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婚蜜爱,妖夫太凶猛

茅山女弟子陶宝杠上英俊男妖龙耀。什么?茅山至宝天师令在你手里?于是,女天师不得不追着男妖怪跑:“天师令是我的!”“什么?”龙耀笑了笑:“到了我手里的就是我的。天师令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陶宝:“滚!”

第四十六章引诱
    第四十六章引诱

    陶真打开了自己的钱包。

    里面的东西没有少,钱也没有少,反而多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明天晚上,月光码头A1见。

    她不动声色的把纸条团了起来。

    这个奇怪的女人,是谁呢?

    是师父让她追查的,妖怪吗?

    不过,她说的,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意思呢?

    带着忐忑,她拨打了自己师父陶洛的电话,但是响铃响了好久,师父都没有接。

    奇怪了。

    陶真下了决定,去会会这个奇怪的女人。

    拨打陶洛手机的,还有陶宝。

    她本来想汇报自己在龙渊里发现的狐狸精的踪迹,但是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奇怪了。

    她嘟囔着挂掉了电话。

    “没有人接?”龙耀坐在红木沙发上,用酒盅喝着小酒。

    “没有。好奇怪啊。”陶宝道:“师父不会不接电话的。”

    “或许她在忙,或者是忘记带手机了。”龙耀道:“又或者是在约会。”

    “约会什么啊。”谁都知道她师父陶洛是单身。

    陶宝于是放弃了给自己师父打电话的打算,直接编好了短信息发送了过去。

    龙耀端起了酒杯,说:“你尝尝。”

    “我不。”陶宝扭过头。

    “这是特制的桃花酒,甜的,不醉人的。”龙耀道。

    “真的?”陶宝看着他。

    现在,两个人是坐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刚才龙耀一直在喝着的酒,是龙耀从房间外面的树底下挖出来的。

    “是真的,是我亲手埋的。”龙耀说:“埋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我二叔说,如果埋了这坛子酒,再挖出来的时候,就能见到我母亲了。”

    陶宝喝了一口,真的是甜酒,但是闻着这酒味,似乎酒精度数也不低。

    她看了看四周简单的陈设,说:“你小时候就在这里居住过?”

    “是啊。在这里。一个人。”龙耀继续喝着酒,仿佛今天就要把这坛子酒给喝干净的架势。

    “别喝了。你是不是受刺激了?”陶宝抓住了他的手。

    “我是看到了龙衡,心想,虽然三叔对我不好,但是对他儿子却是非常好的,我记得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小时候的龙衡骑在三叔的脖子上,两个人很亲近的样子。”

    “可是,你三叔对龙衡很宠爱,所以,龙衡才看起来那么不成熟啊。”

    谁一把年纪了,还躲在衣柜里吓人的。

    被包容和宠爱的,没有见识过风雨和险恶,自然就显出一种幼稚来。

    “逼着自己变强的人,多半是没有人爱的。不是吗?”龙耀又喝了一杯酒。

    “不是。”陶宝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有很多人爱你啊。”

    “爱我的钱,爱我的相貌,爱我的龙氏,爱我的身份,唯独不爱我。”

    在这个年幼的自己待过的地方,龙耀仿佛又在这一刻变回了幼时那个挣扎着生存的小孩子。

    陶宝垂下眼帘。

    这个时候,似乎说一句,很多人爱你,我也爱你这句话,是最煽情的,但是不合适。

    逢场作戏可以,调情可以,唯独那个爱字,是不可以轻易说出口的。

    对爱这个字,她无比的虔诚,又无比的认真。

    最后还是龙耀回过神来,问:“你说,胡媚儿到这里来,不会跟画皮那家伙有关吧?”

    “不知道。但是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陶宝说。

    这是身为驱魔人,特有的第六感觉。

    陶真在晚上七点,到了月光码头。

    月光码头靠着海,名字很美,但其实月光码头只是一个普通的码头,周围是商业区,而A1是一个咖啡馆,叫做松果。

    陶真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她果然看到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坐在了窗前,窗台上放着一只胡桃夹子。

    “你好。”她走了过去,坐在了对方对面。

    “嗯,你来了,点咖啡吧。”对方递过来菜单。

    “我要卡布奇诺。”陶真说。

    对方抬起了脸,露出了魅惑而又邪恶的笑容。

    “你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吧。”对方不是人类,光是萦绕着的这种邪恶的气息就让她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是茅山弟子。我还知道,你和陶宝不太对付。”

    这句话让陶真提起了警觉,说:“那你想干什么?”

    “没事,我就想帮你。”

    “帮我?”陶真乐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的馅饼,所有的好处都需要付出代价。

    “对,因为我也和陶宝有仇。”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陶真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她有仇吗?”对方的声音很是柔美但是却透着冷意。

    “不想知道。”陶真才不想知道呢!

    “你好好想想,自从茅山有了陶宝之后,你的光彩就全被她剥夺了,她的美貌,她的聪明,她的能力,都被认为远远在你之上,甚至于你尊敬的师父,每次,首先考虑的都是她,而不是你。”

    “够了!”陶真愤愤的说:“我不需要让人提醒我的失败。”

    “你当然失败了。”对方站了起来,差点贴到她的脸上:“你不仅仅失败在你的光彩被她掩盖,而且,连想要的男人都抓不住!”

    见鬼了,这个女人,从哪里知道得这么多!

    “我不是小孩子了,被人一激,就会做出什么事来,那么我问你。你能帮我什么?又能让我得到什么?”陶真问。

    “我能帮你慢慢地折磨陶宝,然后除掉她。只要陶宝一死,你的地位就无人可以撼动。你可以继承你师父的衣钵,到了那个时候,你师父的那个位置就是你的,当然了,那个时候龙耀也落单了,至于成不成的了你的男人,那要看你本事,我可不是月老能把你和一个男人强行栓到一起。”

    “我想让她死得很难看。”陶真看着对方,说:“行吗?我可不想让她死了,都变成别人美好的回忆。”

    陶宝本来就很美了,如果再让人铭记一个动人的死亡,那么她才会在人的心里被人记住,陶真才不想这样。

    “当然,我会让她死得很难看。而且让人都羞耻于谈论她的死亡。当然了,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这件事很简单,我觉得你当然能够做到,而且我会给你相应的经济报酬,怎么样?”穿黑斗篷的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笑得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但是阴郁得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什么事?”陶真抬头。

    “我要你,茅山的事,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

    说完了,她放下了几张百元大钞,转身就走。

    “等一下!”陶真在她身后叫住了她,道:“我同意了!”

    不就是当个眼线吗。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陶宝问着眼前的女人。

    “我的名字啊。”女人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捂住了嘴巴笑了笑,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我,叫沈玉茹。”

    “沈玉茹。”陶真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沈玉茹已经戴上了斗篷上的帽子,走了下来。

    虽然这是夏季的天气,但是她还是裹紧了自己的斗篷,像是一个怕风的病人,她在街道的死角处摘下了自己的蕾丝手套,手指头的部分,在微微的爆皮。

    “啊,果然是别人的皮,真是不好用啊,虽然长得再像,都不是自己的。”法术能够维持披在身上的人皮的鲜活,但是也仅剩于此了。

    她本身的外皮,早就失去了,她不得不到处掠夺别人的人皮过活。

    对,她就是画皮。

    本来只是胡媚儿的请求,但她已经对陶宝那身美丽的人皮有了执念。

    对,她需要一副好看的,鲜活的,完美的人皮,好安放她这古老的,为天地所不容的灵魂。胡媚儿之所以去龙渊,也是她出的主意。

    胡媚儿害死了胡梦的孩子,也是她指使的。

    为什么呢?

    因为天师林胡唐镇茹茹!

    天师林商,胡灵灵,唐小糖,还有龙氏的龙瀚,联手把她镇压过!

    把她压到了一口暗无天日的石棺里。如果不是她侥幸,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盗墓人,开启了棺材,那么她将在里面,残忍的腐烂。

    她本身的人皮,也是在和林胡唐三人交手中被毁掉的。

    为了对付她,三人居然用了三昧真火,然后看她在三昧真火中痛苦嚎叫!所以她从石棺里爬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团焦黑!

    为了她被毁掉的相貌,她要毁掉这三个女人!

    可惜林商死了。还有胡灵灵,和唐小糖,这两个人,她一个也不想放过,就让她们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再死吧。

    恨,绵绵不绝的恨意,涌上心头。

    她不仅想毁掉他们三个,对于曾经出手帮助过这三个人的龙氏,林商的儿子龙耀,还有茅山,对,曾经用天师令镇过她的茅山,她也不想放过。他们都应该去死,去死!

    沈玉茹露出了冷笑,重新戴上了手套,轻盈的穿梭在了人群中。

    谁让老天爷让她重新回来了呢?这是命。

    端坐在龙渊,龙耀房间里的陶宝收到了唐英的短信:“陶宝,我得先和胡梦走了,你说画皮重现人间,就是我们当年镇压的沈玉茹。既然这样,我们必须得去,再次将她打败。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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