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团团围住季言之,虚寒问暖的小厮面面相觑,少爷平时不是惯喜欢嬉皮笑脸的吗,怎么一觉儿没睡完醒来就跟二老爷一样不苟言笑了呢! 两名小厮小生怕怕,赶紧答话道:“少爷忘了,柳红姑娘是醉chūn楼最出名的清倌儿之一,先前少爷还为了谁先给柳红姑娘开包跟琏二爷起了争执呢!” “琏二爷?”季言之揉了揉太阳xué,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贾琏?” 小厮有些奇怪的点头:“少爷平时都是唤琏二爷二琏的,今儿怎么直呼其名起来。” “爷睡魇着了。” 季言之捏了捏鼻子,故作不耐烦的让小厮将哎哟连天,却不死心往自己身上贴的柳红姑娘丢了出去。这并不是季言之拔~吊~无情,而是…经过画皮的世界,他对柳红这个名字,产生了心理压力。季言之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上的jī皮疙瘩就蹭~蹭~的冒了出来。所以丢出去,眼不见为净最好不过。 只是王仁,贾琏,王家,荣国贾府…… 看来他这回应该穿到了红楼,成了王仁。希望小绿不要真的完全放养他,就算放养他也该将属于王仁的记忆给他吧!毕竟他是半面部神经坏死的面瘫,而王仁,làngdàng成性的纨绔子弟了解一下… 季言之不抱希望的再次在意识海呼叫小绿,小绿依然没有出声,不过却简单粗bào的将属于王仁的记忆一股脑的传输给了季言之。大量的数据瞬间充斥脑间,胀得脑子抽抽得疼。 季言之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他所穿之人的确是王仁。因着是王家这一辈儿唯一的苗苗,被长辈那叫一个千疼万宠,以至于将其宠成了一位làngdàng成性,吃喝嫖赌样样jīng通的纨绔公子哥儿。而季言之之所以一醒来来发现自己置身香~艳场所,却是因为这位王家这一辈儿唯一的独苗苗在知晓嫡亲妹子王熙凤和着那荣国贾府长房长子贾琏定下亲后,为了庆祝胭脂虎居然有人要,特意宴请未来妹夫到全京城最久负盛名的青楼喝花酒。 男人嘛,一旦喝高兴了,就会思~yín~欲。这不几杯猫尿儿下肚,王仁和着贾琏就一人搂着一名清倌儿进行生命大和谐去了。好悬季言之成为王仁之时生命大和谐的运动已经停止了,不然一来就这么激~烈,本质还有点小洁癖的季言之不想萎也得萎。 只是… 这叫未来妹夫一起逛青楼嫖~娼的举动,是标准的坑亲妹子吧! 季言之想到王熙凤那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泼辣性格,不由抹了一把冷汗。季言之开始有一种很qiáng烈的预感,要是他们二人再待在醉chūn楼,一会儿他们面对的绝bī是王熙凤的大驾光临。所以为了避免被亲妹子大义灭亲的拿菜刀追杀,他还是去隔壁还在嗯嗯啊啊进行生命和谐大运动的房间走一遭吧。 第11章 第二个故事 贾琏所点的姑娘也是一位清倌,名柳月,说来还是同柳红一起被父母卖到青楼的姐妹花。柳红为姐,胸大腿长,身段婀娜妖娆,远比还跟青涩小果子一样的柳月来得好。原主王仁喜好熟女,贾琏这花丛中的làng子虽说比较荤素不忌,相比青涩小果子,还是偏好蜜桃,所以喝高的二人先前还在为谁是柳红的第一个男人起了争执。 当然,争执的结果自然是王仁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只是,一抹不知什么成分的丹红让季言之不知是嘲笑原主王仁的天真,还是嘲笑原主原主王仁的单蠢。想来也只有被家中宠着纵着,才能让原主王仁轻易的就信了从小长于风月场所之人耍的小手段… 不行,一会儿回王家得找些消毒的药来吃吃… 季言之一边思维跑马,一边将衣物穿戴好的同时,还忙里偷闲的拿了巴掌大小的菱花镜,看看长相。 嗯,不和记忆中身材横向发展、富态得像一尊弥勒佛的父亲王子胜一样,也不像魁伟、qiáng壮好似一头熊的叔父王子腾,脸白白,身材麻杆,除了长相清隽勉qiáng如自己心意以外,季言之真的想不出来原主王仁是怎么凭借自己弱jī一样的体格纵横花场的。焉知王仁妻妾娶了足足有十多房,到了最终还是膝下无子,不是因为铁棒磨成绣花针的缘故。 啧,得,思维又跑马了。 明明他好歹是个正经人吧,怎么变成王仁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呢…难道… 季言之朝着手中捏着的巴掌大小的菱花镜勾唇一笑。菱花镜很jīng致漂亮,也很清晰,让季言之将自己的勾唇一笑看得清清楚楚。笑容透着点玩世不恭,让心中隐隐有些猜想的季言之不禁愕然的挑眉。 果然如此…… 行为同化、思维不同化也好。王生还好,地道的书生一枚,但他与王仁却是完全的不同。他平时话很少,不说严律守纪也是道德达标没什么花花肠子的良好人士,不像王仁那是吃喝嫖赌,怎么能更有效làng上天就怎么的来。果然小绿不暗搓搓的给他开了行为同化、思维不同化的后门,季言之gān脆直接下一个世界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