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见状,二话不说带着几个兄弟离开。青阳剑宗那群不要脸的,竟敢欺负老大的师兄,人多欺负人少,当真是太不要脸了!云墨离可不知道,已经有人回去搬救兵了,他此时此刻打的正欢。不得不说,这家伙比刚刚那家伙可是强多了,这么绝佳的陪练对手,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两人一来一回,打的不可开交,暗中关注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想那逍遥公子还真是变态一般的存在,竟然能跟青阳剑宗的褚英泽不相上下,果然是一脉相传,不愧是将离真君的师弟!哐!一声闷响,云墨离的灵鞭击打在对方的剑身上,两人同时后退一步,紧接着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激战。云墨离是越打越兴奋,褚英泽是越打越急躁。褚英泽站在半空中,双手持剑,脸色阴沉。若是不击败他,这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心魔。他可是青阳剑宗的大师兄,怎么可能会输!!还是输给一个比自己低了一阶的人手中,绝不可能!“云墨离,这一剑你看好了,去死吧!”他的话音刚落,骤然挥剑,一道破空的剑压,朝着云墨离的方向砍过去。轰!轰!轰!整个天空都被劈成了两半,剑压所过之处瞬间化为利刃,朝着云墨离呼啸而去!嗤!云墨离躲闪不及,摸了摸脸颊的血痕,邪魅的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轻笑一声,“有点意思!”“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有剑,我没有?”云墨离咧嘴一笑,右手一番,一柄黑色长剑赫然出现在手掌心中。哼,跟他比剑,他们碧青宗的弟子可都是剑修,他们的剑术都是师尊亲手教的,就他这半吊子剑术,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不知死活的东西!只见他双手持剑,神色漫不经心,冲着对面的褚英泽就是一挥!“斩灭!”轰!!一道恐怖的黑色剑气骤然冲天而起,本就破碎不堪的地面,瞬间被一分为二,露出一道数千米深的恐怖深渊。这道剑气来的又快又狠,哪怕是早有准备的褚英泽,依旧被这道恐怖的剑气所伤。“啊!”褚英泽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掉落在那道数千米深的深渊之中,若不是秦峰及时出手,真的是凶多吉少!而在这深渊之上,天空也已经被劈成了两半,所有人一脸惊悚的望着那站立在半空中的男子。太恐怖了,这真的是金丹修士的战斗力吗,简直太恐怖了!“他真的将天劈开了!”“好恐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师兄……不会有事吧?”“怪物,他是怪物,竟然真的把天劈开了!”林毅等人满脸惊悚,逍遥公子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外援,这战斗力,简直了!陆青璃咬紧牙关,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她无比清楚的知道,那凤凰钗,她注定是拿不回来了,有这样的人守候在陆青柚身边,怎么可能拿得回来!陆青柚三兄妹的运气,当真是令人羡慕啊!“师兄!”众人围上去,一脸担忧!“秦长老,师兄怎么样?”“他没事!”褚英泽深吸一口气,“师傅,我输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还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这让他有些受不了。他是谁,他褚英泽是青阳剑宗的天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弟子。他辜负了师傅的教诲,也辜负了宗门的培养!“胜负乃兵家常事,输了不要紧!”秦峰拍了拍弟子的肩膀,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不要让这件事情成为你的心魔!”“碧青宗的人都是怪物,既然是怪物,那定然会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你输了也不冤!”褚英泽是他的关门弟子,绝不可能就这样毁了。若是因为这一战产生了心魔,那对他后来的路,会有极大的障碍!褚英泽沉默片刻点点头,“弟子知道!”这一次输了,下一次赢回来就是了。他望向对面那个被血浸染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坚定,下一次他不会再输了!“怎么,老家伙,你这是要亲自下场了?”云墨离扛着长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整个人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绝美而又强大。秦峰,青阳剑宗的大长老,也是青荇道君的师弟,元婴后期修为,很强啊!他已经抑制不住血液里的兴奋了,能够与这样的强者交战,真的是令人兴奋啊!他们碧青宗的弟子就没有怕的,战斗是他们的本能,亦是他们的追求,对手越强,越兴奋。“不自量力!”秦峰冷笑一声!他承认这小家伙很强,天赋很不错,可是金丹与元婴之间,隔着的又岂是一个鸿沟,那是千山万水。更何况他可不是一般的元婴,只差一步便可化神。这小家伙将他们宗门的面子往地上踩,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哇,我好怕怕啊!”话虽如此,面上却是一点也不害怕,他双手持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的其余人一头黑线,这家伙就这么自信吗?不,他不可能赢的!秦长老可是元婴后期修为,这种天差地别的修为,绝对不可能逆袭。“云墨离,你要是现在束手就擒,我可饶你一命,若是冥顽不灵,休怪老夫不客气!”“老家伙,休要婆婆妈妈,要打就打,我云墨离还会怕你不成!”秦峰神色一冷,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废话,当即就是一剑。锵!一道磅礴的剑气,轰的一声砍向云墨离。剑气疯狂的撕裂着四周的空气,导致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时空裂缝。云墨离见状,神色凝重,很强,不过就这想让他束手就擒,做梦!轰!!云墨离的剑气骤然撞上了秦峰看过来的剑气,两股庞大的剑气相撞,爆发出尖锐的交鸣之音,火花四溅,令人头皮发麻!很强!这是云墨离的第一感受,跟褚英泽的剑气简直是天差地别,这就是修为的差距吗?刺啦!云墨离直接被击飞出去,一道猩红色的血痕挂在脸上,他单膝跪地,眼底闪过一抹猩红!呵,他似乎很久没有流过血了,这老家伙还真是没有说大话呢!“我可不会认输呢!”他舔舐着鲜血的味道,身上骤然爆发出恐怖的杀气。杀气在那一瞬间凝为实质,直冲秦峰而去。“好恐怖的杀气,那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这家伙不会是以杀止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