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季节他们杂志社的发行量也就那么三、四期,前几天才把冬天的杂志发行出去,最近一段时间杂志社倒也没什么任务需要接,他因此闲置下来。 倒是之前那一次同学聚会之后,安翔的电话就一直没断过,因为安翔本身家世的原因,不少同学都主动联系他希望能够修复往年的同学情谊。 安翔推了一半,剩下一半推不掉的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阵。 对这种事情安翔向来都是兴致缺缺,但是有一天他却带了一个人回来。 在屋里坐着的张轩和李言成都有些惊讶,因为安翔鲜少带同学回来,这是第一个,而且之前对方也没向家里打过招呼。 但是让两人更加惊讶的是对方来找的人并不是安翔,也不是李言成,而是张轩。 据安翔地介绍,对方似乎是李言成和安翔之前的同学。李言成根本不记得对方,因此安翔介绍对方的时候,他依旧一脸茫然,两眼无辜。 对方进屋只好立刻对着张先生出手,他掏出烟来递到张轩的面前,张轩摇了摇头,以示自己并不抽烟。 几人在屋里坐下之后对方才慢慢说明了来意。 对方是来找张轩的原因便是因为张轩是警察,他这次来是想拜托张轩帮忙查一件事情。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正好之前听说安翔认识的朋友是警察,所以这才厚着脸皮拜托他。”对方见张轩一脸为难,自己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因此不得不放低姿态求张轩。 但现在张轩是大队长,平时也很少做这种事情,他主要负责查案阶段的事情,都是其他片警做的。 他并不习惯这种事情,再加上对方是安翔和张轩的朋友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不能直接把人轰出去不是? “张轩我知道你不会管这种事情,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他说些什么比较好。”安翔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说道,“之前他找我也找了很多次,本来我也不想管他,后来是实在被他堵得没办法了,我才听他说过一次,我听完之后我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安翔这话太过直言不讳,让听着他说话的对方有几分尴尬,想来之前两人之前一个堵人,一个躲,也挺狼狈。 “那你就说说吧!”安翔都开口了,张轩怎么也得把话听完。 但是看着安翔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责备,傅子昂的事情之后,警局早就乱成一团,张轩实在是无力分心。 安翔却避开张轩的眼神,装作不知道。 闻言,那男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来,然后他说了一件有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他说:“我叫做黄雪,以前和你们是同学,你们应该还记得吧?前几天安翔你们去参加了同学聚会,那个时候,那个站在台子上讲话的,叫做郑家锐的人你还记得吗?” 安翔看了看李言成后,对方点了点头。 李言成记得那个叫做郑家瑞的人,只是因为之前安翔跟他提过。 但是安翔印象却挺深刻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对方就是个个子矮小读书并不好,运动神经也一般的男孩子,安翔没看着对方这么大的能耐。 没想到现在再见,却发现对方居然一跃成了上市公司的老板,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讶,而且对方行为说话之间都有些浮夸,让人有些不喜欢,安翔对他印象也算是深刻了。 “那家伙在骗钱!”黄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屋内除了安翔,其余两人都有些惊讶。 “黄雪,这件事情涉及诈骗应该去报警,而不是找我,我虽然是警队大队长,但是这件事情并不归我管,而且就算是我想管也要有正规的程序才行。”张轩看了看李言成和安翔,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之后他才又说道:“而且就算是走正规的程序,也需要充分的证明才行。” 听了张轩的话,黄雪立刻哭丧着脸,他用带着哭音的语调跟张轩说道:“我要是有证据我就直接去报警了,就不用来找你们了。” 张轩有些为难,就算他是警察,如果对方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贸然插手。 更何况现在对方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谁也不知道! “唉……事儿都做到这儿了,我也不怕跟你们直说了。”黄雪苦笑,他说:“我和你们不同,我住的地方离这边很远,我是住在雪山里面的。你们可能不知道,不过安翔可能还记得,之前他曾经说过想去我那边玩。” 安翔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黄雪此刻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对安翔的尴尬浑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我之前曾经带了郑家锐去我家里玩过一次,没想到那之后他便打起了我家里的主意,他之前跟人说我们山里有雪人,所以准备开发成旅游景点,让人去里面观赏和打猎,我们村里的人不同意他便伙同当地的富商买下了那一片地,我们根本没办法阻挠。 他自己这样做还不满足,他还连同我们同学好几个人一起投资想要骗钱。”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之前那叫郑家瑞的人也才来找过我,他也希望我能投资,但是我当时很忙,并没有听他详细说完。”安翔说道,他应证了那黄先生说的话的真实性。 “不过我听说的不是这样,我听说是你们那你很漂亮,所以郑家锐便准备去那里搞点投资,做一些旅游景点的生意,关于雪人地说法,我是一点也没听见。”安翔又道。 雪人这东西到底有没有谁也说不准,但是一旦这件事情扯上雪人这种玄乎的东西,那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就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