,林琅也没忘记自己尚未脱困,仍在险境中。 她抓重点的能力向来不错的:“你知道我是被陷在哪里了对不对?” “安排了有人过来捞我?” “那你能联系上他们吗?” “不然我就直接报警?” 顾清辞暂时止住眼泪,小声说:“其实,其实,你先别报警。我三天前打了那个举报电话,一会我再打过去问问,看是他们直接负责到底,还是报警让警方介入也可以。” 其实她觉得要是没有那边盯着,手续齐全被“jīng神病”的林琅要想毫发未伤一点不受影响地出来,恐怕有得磨了。 那边在确认了林琅如今安全,并且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可以支持到他们的人到位解救之后,表示暂时不用报警,他们会自行调动当地警力协助。 . 确定了会有人过来将她接走,林琅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可以多做点事情呐。 她慢慢踱步过来,在医生身边站了一会,重新坐到转椅上,将脚踩在医生身上,将塞在他嘴里边的那团东西摘下来。 “看你这么贼眉鼠眼的,缺德事肯定没少gān吧?”她收着力,用脚碾了几下医生:“都给我一一jiāo待清楚了。” jiāo待清楚? 那跟白送人头有什么区别呢? 他虽然不抗打,也不抗疼,但是现在林琅停止了殴打,又有所求,这家伙就又抖起来了。 目光闪烁,呼哧呼哧地急促喘气平复呼吸,仿佛刚才遭受了一场酷刑:“你不敢的。” “你不敢的。”医生重复着这同一句话,似乎是在嘲讽林琅,但更像是要说服自己:“你的命这么矜贵,你怎么舍得因为我背上杀人的罪行?” “哈!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病吗?” 医生越说越有恃无恐,眼里闪着怨毒又诡异兴奋的光:“你要是杀了我,要么就一辈子蹲大牢,要么就一辈子呆在jīng神病院里。你舍得吗?” 林琅抬脚用力碾住他的左手:“我说你们这些烂人啊,就挺奇怪的。” “自己祸害别人的时侯,也没见你对法律有什么敬畏之情啊。” “等到自己被反过来祸害的时侯,就口口声声说这个代价你付不起,指望别人好好地遵纪守法啦?” 她哼笑一声,松开脚:“要是jīng神病人杀人不犯法这个答案你不满意,那我换一个呗。你意欲侵犯然后被我反杀,这个怎么样?” 她狠狠一脚跺在医生的裆部上! 那力道,那声音,蛋是肯定碎了。 医生双眼瞪大,犹如垂死的鱼一般,身体激烈颤抖,无意识地抽搐,无声地张大了嘴巴,痛得根本就发不出来声音。 “现在可以说了吗?” “早点说了,早点获救,也许还能好好地活着呢?” 要是晚了,因为这玩意受到重创而挂了,也入不了她的罪啊。 她只是正当防卫,在自身受到不法侵害时反应过激了一点罢了! . 在蛋碎了之后,在无穷无尽的痛意折磨下,医生断断续续地jiāo待了他以前曾经侵犯过的病人之事。 在林琅描述了一下古代对手指上的夹刑,以及现在与时俱进的,将牙签或者细长钢针,缓慢地,从指甲缝隙一点一点地插/进去的销魂滋味之后…… 光是听着,就觉得手指头在幻痛。 医生又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就吐□□待了,有人想要林琅的卵子,之前给她打的是促排卵针。给她吃的药,长期服用之后,可以产生幻视幻听幻觉,并逐步加深,最终让人jīng神紊乱,彻彻底底沦为“jīng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