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食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小气的丫头,惹她的是小崽子,迁怒他算怎么回事。 斯汶出去了一下午,贝蕾沉着脸反锁在屋里叮叮当当,默食偶尔路过,听到屋里的巨大响声,毫不犹豫的绕门而过。 过了饭点,一身酒气的斯汶带着他肩膀上的小咪回来,她房门紧闭,他站在门外做了几秒思想斗争,终于敲门。 “蕾蕾,你睡了吗?我进去行吗?” 里面没回答,他想女人还在气中,门偷偷开个缝,放蓝胖子进去打探情况,小咪很快出来摇头,斯汶推门而入。 贝蕾面无表情的坐在正中间,手背在轮椅后。 “我错了。” “哦?” “我不该乱吃飞醋,我想过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以后过不长久,这此是我不对。”他想了一下午,做男人要有担当。 “你的错误,只有这么一条?” “还有,不该离家出走,不该喝酒,不该气你,不该瞪你。” 贝蕾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哼了声,“如果犯下错误,只凭语言道歉就能得到饶恕,那犯了罪的人是否都可以得到饶恕?你只凭嘴pào统治世界去吧!飞吧,宇宙全人类都等着你的救赎!” 他知道这次自己惹她比较重,绝不是出几次苦力能解决的。 依照贝蕾心眼的容量,这事估计过个十几二十几年她都忘不了,作为纵横痞子界多年的斯汶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瞧不起犯了错下跪的男人,口头保证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打算这样——” 他毫无预警的抽出自己怀里的刀,对着自己的手果断的就砍下去,丝毫没有迟疑,完全不是做戏。 江湖规矩,剁手指! 招呼都不打一个,抄刀就剁,眼皮都没眨一下。 还差时,一道光从她手里窜出,打飞他的刀,这玩意杀伤极大,打出来直接轰到墙上,坚.硬的墙被打穿个拳头大小的dòng。 这是贝蕾下午生闷气时做的新暗器,斯汶都没见过,威力和杀伤比起柳叶刀qiáng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是打出去需要耗费很大的jīng神力,她在盛怒之下挑着最贵材料做的,原理类似于女人生气时买包,用不上也要败家消火。 依照斯汶的手速和力道,柳叶刀根本挡不住,痞子的小爪子就要少一根手指,贝蕾凭着本能打出去。 “你疯了?!”贝蕾驱着轮椅,气的抬腿就是一脚,她的眼力当然能看出痞子是真剁。 斯汶表情木讷,像见鬼似得看着她。 贝蕾踹一脚还觉不过瘾,伸手拽过尾巴,准备一根根拔毛一泄心头之。 好你个于斯汶,竟然还敢玩苦肉计! “蕾,蕾蕾!” “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刚刚你那草莽之气都哪里去了?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是不是要剁个手指下来?”从前世到现在,就只会这一招是吗? 从俩人见面到现在,十年过去了,她以为他多少有些长劲,还这德行! 事实证明,对付贝蕾这样的小心眼,招数不用多,一招就好使。 但眼前,斯汶关注的,已经不是俩人之前的摩.擦,剁手指头让她消气什么的,已经不是重点了。 “蕾蕾,你的腿,腿!” “腿什么?你别以为我会消气,我——咦,我的腿?”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刚刚的家bào跟平时不一样。 她的腿,难道不是废了很久,针扎都没知觉吗,那刚刚的一脚,是怎么回事?! ☆、第49章大小光头 俩人对视片刻,连刚刚为了什么撕都忘了。 突然,默食推门,手里握着凶器指控。 “你大爷的!这谁特么乱扔的!!!” 小蓝胖子偷偷的探头,吃惊的团子手都塞嘴里了。 默食原本凌乱但很有型的犀利哥头发,正中间被剃秃一大块,犹如中年秃头地中海。 刚刚他溜到厨房捏了两块剩下的红烧肉偷吃,一道寒光,穿了贝蕾的房间、走廊过道、厨房的墙壁,共3堵墙,直接奔他而来,这也就是默食,换做一般人脑袋都削没了。 他快速的做了个后仰下腰,那东西贴着肚子窜了出去把墙打了个大dòng,他蹲下身,把眼睛对准被打穿的墙dòng看到底什么情况,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这玩意,竟然会拐弯!任由默食英明一世,驰骋疆场,也没见过飞出去了还会飞回来的玩应! 犀利哥秒变地中海...... “谁扔的!陈贝蕾是不是你!!”默食握着这枚害他秃顶的玩意咆哮。“玩什么不好你玩这个海胆,还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