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染冷着脸往外走去。 薄司寒看她这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总之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 他忍不住再次拉住顾染。 “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她都是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 搞得他好像和她有多大仇似的。 明明犯错的那个人是她,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也是她,为什么每次都是她生气,还一次又一次的甩脸色给他看? 顾染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索性冷声道:“没气什么,我就是不想跟种猪说话,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种、种猪??? 薄司寒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他也有些生气了。 “你是在说我?” 顾染冷笑。 “不是你还能是谁?曾经言之凿凿说不喜欢我的人,却接连亲了我两次,你难道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猪吗?” “你!” 男人怒不可遏,顾染却没给他辩解的时间。 趁着他生气的空档,将他一把甩开,就大步出去了。 薄司寒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气得扶额。 呵,种猪?他是种猪?! 依他看,那个女人才是种猪! 一个水性扬花,朝三暮四,还没离婚就出轨别的男人的种猪! 薄司寒气呼呼的离开了。 这边,顾染打电话问了下衫衫,得知乔治除了泡温泉以外,今晚可能还会参加这边的一个慈善宴会,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有机会。 不然如果真的白跑一趟,那她才是亏大了! 在顾染回房准备的同时,薄司寒也回到了自己的心间。 他心情沉郁的坐在沙发上,脑袋里一直回想着顾染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越想越觉得烦燥。 于是,等程九进来时,便听他问:“程九,我很像种猪吗?” 程九:“???!!!” 吓得手上的盘子都没端稳,差点儿就摔到地上。 “少、少爷,您这话从何问来,您是这天下最帅的男人,凡人莫及的商业帝王,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薄司寒烦燥的摆了摆手。 这些恭敬的话他听多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现在就想听点真话。 于是,他换了个迂回的说法。 “这样吧,我问你,假如你和一个女人呆在某个密闭的空间内,周围无论环境还是气候什么的,都很适合做那种事情,你会对她产生感觉吗?” 程九懵了下,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半响,才踟蹰着答道:“应该……会吧。” 毕竟人非圣贤,又不是和尚。 薄司寒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想法没错。 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就跟程九说的,又不是和尚,有那种想法也很正常。 不料,刚这样想完,便听程九又道:“不过这也得分情况。” 薄司寒皱眉。 “什么情况?” 说起这个,程九就有兴致了。 他干脆拖了把椅子坐下来,跟他分析道:“呐,是这样哈,就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大致可以分出两种人。” “第一种,是会有感觉的,这种人的定性很差,基本上只要环境和女人到位了,都能产生感觉,不挑人。” “第二种,就是无论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只要人不对,就不会产生什么感觉,这种人比较专情,大多只喜欢一个,且喜欢上了就很难走出来,也就是现下小姑娘们俗称的——忠犬。” 薄司寒皱眉。 很明显,他被忠犬这两个字给膈应到了。 程九笑眯眯的问:“少爷,您是哪一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