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心话音刚落,里屋便有女人的说话声响起: “哇!落心,你老公回来了吗?先前你说他不但厨艺好,而且还精通十大古典乐器,我一定要认识一下。” 女人虽然说的是中文,但却很不标准。 唐颂不禁愣了一下,心说:“斯达夫不是都不让她参加音乐会了吗?她怎么还是来国内了,而且还住进了我家?” 不经意间注意到白白的慌乱表情,唐颂顿时了然,他心想,白白和卡芙丽公主都就读于“维也纳音乐大学”,两人认识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唐颂愣神的同时,叶落心和卡芙丽公主已经有说有笑地从客房里走出来。 仿佛看到了两女争抢一夫的暴力画面,满头大汗的白白慌忙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两女隔开,心中暗暗抱怨:“落心啊落心,你为什么非要让卡芙丽住进你家呢?” 卡芙丽公主个头高挑,肤白貌美,醒目的金发碧眼充满了异域风情。 然而,她更醒目的是那挺着的大肚子。 当视线落在唐颂身上的刹那,卡芙丽公主顿时就惊呆了,紧接着更是忍不住双手捂脸,口中惊呼:“噢!上帝啊,我亲爱的……” 与此同时,叶落心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故作恩爱地挽起唐颂的胳膊,并刻意用甜蜜的语气说:“卡芙丽公主,这位就是我的老公唐颂。” “老公?” 卡芙丽公主难以置信地看向拉着她的白白,表情呆滞。 白白伸手扶额,血压飙升。 在叶落心的眼神示意下,唐颂干笑着说:“卡芙丽公主,欢迎你到我家做客。” 注意到卡芙丽公主脸色不好,叶落心以为对方是不喜欢唐颂,便用力瞪了唐颂一眼,说:“老公,你赶紧去做饭吧,卡芙丽公主远道而来,应该是饿坏了。” 唐颂乐得自在,转身便又回了厨房。 见卡芙丽公主始终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如火山爆发前死一般的沉寂,白白更觉心慌,索性硬着头皮说:“落心,卡芙丽突然身体不适,我先送她回酒店。” 说话间,也不管叶落心的意思,更不管卡芙丽公主愿不愿意,白白暗暗使出吃奶的力气,拉着失魂落魄的卡芙丽公主就匆匆出门。 一直到别墅楼下停着的豪车里,卡芙丽公主才反应过来,她作势便要推门下车,并用要哭要哭的语气说:“臭小白,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叶落心抢了我的王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行,我必须把杰克抢回来,他是我的。” 紧紧地拽住卡芙丽公主,白白欲哭无泪地说:“卡芙丽,你冷静一点!我也是回国后才知道姓唐的渣男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和我闺蜜领证结婚了。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受法律保护,你现在回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可恶!” 卡芙丽公主气得脸都绿了,想了想干脆张牙舞爪地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拆散他们,杰克只能是我的。” 眼前一亮,白白忙语带兴奋地说:“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当然有……” 话刚出口,卡芙丽公主忙又警惕地闭嘴,幽幽地说:“臭小白,我才不要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不然你肯定会向你的好闺蜜告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明天音乐会之后,杰克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 随着卡芙丽公主的离开,叶落心就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那神态就仿佛唐颂做了多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唐颂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虚,他以为是叶落心看出了什么,憋了好半天还是忍不住用弱弱的语气解释说:“老婆,你别生气了,其实我和卡芙丽公主……” “谁让你叫我老婆的?婚前协议第一条,只有在人前你才能那样叫我,你忘了吗?” 都不等唐颂把话说完,叶落心骂了一句的同时猛地将怀里的布娃娃扔向厨房的方向。 将菜刀放回砧板上,唐颂一边用围裙擦拭手上的油污一边将布娃娃捡回来递给叶落心,满脸堆笑地说:“叶总,我知道错了,你要打要骂都行,但千万不能生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 “呵。” 叶落心不屑一笑,幽幽地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卡芙丽公主的铁粉吗?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小白带卡芙丽公主来家里做客,连合影都没来得及拍一张,你倒好,一回来就把人家给气走了。” 叶落心的卧室里到处都是卡芙丽公主的海报,手机里也存着很多卡芙丽公主唱的歌,唐颂自然清楚叶落心是卡芙丽公主的粉丝。 哭丧着脸,唐颂语带委屈地说:“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得罪卡芙丽公主的事啊,小白不是都说了嘛,卡芙丽公主是因为身体不适才走的。” “我不管,反正卡芙丽公主一定是因为生你的气才回酒店的。” 似是觉得理亏,叶落心说话的底气渐渐不足了,想了想她索性又板起脸说:“对了,我让你去正雄集团拿音乐会的门票,这都一天了,你到底拿到没有?” 唐颂邀功一般说:“叶总,你就放心吧,举办方的安总已经答应临时给我们安排贵宾席了。” “归一房产的老板安归一吧?还不错。” 叶落心伸出既精致又洁白的手掌,说:“票呢?” 唐颂顿时就傻眼了,叶落心让他去拿门票,如今门票没有拿回来,这可怎么办? 将唐颂的表情看在眼里,俏脸之上写满失望的叶落心再不客气,布娃娃狠狠砸在唐颂脸上的同时,她气急败坏地说:“没用的废物,除了上不了台面的厨艺和按摩,你还能干什么?” 唐颂接住布娃娃的同时慌忙解释说:“叶总,你别生气啊,我虽然没有拿到门票,但安归一的确答应安排贵宾席了,而且他还说明天一早亲自开车来接我们。” “就算安总真的答应了,那也是本姑娘的面子,与你何干?” 再次将布娃娃砸在唐颂的身上,眼眶湿润的叶落心骂了一句的同时索性气呼呼地起身回了卧室。 听到叶落心的哭声,唐颂忙要进去安慰,不料哭得梨花带雨的叶落心竟突然又扭头骂了一句:“赶紧做饭呀!磨蹭什么呢,你是想饿死我吗?” 说着,她继续趴在床上哭。 回到厨房,磨刀霍霍的唐颂忍不住暗暗咬牙,口中碎碎念:“月阿姨,老婆不听话能打吗?” 连连摇头的同时,唐颂生生掐灭心底想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苗头,然后继续任劳任怨地做着晚饭。 吃饭时,叶落心虽然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但食欲却半点不受影响,这让唐颂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而,叶落心接过唐颂盛来的第二碗米饭时,突然板着脸说:“唐颂,你会喝酒吗?” 唐颂不假思索地说:“不太会。” “嘿。” 促狭一笑,叶落心紧接着便从冰镇的酒柜里拿出两瓶度数很高的洋酒递给唐颂,心说:“本姑娘今晚非把你灌醉不可,然后扒掉你的裤子,看看你那个地方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