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琰晃了晃酒杯,声音冷淡:“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 像是没听到苏琰的话一样,爱德华说:“你来前安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如果你对人家小姑娘没意思,怎么会带着她出现在这里?” 苏琰受邀过不少宴会,可每次到场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女伴亦不会有助理。 “她很有天分,这次带她过来主要是想见见你,没有其他意思。” 爱德华正要说些什么时,却见苏琰皱着眉离开了座位。 他回头一看,发现舞池中央刚还跳舞的两人突然没了踪影。 * 到了空无一人的后院,冷风一chuī顿时让她打了个激灵。 景易褪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从后将她紧紧环在了怀里。 二人贴的很近,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从他身体某处传来的蓬勃的欲望,抵在她身上非常难耐。 林欢喜红了耳朵,轻轻叫了声:“易哥……” “嗯?” “你那个……碰到我了。” 林欢喜很是不好意思。 他垂下眼睑,注视着她着微红的耳垂,唇边勾起抹不易觉察的清浅弧度。 “你现在住在哪里?” 林欢喜呐呐的报出了地址。 景易眉梢往上扬了扬,眼底带了笑意:“好巧,我在你街对面的酒店。” “那……那还真是巧。” 景易伸手揉了揉她圆润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趁着我老婆不在,你要不……去我那里留宿一夜?” 她心中微动,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水波粼粼的双眸略显飘忽:“易哥,你这个人满脑子huáng色废料。” 景易板着脸,一本正经说:“胡说,我满脑子都是林欢喜。” “我……” 没等林欢喜把话说完,他的身体bī近,将她推靠在粗壮的树gān上后,弯腰含上了她柔软而又饱满的双唇。 似是品尝一道美食一般,他细细吮吸,舔舐,口水jiāo错的声音穿在耳力无比靡靡。 景易的身后的是夜色,她的身后是月色。 屋内的音乐隐隐传来,混入寂静的黑夜中充染着暧昧的色彩。 刚还在冷,此时只剩下热。 他的唇瓣下移,怕在她白皙的身上留下痕迹,于是只是轻轻亲吻和舔舐。 男人滚烫湿润的唇瓣让她呼吸逐渐急促,林欢喜喘息着,扣着他肩上的手不断收紧。 “易哥……”声音像不是自己的,苏软而无力。 “停下。” 他沾染着情欲的双眸闭了闭,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最后吻了下林欢喜jīng致漂亮的锁骨,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链。 手指触上微凉的宝石,景易抬眸看向她:“这是谁给你的?” “这个?”林欢喜随口说,“苏总给我的,等回去就要还给他,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景易皱眉:“苏琰?” “啊……嗯。” 察觉他神色不对,林欢喜小心翼翼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景易上下打量着林欢喜,说,“那这条裙子也是他准备的吧?” 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林欢喜心中一紧,赶忙解释说:“这个也要还回去的,我们是工作关系,你不要误会。” 望着神色紧张的林欢喜,景易qiáng压着笑意:“你gān嘛和我说这些?”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老公嘛,我不想你……” 语气顿住。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林欢喜倏地瞪大眼睛,摆摆手:“我是说……” 他眼窝深邃,一把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接过话:“因为我是你老公,所以你不想我误会你?” 陷入沉寂。 林欢喜咬咬唇,脑袋上下轻轻动了动。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接着脸蛋被人捧起,景易闭着眼,如果对待珍宝一样的亲了下她的唇角,轻声说:“林欢喜,我真的好爱你。” “易哥……” “你能重新喜欢我,我很开心。” 此刻,她的胸腔充盈着满足,这种满足感来源于景易。 恍惚间,又听到他说:“找个机会,就公布吧。” “公……公布?” “嗯,公布我们的关系,你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我不希望每天偷偷摸摸的像是西门庆。” 西门庆…… 这个比喻让林欢喜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认真想了下:“可是我想在等一段时间。” “嗯?” 林欢喜看着他的眼神煜煜生辉:“我想靠着自己努力坐上设计师的位置,到那个时候,光明正大的宣布我们的关系。” 景易听后,笑了:“现在就不是光明正大了?” 林欢喜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如果我们现在说了,到时候就算我靠自己努力当上设计师,他们也一定以为是我依靠你的关系,我想等外界认同了我的能力,我在……在站到你身边去。” 站在景易身边的女孩儿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笑容。 他定定凝视着她。 她原本会成为所有人的太阳,后来遮掩光华,只为他一人取暖,尽管有些不舍,可景易知道自己必须放手,他不能像之前那样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望着忐忑等待回答的林欢喜,景易眉眼间染上了如夕阳般的暖意,林欢喜听到他说:“希望我不要等太久。” 大放厥词过后的林欢喜轻轻点点头:“你放心,肯定不会等很久的!” 紧接着瑟缩了下脖子:“易哥,我们进去吧,有些冷。” “好。” 她脱下外套递到景易手上,二人没走两步,突然与苏琰撞了个正着。 苏琰手上夹着根烟,烟雾袅袅,他的五官隐入到夜色之中…… 第059章 三人相对而立, 气氛沉寂, 略显尴尬。 借着夜色, 苏琰清楚看到她微肿的唇瓣和景易嘴角未来得及擦拭去的口红痕迹。 他眯了眯眼,将烟头拧灭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接着什么都没说的转身离开。 待苏琰离开后, 林欢喜看向了景易。 “苏总……是不是听到了?” 林欢喜小心翼翼问道。 景易伸手拭去唇边残留的口红印记:“应该不会,他要是早来了,我会听到动静。” 林欢喜眼神怀疑:“你真的会听到?” 景易点头:“毕竟我们在偷情, 要时刻保持警惕。” “……” “易哥请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 早已习惯景易说话艺术的林欢喜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下发丝, 昂首阔步,似是无常的向里屋走去, 奈何刚进去, 又与苏琰撞了个正着。 他眸子漆黑,深邃的凝望着她。 那眼神令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立。 林欢喜抿抿唇,陡然生出做贼的心虚感。 “苏……苏总也出来chuī风?” “嗯,屋子里有些憋闷, 出去走走。” 语气如常, 听不出所以然来。 也许刚才没看见? 再说了, 天色那么黑,也不应该……看见的吧? 她心里直打鼓,未注意到苏琰愈来愈冷的眼神。 “苏总,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不敢看他, 绕过苏琰,步伐匆匆向走廊后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苏琰嗤笑声,正准备进门时,遇到了后脚跟来的景易。 不管在娱乐圈还是时尚界,景易的体型和五官都是非常好的,整容院将他的脸作为标榜;时尚界挤破头也想让他来当代言,就算是苏琰,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他的确俊逸优秀。 然而苏琰不喜欢景易,这来源与男人的第六感,他排斥景易的气场,无端的,没有理由的讨厌。 苏琰似笑非笑:“能在巴黎碰上景先生,也算是缘分。” 景易自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神色未动,冷淡疏离:“爱德华是你我共同的朋友,不能说缘分,只能说刚巧。” “对了,虽然有些晚,还是要说……结婚快乐。” 苏琰明里暗里都是挑衅。 景易睫毛上下颤了颤,笑道:“苏总的好意我接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和苏总合作。” 说着,冲苏琰伸出左手。 他垂眸看了眼,没回握,说:“我也希望。” 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 没等酒宴结束,苏琰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会场,作为他的助理,林欢喜只能跟着离开。 上车后给景易发送一条短信后,将包放在一边坐好。 车子缓缓发动,林欢喜这才想起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沉甸甸的项链在,她赶忙把项链摘了下来,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苏总,这个还你。” 闭目假寐的苏琰半抬起眼睑,透蓝的宝石静静躺在她白皙的掌心,从窗外投落进来的细碎的光中,散发着清幽地温度。 “你觉得它美吗?” 苏琰突然问。 林欢喜怔了下,老实说:“很漂亮。” 苏琰这下正视了她:“那你想要吗?” 这个问题让林欢喜半天没有回神。 见她沉默,苏琰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接着闭眼:“拿着吧。” 拿着吧? 这个意思是送给她了? 林欢喜心跳漏了半拍,舔了舔有些gān涩的唇角,说:“苏总,你还是收起来吧,它看起来很珍贵……” “是很珍贵。”苏琰嗓音慵懒,“不少人想从我这里得到这颗蓝色宝石。你知道的,女人喜欢珠宝如果男人贪慕权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就算你表面上不接受,内心应该也是窃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