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斯内普教授的眼神就很嘲笑——上帝!想想她刚才说的话!如果他说出去怎么办?!她会被嘲笑致死! 黛拉想死! “西弗勒斯,我正好要找你。”邓不利多校长说,“你先等等。”他转头对黛拉,“黛拉,你到这里可以自己走吗?”黛拉马上回答:“当然。校长晚安,教授晚安。”然后恨不能自己骑着扫帚,能一下子飞走! 她快步回到格兰芬多,爬进dòng口时就听到休息室里麦格教授的声音,她打了个哆嗦。爬进去,看到所有人都或站或坐的听麦格教授说话。 麦格教授稍嫌冷淡,但对她仍一如往常,“布什小姐,你有点晚了,现在站到你的朋友中间去。” 黛拉的声音从没这么淑女过:“是的,教授,马上,教授。”然后恨不能缩成一只浦绒绒,轻巧地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她缩在人群中,听到麦格教授在说:“……魔法部派人来搜查逃犯,我希望这段时间大家不要乱跑乱走……” 哈利成了众人的焦点。 人人都知道,逃犯是冲着他来的。逃犯想要哈利的命。 这让哈利憋火。 特别是麦格教授特意对他说:“我希望这次你会知道轻重,不会再次犯错。” 他知道教授指的是他以前夜游的事,他气哼哼的,却没办法反驳,只能低头答应:“是的,教授。” 麦格教授冷哼一声,又看了一眼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常会惹事的双胞胎,最后目光扫到黛拉身上。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不是你们玩弄小聪明的时候。” 她转身要出去,但门dòng中突然钻进来了邓不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 前者让格兰芬多欢呼,后者让格兰芬多皱起了脸。 “阿不思?”麦格教授疑惑的问,跟着想到了黛拉,她看了一眼黛拉,这个女孩正埋着头不知在gān什么。 她刚才编了一个很蠢的谎话,玩弄自己的小聪明,可却忘了她是一个女孩子。不过现在看来,她确实对校长说了一件重要的事。 “没有事,我只是来看看。”邓不利多笑着说。 格兰芬多们看着校长带着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查看了他们的寝室,每一间都进去看了,先去了男生寝室——掉在地上的毯子,四处都是的脏袜子。 然后去了女生寝室——其实差不多,衣服堆在chuáng上,书在地上。 邓不利多校长还拿起了黛拉枕上的蒲绒绒,笑呵呵地揉了揉。 黛拉没发现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那只老鼠。 等校长和教授们都离开了,该睡觉了,罗恩出来拿零食进寝室,他对好不容易能抽出空来坐在一起说话的黛拉和弗雷德说,他的老鼠不见了。 罗恩害怕的说:“我希望它不是被吃了。” 弗雷德不想应付他的小弟弟,挥挥手说:“放心吧,罗恩,它可能只是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它活得够久了。”他在看黛拉的作业,替她修改,等罗恩走后,他侧过头对她说话,看到她一直看着罗恩,他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无能懦弱的弟弟,捂着心口说:“告诉我,你不是爱上了别人。” 黛拉随口说:“对。” 弗雷德哇哦了一声,脸色不像他平时说笑话时那么轻松,他gān笑两声:“是谁?我要送他礼物。” “太妃糖吗?” “不止有太妃糖。”他耸耸肩,“我还有许多把戏呢。”他看看左右,现在休息室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大家都回楼上去了。 他凑过来,对黛拉小声说:“听着,我很抱歉,我忘了……” “忘了跟安吉利娜说过要来找我,忘了我在等你。”黛拉替他说。 沉默弥漫,尴尬弥漫,火气弥漫。 仅剩的几个人也迅速站起来回楼上去了。 壁炉烧得噼啪响。 “我们又要分手了吗?”弗雷德耸肩,做鬼脸,想笑,可他很不安,他不想分手了,每一次分手,他都害怕这一次黛拉真的忍受不了他的,真的会离开他。 上帝,他真的爱她。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等着她的宣判。 宣判他的命运。 黛拉在沉默,她在思考。 最终她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跟你分手。我爱你,我们有问题,但我们可以……”克服。 她没说完,她被吻了。 她被弗雷德胡乱抱在怀里,用力地吻了。 他们吻到乔治下来找他的兄弟,看他们是不是又为了分手而吵架。 虽然他立刻退回到楼梯上,但也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黛拉剧烈喘着气,有点分不清时间和地点。但她用力把弗雷德伸进她衬衣里的手抓了出来,用力的在他的脚上踩了几下,气呼呼地跑上了楼。 都没敢看他的脸。 和表情。 她自己的脸已经烧到可以煎蛋了。 乔治贴在墙壁上给疯跑过去的黛拉让开路,然后他才走下来,看看他的兄弟。 “哇哦。”他戏谑的笑,“你在冒烟。”他的兄弟像一个烟囱,从里到外烧红了。 “闭嘴。”弗雷德剧烈喘息着,耳膜鼓动,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大得吓人,他以为乔治都能听见。 他不住的舔着嘴唇,它没感觉了,可那感觉又鲜明的深深留在他的身上,他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了这个吻。 乔治往下看,说:“你最好平静平静再上去,兄弟,我们可是有三个室友呢。” 弗雷德粗bào的拿了自己的围巾盖上去,他现在还在发抖。 乔治:“……那是黛拉织的。” 弗雷德像被烫了一样把围巾拿起来。 乔治:“……你需要我回避吗?” 回答他的是他的兄弟扔过来的一本书。 第二天早晨,罗恩终于确信他的老鼠不见了。而他认为的罪魁祸首就是赫敏的猫,他在赫敏的猫经过的时候踢了它一脚。 赫敏跳起来,抱住克鲁克山,两人剧烈争吵周越吵越凶。 黛拉在旁边越听越生气,觉得罗恩是在无理取闹——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看姓韦斯莱的不顺眼。 而赫敏快被他气哭了。 黛拉直接用魔杖给罗恩剃了个头。 当罗恩的满头红发落下来时,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 赫敏的眼泪被吓回去了。 罗恩不停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落了满身的头发,哽咽道:“不、不、不、不……” 他委屈的看着黛拉,再看赫敏,他的眼里真的有了泪花。 他从哈利怀里夺走书包,转身冲出了休息室。 罗米达·万尼捂着心口:“哦,天啊……”她转头对黛拉说,“这次你真的有点过分,黛拉。” 她转头看向弗雷德,“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弗雷德正在痴痴地看着黛拉,他从她下楼后眼睛就一直跟着她。 乔治说:“不,现在别问他……” 弗雷德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回答罗米达·万尼,“黛拉当然没错。”他走到黛拉身边想搂她,可惜黛拉想到昨天晚上他乱动的手,恶狠狠的瞪他,他就把手缩回去了,“gān的好,亲爱的。”他对她竖大拇指。 所有人一笑了之,开始从dòng口出去,准备去餐厅。 到了餐厅,罗恩·韦斯莱的新外号已经出炉了,跟迪克一样,他们是大秃秃和小秃秃,哪怕罗恩连早餐都不吃跑去找庞弗蕾夫人拿了药,喝下去后他的头发又长出来了,但“大秃秃”这个外号还是叫起来了。 他恨黛拉,但弗雷德在黛拉草药课下课时竟然等在门口——他可从没这么做过。他替黛拉拿书包,跟她说:“我警告过罗恩了,我让他不要再找赫敏的麻烦。” 在午餐桌前,乔治对黛拉“告密”,“他去警告罗恩不能找你的麻烦。” 弗雷德踢了乔治一脚,温柔的问黛拉:“要来一块小羊排吗?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