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以后还是防着他点吧。” 骆谭炎看了妻子一眼点点头。 曹怡秋起身给丈夫倒了一杯茶,就在倒茶的空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将杯子放到丈夫的面前问,“你说薇薇如果在国外待的好的话,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都不告诉我们。” “你意思是……”骆谭炎疑惑的看着妻子。 曹怡秋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狠狠的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怕当年的事会让这个丫头知道了……” “不可能。”骆谭炎打断妻子的话,当年的事他做的那样周密谨慎,就连大哥也不知道,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会知道。 曹怡秋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丈夫一眼,“你可别忘了两年前这丫头可是招呼不打一声就出国了,现在也是一样,突然之间就回来了,你不感觉有问题嘛?” 骆谭炎伸手端起杯子,紧紧的握住,看来他是小看那个丫头了。 …… 五点钟的时候,骆于薇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家门,幸好是夏天白天长,如果换成冬天,这个时间出门,啧啧啧…… 骆于薇一想到霍翟傲这个神经病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五点四十的时候,出租车在天一阁小区门口停了下来,骆于薇付了钱拖着箱子在门口登记后走了进去。 走到别墅门口,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眼珠转了转,伸手使劲拍门,对是拍门,不是敲门,更不是按门铃。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隔着门传了过来,门拉开,男人的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昨天给你的钥匙呢?” 骆于薇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笑的可怜兮兮的,“我忘记了。”我就是故意拍门的怎么啦,骆于薇心里都快笑翻了,谁让你让我一大早就赶来做早餐,不让我睡那你也别睡了。 “是嘛?”霍翟傲皮笑rou不笑的看着她,身上黑色的睡袍衬的他此刻就像是地狱里来的阎王一样,脸冷嗖嗖的。 转头看了一眼门铃,“为什么不按门铃?”刚才的拍门声让他以为地震了。 骆于薇眨着无辜的眼眸,“你这门好高档,我刚才看了半天以为是装饰品。” 霍翟傲鼻子都快气歪了,她的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嘛,门铃居然当成装饰品? 想想不对劲,这女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可看了半天见骆于薇仍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看来以前江城第一名媛是吹的,根本名不符实。 骆于薇站在门口都快成雕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霍先生,现在已经快六点了。” 霍翟傲瞪了她一眼,转身直接上楼。 骆于薇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哈哈,想在她的身上占便宜,别说门了窗子也没有。 正得意中,男人猛的回头,骆于薇的嘴张着,手在在半空挥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该死,这个神经病怎么突然回头了。 骆于薇淡定的合上嘴巴,然后手又在空中挥了挥,“你家蚊子太多了,我打下。”说完装模作样在空中拍了几个巴掌,然后继续淡定的走进厨房。 “你饿的没力气了,然后想吞几只蚊子裹腹。”霍翟傲讽刺的说道。 背对着他的骆于薇差点脚下摔倒,靠,你才喜欢吃蚊子,你全家都喜欢吃蚊子。 如果说刚才他还认为骆于薇是无辜的,现在他非常肯定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拍门的。 他到要想看看,这个女人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020】你妈妈没教你规矩嘛(有奖问答) 人都说,地球是圆的,我努力的想要忘记过去,为什么每个人却都要提醒着我过去的痛苦? …… 骆于薇做的是中式早餐,在国外生活两年,她依然还是不喜欢西餐,再好的西餐哪有中华五千年的中餐来的美味。 煮的软糯的绿豆粥,两份清爽的凉拌小菜,煎的金灿灿的鸡蛋。 骆于薇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解下围裙去楼上喊小美女吃饭。 欧阳悦乔睁开眼睛,萌哒哒的看着骆于薇,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然后尖叫着扑到骆于薇的怀里。 两个人在床上玩闹了一会才下楼来,霍翟傲已经坐在餐桌前开吃了。 骆于薇气的重重的哼了哼,“霍先生,你妈妈没教过你吃饭要等别人一起吃嘛?” 正在吃煎鸡蛋的霍翟傲顿了顿,然后慢悠悠继续吃着,“骆小姐,你妈妈没教过你到别人家做佣人要懂规矩嘛?” “你说什么?”他居然说她是佣人?是他说错了还是她耳朵有问题了? 霍翟傲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睨了她一眼,“骆小姐,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除了你是悦儿的钢琴老师外,还是我家里的佣人,比如今天的早餐。” 霍翟傲指了指桌子上美味的早餐,可不是佣人做的嘛。 “你……”骆于薇气的小脸煞白,手紧紧握在一起,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啊……”欧阳悦乔疼的叫出了声。 骆于薇忙松开手,举着欧阳悦乔的手给她吹了吹,“对不起啊,老师忘了。” 抽空狠狠瞪了一眼霍翟傲,都是他,这个神经病加臭不要脸。 “别在心里骂我,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你老板,你以后的工资可在我手上。”霍翟傲继续加料,看向欧阳悦乔,笑的和颜悦色的,“悦儿,快坐下吃早餐,你等会不是还要上舞蹈课嘛。” 欧阳悦乔看了看霍翟傲,再看了看骆于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喜欢的两个人却互相掐呢。 吃过早餐,三个人一起出门。 霍翟傲自己开着车去上班,司机载着骆于薇跟欧阳悦乔往舞蹈班走去。 一路上,骆于薇越想越气,简直快要气死她了,她昨天是脑轴了居然答应了欧阳夫妇来照顾欧阳悦乔。 现在倒好,被霍翟傲抓在手里折磨。 “啊……”骆于薇抱着头喊了声,吓的欧阳悦乔往车门的方向躲去,老师不会疯了吧。 司机也被骆于薇突然的叫声吓的差点将车撞到路边的护栏上。 骆于薇喊完后心里舒服了些,看到俩人的反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们不会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吧。 霍翟傲才是神经病,她可是很正常的。 清了清嗓子,然后自动忽略刚才的插曲,笑着问欧阳悦乔,“悦儿,你学的什么舞蹈啊?” “……拉丁舞。”小眼神有些戒备的看着骆于薇。 骆于薇的脸红了红,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刚才她叫什么叫啊,看把小朋友吓的。 不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哄哄就忘记刚才的事了。 骆于薇送欧阳悦乔走进舞蹈班,门口站着舞蹈老师,在向每个进来的小朋友问好。 等看清舞蹈老师时,脸色白了白。 怎么会是她?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