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成的。 她有些无奈,扭头看着陆知行,突然把自己面前的托盘往他跟前推。 “我请你吃吧。” “这是你的午饭吧。” “嗯,不过我没吃过。你要嫌弃的话,我再给你买一份好了。” “不用了。” 陆知行拿过她的练习册,又抽出她手里的笔,问:“哪道不会?” “这个,还有这道。下面这一题好像也不太明白,你能不能都给我讲讲?” 合着她什么都不会啊,那她这答案都是哪来的? 陆知行看宋真的表情有些纠结,在对方讨好的笑容里慢慢心软下来。 算了,他本来过来就是找她的,也猜到她肯定有不会的题。能讲一题是一题,好歹别让她刚开学就对学习失去信心。 宋真这个人需要鼓励,千万不能打击她。 “有纸吗?” 宋真眼前一亮,赶紧从书包里重新抽出张白纸。想了想又道:“我给你去买in午饭吧。” “不用,凑和吃吧,你认真听。” 他夹了两根薯条塞进嘴里,开始在纸上写解题过程。写完后又详细讲解,最后给她归纳总结了一番:“你看,其实原理是一样的,用的公式也一样。这三道题是递进式,一道比一道内容深。你解了第一题,第二题就能解出来一半。解完第二题,第三题也就差不多了。” 宋真默默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学霸,不仅自己学得好,还特别会教人。听他讲题比听老师讲还要思路清晰。他有化复杂为简单的能力。 突然发现,陆知行有当老师的潜力。 宋真忍不住问:“你以后要不要考大学当老师?” “不要。” “为什么?” “万一教到的学生都这么笨,我会头痛。” 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宋真决定不跟他计较。 两个人一直在麦当劳待到考试前十分钟才回去。 快到教室的时候宋真突然小跑几步,和陆知行拉开了一段距离。她跑进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发现柳叶在冲她挤眉开眼。 她问她:“你中午去哪儿了,吃饭都找不到你人?” “外面快餐店,我看书去了。” 监考老师在上头轻咳两声,宋真和柳叶赶紧噤声,默默把书包塞进课桌,和其他人一样把书桌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是为了防止作弊。 数学考试对宋真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哪怕有陆知行的特训,有些题目还是做得一知半解。 她中午忙着学习忘了吃药,也没怎么吃东西,试卷做到一半人就难受起来。 发烧让她连笔都握不紧,脑子也比平时慢几拍。不仅如此,她还特别困,总觉得一闭眼就能睡过去。 最后考试时间差点来不及,最后一道大题宋真只做了第一二道小题,剩下的两小题连题目都没看清。 交卷之后有点沮丧,转念一想就算时间充足,她也不一定会。 反正她从前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从来没有全做对过。 自我安慰一番,宋真开始应付仅剩的一门大综合。 这真的是一门最最奇葩的考试。 刚开学的时候大家还抱有过幻想,虽然暑假里各方听来的消息都说他们这一届高考考大综合,但这事儿一直没有真正定下来。 考了那么多年的文理科,所有人都习惯了,也存了几分侥幸心理。 但到了现在,大家都明白过来,他们注定是没有文理分科的一届学生。 和最后高考一整张试卷不同,月考的大综合卷其实就是六张试卷。每门功课一张,题目各不相干。 宋真拿到六张卷子后把历史和政治先挑出来,捡会做的填满。 写完这两格后,她开始在地理和生物之间犹豫,想不好先做哪一张。 其实都一样,哪一张对她来说都很难。 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宋真把头埋进手臂里,想要休息一下。再这么下去,她该病死在考场上了。 结果刚睡了两秒,班主任就过来了。 “宋真,你干什么?” “对不起李老师,我生病了。” 班主任表情有点不屑:“真奇怪,有些学生平时不好好学习,一到考试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这病可没药医。” 话说得有点难听,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宋真很难堪。 她怎么忘了,这个班主任一向这样,对好学生和差学生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落他手里,算宋真倒霉。 她没再说什么,拿起生物卷子开始审题。勉强做了两道选择题,实在有些撑不住,头又低了下去。 她已经看不清卷子上的字了。 班主任这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病了,正要说什么,那边坐第一排的陆知行突然起身,拿着一摞卷子走到讲台边。 班主任有点意外:“你这是?” “交卷,我写完了。李老师,我带宋真去医务室看看。” 语气淡淡的,态度却不容置疑。 所有人都停下笔来,怔怔地望着他。 宋真也愣住了。 “这个……” 班主任有点猜不透他的意思。 “她感冒发烧,我怕传染给其他同学。” 宋真…… 作者有话要说:陆哥哥好坏,刀子嘴豆腐心。 第10章 生日 宋真跟着陆知行离开教室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两辈子算是白活了。 一个中年妇女,还斗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可陆知行当时站在教室门口,遥遥望着她的时候,那平静的眼神恍如一汪深海,能把人整个吸进去。 宋真本就不舒服,又答不上来题,那一刻觉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鬼使神差就交卷走了。 她记得自己把卷子递给班主任时,对方看她的表情。 非常得……一言难尽。 今天是周六,除了高三外高一高二都在月考。结束铃还没打,整个学校异常安静。 陆知行带着宋真往医务室走。 宋真有点尴尬,没话找话:“其实我回家吃两颗药就好了。” “没关系,反正你也写不出来。”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宋真除了呵呵没别的好说。 医务室里校医正在打瞌睡,陆知行过去礼貌地叫了对方一声“老师”,女校医就醒了。 “是陆同学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们班的同学发烧,想麻烦您给看看。” 女校医一看到跟在后面宋真,立马换了副表情。 “你过来,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不想考试故意这么说啊。” 边说边用眼神打量她。 宋真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她胖了二十多年,见惯了这种目光。每次一碰到新认识的人,对方就拿这种眼神看她。 虽然很多人最后也会成为朋友,但最初别人对她的神情,总带了几分不友好。 没办法,谁叫她胖呢。 连一身ròu都管不好的人,被人鄙视也在情理之中。 她坐到校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