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 曹操与曹仁没来由的生出一抹狂喜。 至于原因? 无他! 眼前的一幕太过匪夷所思了! 高头大马上,纵马疾驰的曹纯,竟然完全不需要用双手控制平衡。 甚至,曹纯的刻意为之,马连续的变向、急停、闪躲。 可曹纯整个身体的平衡,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双手还接连做出一个个夸张的动作。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曹操眉头一挑,不由得惊呼。 若麾下骑兵,都能像曹纯这般…在战马上,如此平稳的控制平衡。 那么…骑兵的双手,就完全的解放了!用武器进行冲、刺、劈、击时,将再无顾虑! 咻… 真要这样。 …骑兵的战斗力何止增加了一倍。 越想越可怕…曹操看向曹纯的眼眸都泛起绿色的光芒。 “大哥,你看!”曹仁敏锐的发现曹纯脚下踩着的铁马镫,他忙告诉曹操。 唔…这是? 马镫?不…这不是匈奴人的布马镫!是铁马凳! 但见曹纯左右脚分别踩在铁马凳上,显得异常的平稳…在加上骑跨的部位,原本骑马过程中,唯一的一个支撑点,变成了三个! “难道?是因为这个铁马镫?才…” 。这个想法一经浮现,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深深的知道。 对骑兵而言,每多一个点的支撑,所带来的稳定性,意味着什么? 骑在马上,最难把握的—— 便是身体的平衡;重心的调整;战马的服从; 复杂动作;以及操纵马匹跑出复杂的线路! 曹操的眼眸中闪过不可思议的色彩… 数百年间。 骑兵在一次次战役中,暴露出的总总问题,因为这一对铁马镫,迎刃而解! “若真的如此…岂不是…岂不是…” 曹操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他目光环视整个卫府,这里有铁匠,有制炼坊,还有马匹。 顷刻间,他明白了什么。 “卫公!”他忙快步行至卫兹面前。 猛然间看到曹操,卫兹还有些意外… 心里寻思着,他不是在外跟蛾贼厮杀?怎么回来了? 却见曹操朝着卫兹恭敬的行了一礼,深深的鞠了个躬。 卫兹惊呆了… 他是曹操的投资人不假… 可尼玛,曹操你不能贪得无厌呀,这么一本正经的行礼…特喵的?不是又缺钱了吧? 一时间,卫兹的心头变得五味杂陈。 “曹公,你是知道的,我刚刚才捐了三万石粮草…这手头现在…也…也不是很宽裕呀…” 噢… 曹操知道卫兹会错了意。 “哈哈”一笑,忙解释道:“我曹某起兵,卫公又是捐粮,又是捐钱…” “曹某不胜感激,此番,卫公竟从南匈奴那边,采购到这铁马镫的制造方法…此乃大功一件!曹某感激不尽,无以言谢,唯有此拜…” 说着话,曹操的腰弯的像一座拱桥… 呃…有点懵。 卫兹有点懵… 蔡昭姬有点懵… 所有貌美如花的婢女,所有守卫在侧的士卒,所有正在炼制铁马凳的铁匠…尽数有点懵… 就这铁制的破玩意?就能被曹操称作是大功一件? 这功劳给的,未免太草率了吧? 当然。 除了曹操、曹仁外… 其它人哪会理解?铁马凳对骑兵战斗力的加成能达到何种恐怖的地步? 话说回来…似乎,这铁制的破玩意是小神童陆羽创造出来的吧? 尴尬…这就有点尴尬了。 卫兹心里五味杂陈,这…这玩意跟他没关系呀。 这么多人围观看着,这么多人知道真相…他哪能厚颜无耻的拦下这份儿功劳? 一时间,尴尬症都快犯了。 “曹…曹公…这铁马镫…跟,跟我没关系!” 没…没关系? 曹操一愣?旋即目光再次环视周遭…卫府的铁匠、制炼坊、马匹,若是没有你卫兹点头?谁有这能耐?在卫府制炼起铁马镫来? 谦虚…一定是卫公谦虚。 “卫公,你就莫要谦虚了!”曹操一把抓住卫兹的双手。“卫公于我…不亚于济北相对我的恩情。” 济北相就是鲍信。 曹操的贵人、救命恩人… 这个评价很高,高耸入云! 反观卫兹,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孟德,这铁马镫真…真跟我没关系!” 。“那…”听着卫兹的言语,似乎不像是谦虚,曹操一愣。“那是…” 卫兹期期艾艾的解释道:“是…是这五岁的小家伙,陆羽…这铁马镫是他造出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