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未来老丈人看女婿的脸色我就神清气慡。 ☆、无己【公主醉酒】 谢冬清还真把事办了。 储君的册封大典结束后不久,大凉就开了恩科,鼓励读过书的女人来参加科举。 开试那天,于恪的女儿于露戴着面纱走进了考场。 月底放榜,于露以第二名的成绩入了殿试,前三名策论试卷一公布,众学子纷纷围观赞叹。 “于露这篇策论,简直是妙!太妙!字字珠玑!” “好文风!没想到竟是个女子写出的,马某佩服!” “见解独到,吾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谢冬清匆匆赶回公主府,远远就见梅阁在窗边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翻书。 谢冬清突然起了兴致,从池子里捞出一个小石子,眯起一只眼,瞄准梅阁,掷了过去。 梅阁手一抬,接住了这块小石子:“公主殿下好兴致。” 谢冬清笑了笑,走至窗边,双手撑腮,道:“今天有喜事。” 梅阁手顿了一下,立刻抬头。“什么喜事?” 谢冬清神秘的笑道:“你猜猜看。” 梅阁微微撇嘴:“……陈国的人终于想起你了?” 谢冬清摆摆手:“哪能!就算想起我,他们现在敢来bī我出嫁吗?你再猜。” “猜不到了。到底是什么喜事?” 谢冬清嫌弃道:“你就不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梅阁摇头:“属下整日闷在房间里都没出去过,怎么会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谢冬清终于放弃,自己说了出来:“今日放榜,于露拿了第二,明天进行殿试,父皇很赏识她的才学,她写的那篇策论,说当务之急是改变旧风气,革新变法,简明法度。还力劝父皇设立三司条例司,由三司来执行变法新政。不仅在官员制度上,科举考试,道路运输,田亩水利,军事监管,她都说出了自己的改革建议……” 梅阁听她提到三司条例司,满目笑意,问她:“你听说过熙宁变法吗?” “那是什么?”谢冬清疑惑道:“听起来很耳熟。” “你当然耳熟。”梅阁笑着摇了摇头,“每个高中生都要背的,王安石变法。你潜意识里倒是记得听清楚,你看,还是很有用的吧。这时候就被你用上了。” 谢冬清歪头:“梅阁,有时候你说话,我好像既能听懂,又听不懂……真奇怪。” 梅阁第一次笑出声,他心情似乎十分愉快:“殿下,我的伤好了。” 谢冬清很懂他的意思,冲他眨了眨眼:“好啊,明日殿试,我带你一起。” “多谢殿下。” 梅阁这次去殿试,并不是为了听他们背诵讨论王安石变法的内容,他主要是想看看那个叫于露的女人,是不是他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医生。 殿试开始后,于露走了进来。 见到她以面纱遮面,梅阁觉得,这应该就是于露了。 上一个梦中,于露的出现也是将面容做了模糊处理,这个梦中,她罩着面纱,依旧看不到面容。 奇怪的是,这么正式的场合,还要面圣,竟然无人让她摘掉面纱。 梅阁忍不住问道:“于露为何要戴面纱?” “……面纱?”谢冬清愣了一下,回答:“哦,多年前于府发生火灾,她的脸被烧伤了。哎!殿试问的是才学,不是看长相的,你不要在意这些。” 殿试开始了,于露一开口说话,梅阁就完全确定了她的身份。 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梅阁开始比较两个梦的相同点。 谢冬清的两次梦中,都有卫坤和于露的出现。 而且,两个梦中,这两个人的设定几乎一致。 卫坤是谢冬清的守护者。 而于露,应该是站在谢冬清这边的,第一梦帮她打开登机口,第二梦,极力支持她的变革。 卫坤jīng于弓箭,性格直慡。 于露面容模糊,冷静客观。 梅阁搓着下巴,自语道:“她的梦,到底和现实中的这两个人有没有关联?” 殿试结束后,众臣纷纷来祝贺于恪。 于恪胡子都乐飞了,哈哈笑着,口中谦虚道:“哪里哪里,小女资质一般,高看了,高看了哈哈哈哈。” 御史大夫见了,哼道:“风头都让他家女儿占尽了!” 刘尚书悠悠笑道:“哎!话不能这么说,令爱今年才十三岁,三年之后,估计站在这里的,就应该是令爱了。” 御史大夫连声赞同:“对得很!太对了!不就是女儿吗?谁家没有!过三年,咱再看,走着瞧!” 第二日,皇榜揭晓。 于露被皇帝钦点为皇榜之首,成为了大凉第一个女性状元。 谢冬清眉开眼笑,亲自在聚贤亭宴请众位进士。一高兴,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