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环境生活过,即使不多说也能理解我在这方面的想法。 我对显得不安的塔儿朵投以微笑,然后一个人回到了宿舍。 ◇ 信鸽正在宿舍的鸟笼休息,它腿上绑着书信。 「辛苦了,飞来这里很累吧。」 把信回收以后,我摸了摸白鸽。 我摊开信纸。 「父亲寄来的啊。是否该高兴真不好说。」 寄信者是父亲。 内容则写到:在不熟悉的学园生活有没有搞坏身体?有吃营养的东西吗?手头有困难的话家里会派人资助。诸如此类。 这是假象。 我那父亲才不可能为了讲这些就专程用信鸽发讯过来。 信鸽这玩意儿被其他人捡走便有泄漏情报的风险。 正因如此,信中内容带有暗号,外人看了会觉得「只是父亲在为儿子操心」。 如果字面上读不通,则会让人怀疑另有玄机。 我逐步解读那些暗号。 「……原来如此,难怪爸会联络我。」 看了内容,只能笑而已。 因为信上提到有暗杀者潜入学园,想对勇者艾波纳不利。 父亲要我把暗杀者揪出来宰了,这事已经先跟校长知会过,似乎还可以得到后援。关于暗杀者的情资不在信里,非得从过滤该杀的目标做起。 「叫我保护艾波纳不受暗杀威胁?什么玩笑啊。有谁杀得了那种人就杀杀看吧。」 我从见到艾波纳以后就一直在寻思要怎么杀他,却想不出答案。 连在他完全松懈的状态几乎都会失败。 我模拟艾波纳跟我熟了以后,趁他毫无防备地找我讲话时动手暗杀的情况。结果是以失败收场。 ……以现状而言,成功率最高的暗杀方式是动用【昆古尼尔】。 而且不能只用一发。 趁艾波纳睡着时,不停发射【神枪】轰炸直到魔力无以为继。 用这套方案,我推测有两成的可能性杀得了他。 如此的对手到底有谁杀得了啊? 「……算了,找找看吧。」 也许勇者有我不晓得的弱点。 想杀勇者的我居然要保护勇者,太讽刺了。 ◇ 傍晚,我来到健身房。目前正在跟塔儿朵进行模拟战。 塔儿朵展开加速。体能强化搭配风魔法加速的多重技巧。 我也使出同样招式。教塔儿朵这一手的人是我,我不可能办不到。 双方的速度势均力敌。 可是,开始有明确差距出现了。眼力的差距。塔儿朵连自身行动都无法充分掌握,跟完全看清楚的我根本不能比。 约过三十秒,胜负揭晓,塔儿朵的枪被我打落了。 「果然,我一点也赢不了卢各少爷……」 「不,你很有长进。毕竟我有作弊的地方。」 「是那双眼睛吗……真令人羡慕。」 「塔儿朵,你想要这种眼睛吗?」 我想把这种眼睛赋予塔儿朵,但这或许是一厢情愿。 「当然了。有那种眼睛,我就可以提供少爷更多助力,更重要的是,可以变得跟少爷一样。」 「只要你愿意,我认为是可以给你。不过要是发生万一,你会有失明的风险。你要把这考虑进去再做判断。」 「不需要苦恼啊。就算那样,我还是想要。何况少爷才不可能失手,万一失败,我也不会后悔。」 「……被你这么说就绝对不能失手了呢。我不想辜负你的信赖。」 失败也不会后悔。正因为她如此信任,我绝不想让她丧失光明。 ……对了。要是找出想对艾波纳不利的暗杀者,就拿那家伙试到满意为止吧。 都派他杀勇者了,肯定是强大的具备魔力者。 反正要杀,就应该有效利用。 「欸,卢各,我有个提议。替眼睛动那种手术,一次先试一边不就好了吗?其中一边顺利,再做另外一边,这样最糟的情况下也只有一只眼睛会失明。」 「好主意。动手术时就这么做。」 「卢各少爷,什么时候要动手术呢?」 打从心里信任我的塔儿朵亮着眼睛问。 「别那么急,大概在一个月后。我也有事情要准备。」 有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就能抓到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