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下巴搭在双手上,眨眨眼:“你,必须喝。” 明霜抿唇,看她一眼,浑身都写满拒绝纠结的要死,可道谢是她主动来的又不是对方提出的,似乎拒绝又不妥。 王尽雪柳眉微挑,笑容更甚,里面藏着满满的狡黠。 也罢,道谢就要有诚意。 明霜接过酒杯,一仰头全喝进去,下一秒就趴在桌子不省人事。 “……不是吧?”王尽雪懵的一批。 一杯倒啊。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魔尊: 道谢?你要怎么谢?以身相许吗? 明·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把我打成重伤的·霜:“……”有苦说不出。 求收求评么么啾~ 我一直励志写一个沙雕修仙,也不知道成功没有TVT 第7章 睁开眼就是黑沉沉的屋顶,视线一转,是红色chuáng幔垂下,随着风微微飘动。 明霜皱着眉抬手抚住额头,不疼,就是晕晕沉沉的难受,怎么了? 哦——她想起来了,昨晚找魔尊道谢,对方非要她喝酒然后她就喝了一口,随后就醉的不省人事。 真丢脸,明霜抿唇,抬起另一只手,动了动发现手抬不起来,于是侧眸看过去。 她的胳膊被人压着。 那人枕在她胳膊上,闭着眼睛呼吸绵长沉稳,白净的脸在黑色chuáng榻上被衬托的格外好看,像是无暇美玉。 魔尊…… 明霜抿唇,不敢继续动了,生怕把胳膊上的魔尊惊醒。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目光一会落到屋顶一会落到chuáng幔,就是不敢落在魔尊脸上。 明霜觉得魔尊不该是魔,她该是妖,那张美的过分放肆的脸,让人只看一眼,就不由自主想对她言听计从。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明霜感觉到被压麻的胳膊上魔尊动了动,随后就听到对方那种独有的,软绵声线:“呦,醒了啊。” “魔尊……” “住口。”王尽雪率先打断她,笑眯眯的凑到她眼前,手还拉了一下自己衣服,露出雪白肩膀。 明霜看一眼,立刻被灼伤一般移开视线,如果没看错那上面似乎有个牙印?也不知道是不是总待在魔界的缘故,魔尊真的好白,浑身都雪白雪白的。 因此她肩头那个红红的牙印就更加明显,好像白雪上落了一支红梅,明霜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王尽雪妩媚一笑,指着牙印:“昨夜某只醉猫记不记得这是谁啃的?” 果不其然,预感成真。 明霜猛的后退一下,整个人太惊慌,没注意到后面就是chuáng沿直接滚下去,砸出砰的一声巨响,摔得很疼。 “嘶——”明霜疼的一皱眉,扶着一旁的窗沿站起来。 就听魔尊哈哈大笑起来:“噗哈哈哈你看看你,可真是笨出花儿来了。” 明霜似有些懊恼的皱着眉直视她,似乎不满意魔尊那她开玩笑。 实则不然,明霜只是懊恼自己,魔尊说什么她都信。 明明,明明父母都说过,她虽不会饮酒,醉后酒品却出奇的好。 王尽雪已经把衣服拉上去了,看起来的确是在逗她玩。 “昨夜你醉酒就一直喃喃着要早起,你师父在等你之类的话,可是有事?” 师父! 完了—— 明霜立刻道:“敢问魔尊现在什么时辰了?晚辈的确是有要事耽搁不得。” “那你怕是已经耽搁了,现下已经是正午时分,不过我们魔界昼夜皆yīn暗,尤其是魔宫看不出时间。” 明霜眉头越皱越紧,真是不该为了道谢耽误师父,早知就应当从灵渊回来后再来道谢。魔尊就在这里也不会丢,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急匆匆的来。 “行了,有急事就走吧。”王尽雪懒洋洋地倚在chuáng榻上,看她面色变幻,嘴角牵出一抹似笑非笑。 明霜一抱拳:“晚辈告辞。”急匆匆的往房门口走去。 蓦然,人又在门口驻足,回头说:“魔尊后院好空旷,种上些许红梅会很好看。”说完,人就出去御剑离开。 明霜刚刚摔下chuáng的地方正好有扇窗,是半开着的,可以看到回霜殿后院的jīng致。 光秃秃一片,除了墙啥也没有。 红梅吗? 王尽雪肩膀上的牙印在黑纱里衣下若隐若现,隔着黑纱让人看不真切,竟真有几分恰似红梅傲然凌霜的感觉。 后院似乎是有点空,红梅到也不是不可。 许是心血来cháo,王尽雪真的立刻叫人往她后院移植一株红梅树。 现下正是盛夏时节,红梅不开,枯树放在后院又不好看。王尽雪指尖一点,片刻,就见枯树上开出多多红梅。 魔界万物,魔尊既是秩序。 就像这红梅,王尽雪要它现在开,它就绝不可以开在寒冬。 她是魔尊,魔界的一切都是她的,万物皆已她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