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诡异合租 本来王兰家之前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是这样规律的。她每天很早就会起床,然后去跑步,回来洗个澡,再给自己煮一杯咖啡就算吃过早餐了。 要说来之前确实是充满期待的。刚来第一天王兰就给了我一个惊喜,一大早,她就出去跑步了,我只听到了她回来的开门声,接着我起来洗了脸,来到了客厅。 只见王兰只围着浴巾,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湿头发。长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腰看起来不盈一握,胸前也是雄伟壮观,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果然在家里跟在外面是不一样的,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我没声音的站在那里,王兰突然看到我像吓了一跳似的,又转瞬反应过来,有点害羞的笑着对我说“起来啦。”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我转过身,眼神从她的身体上移开,然后说道“嗯,我刚起,你怎么起这么早?” 只听见王兰轻声笑了一下,说到“你怎么比我还害羞啊!我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每天准时起准时睡。” 我又忍不住去看她,只见她正拿出吹风机的线插向插头。可是插头的位置太奇怪了,以至于我看着她吹头发十分的别扭。就上去从她的手中拿下了吹风机,静静地帮她吹着头发。 王兰只是甜甜的笑着看我,眼睛弯弯的,“你这么体贴的吗?还会帮女生吹头发,看来搬过来可能是你照顾我多些。” 我不知道该接些什么,尴尬的咳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随后,王兰去医院了,我在家里无所事事,想到自己身份还是未知,就对一切都打不起精神。 想起最近发生的这一些事,想起还呆在安宁疗养院的老妈,心里就很酸。想了想,我穿好衣服打算去看一下老妈,也不知最近几天她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来到疗养院,我也没敢进去,只站在门边,叫来了护工,问了问老妈最近的情况。看着还是被捆在床上的老妈,她几乎已经脱了骨,这才几天的时间啊。 护工说老妈总是有时正常,有时癫狂。疯累了就歇一歇等休息好了再起来疯。看着门里已经瘦的没人型的老妈,我甚至没有了再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说不清,是低落,沮丧还是什么。心里实在是太压抑了,感觉自己这时候马上需要个朋友。所以我立刻给胖子打了电话。 “周大爷,哪阵风让日理万机的您想起我了?”这贫。 “现在需要你,陪吃,陪聊,陪酒。今天大爷兴致正高,备不住赏你套北京二环的房。”我也得贫回去。 “得嘞,大爷你说话,咱是醉仙楼还是不归阁,等您一句吩咐。就是您说要天上的星星,小的也给您摘来。” 就说嘛,什么是兄弟呢?这就是了。 “星星就算了,今天咱们唯有痛饮二字,不醉不归!谁先下车谁是小弟!” 于是算是我硬拖着胖子,去上次那个酒吧喝了个昏天黑地。听到我说我现在和王兰在合租,这胖子露出了一脸猥琐的表情。我也只是笑笑,最后还是这胖子先倒下了。我只好打车把他先送回了家,又坐车回了家。 等我回家的时候王兰还没有回来,她这么晚下班,我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她每次去找我的时候都是晚上。回到家之后我的酒劲儿立刻上来了。都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是用什么样的毅力把胖子拖回家去的。只不过我酒品还不错,也不哭不闹不上吊,只是脱了衣服立刻躺在床上睡觉。 大概是睡到半夜,隐约听到门开了,好像是王兰回来了。只是我睡的正迷糊,就没有起来看看。 整个房间很快又宁静了下来。睡到后半夜,喝了太多酒实在是感到口渴,头又很痛,所以就没有起来喝水。 只听见客厅隐约有人在说笑。像是在睡梦中一样,我自己胡乱猜了一下觉得大概是王兰的朋友。只不过顾着头疼也就没有去看看外面在干什么,一觉睡到了早上。 还是跟平时一样,王兰出去做运动了,我隐约记起昨晚客厅的嬉笑声,环顾了一下房子,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陌生人。不久,王兰跑步回来了,我也就把这事儿忘到脑子后面去了。 可是同样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还是一样,我睡得正熟,突然间被客厅里的嬉笑声吵到,这个时间发生和昨天同样的情况。而且早上又没有看到任何陌生人。晚上家里也没有陌生人回来。我就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门向客厅望过去。 只见王兰一个人在那儿又蹦又跳,嘴里胡乱哼哼的什么,像是笑声又像是在说话,甚至还喝起了酒。 难道王兰还有梦游的症状?没听她提起过这事儿啊。我继续看下去,只见王兰开始打扮自己,把脸上抹的红一团绿一团紫一团,真是跳大神儿都不敢这么画。只见王兰又拿起卷发棒,开始插电,我几乎一个箭步快要冲过去,突然想到,不是说不可以叫醒梦游的人吗?据说会留下后遗症还是什么的。糟糕的是,王兰好像已经发现我了,她手还放在头发上摆弄着,侧着身回头看我。像是看到了我又像是没有看到我。没有任何反应的就转了过去,接着摆弄她的头发,只不过这次她放下了卷发棒。 看她放下了危险的东西,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怕她在梦游期间还出现其他的事情,我就直接在刚才那个地方坐了下来。就这样陪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在后来她没有再做危险的事情,终于像是累了一样她回到了房间,我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于是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这一夜被折腾的累的不行,但是我也没有睡意了,只是想着该怎么问问王兰关于她梦游这件事。不是说梦游的人不知道自己梦游吗?如果我说她也一定会否认,昨晚怎么没拍下视频呢。 就这么想着,马上到了早上。王兰好像也感受到了昨天晚上有些累,所以今早没有穿运动衣出去跑步,只是坐在家里的桌子前,喝着咖啡。 我试探地问道,“王医生,我最近有个朋友说他有梦游的症状,你能帮我讲讲梦游是怎么回事儿吗?”我一边问着问题一边看王兰的反应。 “梦游?”王兰问道,“那你跟我说一下你朋友的表现吧,还有一些具体状况什么的。”王兰拿出专业医生的架势。 “也没什么,就是半夜起来又唱又跳,还会把自己涂的奇怪。我朋友应该不是喝酒的人,但他昨天还打开了一罐酒。”我小心地复述着,昨天她的行为。 是真的对这些事情没有印象。王兰根本没有把这些跟自己联想到一块儿去。又问道“你是说你的这个朋友平时不会做这些事情,对吗?”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会做这些事情。而且当时他的神态就像是另一个人。”我补充道。 “这就有些奇怪了,”王兰微微皱眉分析着,“如果像你描述的这样,首先,梦游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其次,如果有梦游症的人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曾经做过的,并不会做出跟自己行为不相符的。所以我并不确定你的朋友是不是梦游症。这样,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介绍他来找我。我帮他做检查。” 听完我的心咯噔一下,呆呆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如果不是梦游症会是什么呢?况且我怎么让你自己去检查啊。 终于,第三天的夜里,王兰,还是这样。我终于感觉出了不对劲。 她这些天的表现,完全就像是另一个人。这不是跟小说里写的那些被鬼附身的是一样的状况吗?于是我就这样又盯了她半夜。空旷的房子里,只看见她一个人在那里,折腾来折腾去。我在想着该怎么办。会不会又是李引灵说的不祥。 第二天在王兰上班之后,我就给李引灵打了电话。不出乎意料,只有他能找到我,而我永远也找不到他。电话没人接,挂了电话我就打给了胖子。本来能想办法的,应该是找张胜强。可是如果我跟张胜强说,我跟王兰合租了,半夜还看见王兰被鬼附身了,我估计可就会有点麻烦。 还是一样,一个铃声过去电话就被接通了。 没说废话,我直接问胖子认不认识什么捉鬼的人。 胖子别看他平时不着调,但偏偏他是什么人都认识。 “别说,前两天我还真认识了一个据说会捉鬼的朋友,不过这人看起来可不靠谱了,是实在找不着别人,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他。” “胖子这样吧,你直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来。”想着这些事,让胖子转达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结果胖子的短信一过来,我就觉得这人可能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