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不怕死的。” 少女面色平淡的看着我,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忽然,少女手臂一抬,“嗖”的一下,便到了我的身前,拽起了我的领子出了墓穴。 这一眨眼的功夫,我便被她带出了墓穴。 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你想做什么。” 心中不安的情绪越老越强烈,这少女到底是什么…… 少女并不回答我的话,只是脸上挂起了一副甜美的笑容,一双美眸看向了我。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这墓中陪葬之人的话,我此时或许还是心有悸动,但是我很清楚,眼前动人的少女早已是个死人。 “我本无意打扰墓主,但如今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我先发制人,因为我清楚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我想知道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少女听见我说的话之后,依旧不做任何反应。 从小五官感官灵敏的我,忽然便听见墓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攥紧了袖中藏匿的天蓬尺,不敢有半天松懈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那少女也听见了动静,平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的表情。 声音越来越近。 “兹……” 忽然,我的耳朵一下子耳鸣起来,我迫不得已的双手捂住了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 我强忍着这怪异的声音带给我的疼痛,努力的看向少女。 只见她对着我无声的说了几句话。 我还会来找你的。 这是我欠了你的。 “啊!” 不行了,我痛苦的吼叫出声,疼痛使我丧失理智,没有办法再去看少女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声音骤然停止,在一抬眼,眼前的少女也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心头涌上巨大的疑问,我感受到了少女对我毫无恶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散落在地上的七笑尸告诉这我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有些恍惚的看着幽暗的墓穴,心底有一道声音再喊着我往里去看看。 正当我想顺从内心去看看的时候,胸口忽然传来了一下刺痛感。 我扒开衣服发现是出生时姥爷便给我的黑色玉石发出的反应,这黑玉竟然发出了淡淡的红色光芒。 姥爷在世的时候曾告诉我,这块玉石不论如何也不要摘下来。 后来,姥爷去世,我才在姥爷的日记本里发现了这玉石的“特殊意义。” 不过从我出生到现在,这是玉石第一次发出这种光。 我敛起心神,收回了悬在半空的脚,转身走出了墓室。 我现在继续需要的便是回去好好查一查今天墓穴中所发生的一切。 “陈大师,您出来了!您没事儿吧!” 一直守在外面不敢离开的冯建南一见到我出来之后,立马围了上来。 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将手中抱着的纸箱子递给了他,“这是七笑尸的尸体,带回去找一块面朝北方朝阳的地势,东南西北四个角分别种上槐、柳、杨、松四棵树,之后为这七个孩子没人打造一副合身的桂树木做的棺材,将他们一起埋在正中的方位。” 冯建南一边听着,一边拿着手机敲打着屏幕,看样子是在记录一样。 一个成功的商人,不会是一个傻子。 冯建南也不会看不出我的不耐烦。 但是冯建南此时可是满脑子都是他以后的工程会不会有影响,家里的孩子还会不会收到鬼祟的纠缠。 只是他看着我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我不喜欢墨迹的人。 书楼已经收下了面前这男人的酬金,那我自然要做好一个合格的服务人。 冯建南支支吾吾道:“陈大师,那我女儿那……是不是也都没事儿了。” 他要是不提,我差点就忘记了他家女儿那次的事情了。 总归都是因为冯建南挖了人家的墓之后带来的这些麻烦事罢了。 只是如今这墓里葬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还没看出点门道呢,眼下还要更要紧的事儿等着我去办。 冯建南的焦虑都写在了脸上,如此的明显,我也不会看不出来。 “我在你家留下的那把刀能保你们平安一段时间,”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想着冯建南的为人,还是多说了一嘴,“只要你不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冯建南听完我的话之后脸色煞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一个劲的点头。 “我会在一个月之后来取那把刀。” “好,”冯建南脸色缓和道,“陈大师,我随时恭候您。” 冯建南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 我和他道了别之后便急忙赶回了书楼。 当我打开大门时,一本破旧的古籍“啪”的一下从书架上掉了下来。 我心里带着疑惑的走过去想要将它放回去。 只是当我走近的时候,书楼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砰。” 一声巨响,我身后的大门关上了。 眼前的古籍竟然自己翻动起来,停留在了一面空白页上。 我屏住呼吸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姥爷可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书楼里的书籍都会自己翻页的啊。 我也不敢贸然的去动那本书,等了半天,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了之后,才敢走近去看。 就在我靠近的时候,空白的页面竟然开始浮现出了字。 我拿起古书,压下心中的惊奇,看着书上忽然出现的内容…… 魅尸,一种凌驾于各种僵尸之上的半人半尸,拥有人类的思想和绝色皮囊。 魅尸则是古时还未成年的绝色少女,被那时的巫师施了禁术,封在棺材里陪葬在帝王的墓中,世世代代守护帝王墓,但是迄今为止,这出现过一只魅尸。 多年前,阴人圈的不管上中下流的人曾一起联手都未曾将那逃出墓室的魅尸封印回去,甚至还被她逃走了。 当时的战况可谓是十分的惨烈,也是阴人圈最失败的一战,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诡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