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我不想吃,她憋着嘴,扯住程有杏的衣角轻轻摇晃。 现在想来,那时候叶青岑无意识流露的不就是撒娇姿态嘛,怪她当时太年轻,竟然直接打落对方的手,硬摁着人吃药。 “好不好啊~~”叶青岑使劲揪她一下,有些不满她的忽略。 程有杏吞咽一下,点头:“行,走吧。” 拿着叶青岑的钱包结账后,程有杏扶着对方出来,打车回去。 原来她住在四季酒店,是离她家最近的一个酒店,步行只要十分钟。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叶青岑是有些醉了,迷迷糊糊说不出什么;程有杏是不想说,感觉心里乱糟糟的。 程有杏很明确的知道,自己不会和叶青岑复合,哪怕知道了对方手受伤不是有意扔掉青祁战队,可是那不一样。 战队和爱情不一样,背叛就是背叛,谁都不愿意午夜梦回时听到爱人嘴里吐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程有杏永远无法参与的过去,那些时间,彼此相伴的成长,她是受不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做不成爱人,还可以做朋友,毕竟她们还是师徒。 到了酒店,程有杏把人扶进房间,扔到chuáng上,是的——扔。 叶青岑好歹一百斤左右的女人,她俩体重差不多,她又比较宅,能把叶青岑扶进来就不错了。 “叶青岑啊叶青岑,你说你,都离开这么久了,gān嘛还回来?好好做你的大明星不好嘛还招惹我,真烦人!”程有杏絮絮叨叨骂她两句,才觉得舒坦。 挪叶青岑累的她也不想动,直接瘫在chuáng的另一边,闭上眼休息一会。 一直胳膊啪叽一下打在她身上,程有杏动也没动,恶狠狠道:“叶!青!岑!你是不是没醉!” 她伸手薅着领子把人拽起来,发现对方紧紧闭着眼,嘴唇红润正小声呢喃着什么。 程有杏小心的松开她,咬下嘴唇,就,听一下,没事吧,能让她喝醉都念叨的人,还会是那个吗? 程有杏告诉自己仅仅是好奇,她小心的凑过去,离得近了,才听到对方小声念着:“程程……” 程有杏:“……” 现在念我有什么用,当初不念。 “程程……”叶青岑突然睁开眼,惺忪茫然的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握着对方腰的手用力,双腿使劲一别,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叶青岑慢慢凑近,酒香弥漫的呼吸打在对方颈窝。 程有杏心脏砰砰砰直跳,她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叶青岑,可是她没有。 不想承认也要承认,她无时无刻都在期待叶青岑,期待对方给的欢愉痛苦,期待她的认同,期待和她比肩。 就像,魔怔了一样。 和程有杏想的一样,叶青岑低头,对着她的唇瓣轻轻亲一下。 迷蒙醉眼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见她不排斥,又轻轻碾一下,然后亲上去不撒口,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俩人不是第一次接吻,都非常知道对方的路数,亲着亲着就有点走火。 程有杏及时推开对方,滚到一边,喘着粗气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叶青岑你又耍我又骗我!好玩吗!?” 刚刚接吻的时候哪像一个醉酒的人,她怎么忘了叶青岑酒量不俗的事。 “程程……”叶青岑小声呢喃,眼眸轻轻瞌上,红润的嘴角隐约是上扬的弧度。 “真的醉了?”程有杏小心翼翼的推她一下,叶青岑哼唧一声,随便裹着被子翻个身,应该是真醉了。 “占完便宜就睡,什么人啊,有本事你骗骗我啊!怂货!”程有杏收拾好自己,又给叶青岑脱下衣服,就走了。 这都半夜了,再不走,等叶青岑醒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咔哒一声,房间的房门合上,躺在chuáng上的叶青岑睁开眼,爬起来倚在窗边。 窗外还有些许积雪,月华如胧,浅浅的落在雪上,给夜里增添几分白色,和路灯一起竟然有点亮如白昼的意思。 不一会,她就看到程有杏从酒店大门出来,步行回家。 叶青岑贪婪的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疼。 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叶青岑才从窗边移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盒药,到处几粒就着温水喝下去。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光亮折she进来,竟然也可以看清屋里的一切,在月华映衬下隐约可见药瓶瓶身几个字。 ——抑压镇痛胶囊。 是一种专门针对电竞选手手部受伤的特效药,主要作用是镇痛。 叶青岑知道程有杏的心结,也想解,可是解不开啊。 她能让一个死了几年的人出来解释嘛,不能,因为不能,所以程有杏始终不愿意相信她真的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