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理解,我一步一回头的走上了楼。 一到二楼,被人盯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这里的人外面似乎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可不是天河镇的人。 这个时代的舞厅放的音乐都很舒缓,不像现代的酒吧那样的嘈杂,这给我的感觉还不错。 二楼上面一张张精致华美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西式的甜点以及红酒。 几个互相认识的人正站在一起聊天,其中还有长相不错的名媛交际花。 我和余秋念一上到二楼,就吸引住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那些名媛交际花就都围了上来。 我随意和他们谈论一些东西,说了几个有趣的故事,就让她们大呼我博学多才。 “陈兄,你是不是出国留学,怎么知道国外这么多事情。” 我否认了自己是留学生的身份,可是余秋念笑了笑,似乎不太相信。 我没有和他说更多,眼睛看到了后面的墙。 “你之前不是说去红云楼转了一圈吗?怎么那里的姑娘比不了这里?” “这能有可比性吗?这里可都是些大小姐,谈吐文雅,交往起来比那些风尘女子可强多了。” 我们两个刚坐了一会儿,余秋念就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去和那些富家小姐们搭讪。 我走到那面墙,墙上挂着很多山水画,还有一些国外的油画。 令人诧异的是,我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 杨志刚租的房子里面也挂着类似的画。 这里的画都是风景画,但是每幅画都貌似有人,无论是哪一幅都给我一种感觉。 回过头再看向一楼,熟悉的感觉重叠在一起,这些人…… 我急忙看回来,发现所有的画都在随风动,是画的风景在动,人在动。 它们想出来! 周围的人一如平常。 我立刻动用了鬼差面相的力量,双手压了上去。 澎湃的凶煞之气想要冲出来。 每一幅画都仿佛变成了鬼牢,厉鬼想要冲破这囚牢。 我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我唤醒了这些厉鬼,原本它们被留在画中,可是现在,它们恢复了不少理智。 这是在找替身!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们出来,否则整个天河镇不仅会乱套,我也会丢掉离开诡异天河镇的线索。 画太多了,我也顾不上会被人发现,反正现在都是普通人,他们也看不到我身上的变化。 鬼差面相在脸上浮现出来,鬼气笼罩住了所有的画。 鬼差的鬼气天生克制凶煞之气,暂时这些鬼无法冲破我的阻拦。 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厉鬼已经苏醒,只要我一松手,就会前功尽弃。 这时,鲜血从画当中渗透出来,这只有我看得到,我脸色大变,这能力和惨白老头一模一样。 鲜血可以控制人,如果够强,连厉鬼都能控制。 双手难敌四拳,或许这些厉鬼不能威胁到我,可是我却不能保全其他人。 咬咬牙,我打算放白云乐出来,突然耳边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一个画脸师,你也出不去吗?” 话音刚落,一切的诡异情况都不见了,我收起了鬼气,所有的画都恢复了原状。 一位老者突兀出现在我的身旁,我立刻警惕起来。 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去相信,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派人士的人。 老者一头白发,但是苍老的面容我却恍惚觉得年轻,怪异无比。 我想到了他刚刚说的事情,“你也是……” “不要说出来!” 老者的眼中倒映出无数厉鬼,可怕得令人胆寒。 “以身养鬼!” 那墙上的鬼也是他养的! 走上这种道路的人,绝对是疯子,没人承受得了厉鬼在身体当中肆虐的痛苦。 那是身体和魂魄的双重折磨。 这种异术难以入门,但是一旦成功,就如同现在这样。 在没有白云乐的情况下,老者能够短时间就能解决我。 这也是我的法力不足。 我更加对老者忌惮了,这是疯子是一个邪派的人士,他隐藏在舞厅这里养鬼,肯定也是同我一样,想要离开天河镇。 不过,他的方法异常的极端,我隐约有了个猜想,他很有可能是想要直接控制天河镇所有的人,既然连我都能发现天河镇人的怪异之处,没道理这个人发现不了。 这里是待不下去了,一楼的那些诡异的人,二楼又是这老头的养鬼之地。 我没有任何解释,不管余秋念正在和女孩交谈,强行把他拉出了舞厅。 “行了,时间已经快要到了,我们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都已经答应参加了宴会。” 余秋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晚上还要去参加宴会呢。 虽然他不害怕王家的人,但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家也不是件好事。 这里是天河镇,人家是地头蛇。 无奈之下,他只能够放弃回到舞厅的想法,而我也不会让这小子留在舞厅里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外面时不时出现的行为诡异之人,我又想到了那名老者的极端做法。 难道说整个天河镇其实不止我和那个老者想要离开这里,就像之前那个被烧成灰烬的人,他口中大喊着要出去,或许并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一个疯子就够,这下看来可不止一个! 一个奇怪的天河镇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疯狂的家伙,而且这个似乎隐藏在暗地里面的家伙,已经把事情做了一大半。 或者说这些人都在等待一个机会,像我一样等待着离开这里的时机。 我现在可真的是一筹莫展,除了知道这个天河镇无法离开,就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说整个天河镇是一个剧本,那么这个剧本最重要的剧情,那应该就是鉴宝大会。 我们两个找了个茶馆坐了下来,我着急着询问他最近遇到什么情况,为什么鉴宝大会会在天河镇召开。 “陈兄你不问我我都忘记了,据说是挖到了一个古墓,里面有很多宝贝。” “你要明白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个人能够独吞的,所以那个人就趁机举办了这个鉴宝大会,以此来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