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吓傻了?或者记得我是谁了?”他语调里闪过一丝沙哑,期待却又深悉着结果一定是失望!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俯下唇,凑近她的后颈,情不自禁地轻舔起来。mankanshu.com “别”温晴深吸一气,逼迫自己回过神来!“别这样!厉天湛!” “咚”一声,酒杯从阳台滑了下去,隔了许久,不曾听见碎裂的声响。这里,可是高楼! 她懊恼着慌乱地挣脱开他的桎梏,“我不记得,不记得了行不行!” “该死!你听到了,你听到那女人刚才说什么了!连个外人都看得出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你要逃避?我没有耐心了,该死的,我没有耐心看你跟其他男人卖笑!” 他紧捉住她的身子不肯放开,将她扯入阳台暗处的墙壁上,一把握起她的身子! 双瞳在夜空下闪过银色的光芒,刺伤了她的眸眼,她挣扎着,呼吸粗喘,心噗通乱成一团! “厉天湛!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对不对?”他搂紧她的身子,将她压进墙壁的举动,震摄了她,使得她慌乱得口不择言,“黎思卡是你派来的是不是?什么十天被洗去的记忆,根本就是一个局!你这个疯子,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唔” 下一秒,气极的他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反驳这个该死女人的话! 唯一让他想到的,唯有堵住她的嘴,堵住她的话语!唯有这样,仿佛她还是他的,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喊着他禽兽、禽兽的女人! 他是什么人!要让她记起他,他会浪费时间去安排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辗转告诉她这些吗? 不过,她倒是提醒了他! 黎思卡! 很好,他记住了,这个看起来医术还算高明的精神理疗师,如果她真的可以帮到他,他会不计一切手段,誓要夺回属于他的女人! “你真是懂得如何激怒我!无时无刻!”他抽离她的唇,森冷拂过眸底,“一只猫儿,若没了记”,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是将它重新驯服!若然不是” 他危险的眸光闪烁一下,蛮横地撑起她的腰肢,拖起她的臀部—— 那条粉色的长裙被他邪冷跋扈地撩起最高,露出她雪白的双腿,撕扯着她的底.裤 “那就只好——亲手毁了它!” 他说得出,做得到! 话音涔冷一落,他双手快速解开裤腰链—— 待温晴意识到他要如何做之时,冷抽一气,“不!厉天湛,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猛的! 身下骇然一颤! 他如冷箭一般的利物刺入她最脆弱的腿.间! 惊得她心脏差点再次停顿! 他疯了吗!这是那里,是勤宇的酒会啊! “厉天湛!唔” 她刚要呼喊,嘴唇立即被他霸道地捕捉! 身下肆意的冲击,一浪紧接一浪! 他的癫狂,不仅仅在于他那张冰冷可怕的面具 “唔放” 惊恐的她猛然一个甩手—— “啪”! 重重甩在他的脸颊之上! 声音清脆得可怕! 顿时停住了他身下的动作! 她背靠在墙壁上不停地喘息,额前掉落些许发丝,唇膏早已被他吻得七零八落。 他的肿胀还停留在她的躯体之内! 一双银眸迸发出极冷极冷的火光不,那不是火,那是冰,燃烧着焰火的冰! 那面具上,划过几缕鲜红的血丝! 她手掌疼得发麻! 惊诧地抬手,才发现,她的手指再次被他冰冷的面具勾破!血滴触目心惊地淌出来,震得她怒目圆睁! 咬着牙,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阴冷,一字一顿地吐道,“放、开、我!” 她的手再次被他坚不可摧的面具刮伤,疼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她倔强地不肯喊疼,今晚她还有一曲演奏任务,这让她如何自处! 他低眸,斜睨一眼的她手中的血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名贵的手帕,兀自拿起她的手,神色冷凝地包扎起来,一语不发,撑紧她下滑的身体,身子仍不肯移动半分,霸道地停留在她体.内! “不要碰我!”温晴想要抽出受伤的手,却不料他拽得很紧,执意要用手帕包裹住她整个手掌,“说了不要碰我!” “你在流血!”他低沉的嗓音隐忍着怒火,语调看似平静,听不出波澜。 “那也不关你的事!是我自找的,是我低估了你这张禽兽面具!”她气得低吼,却仍是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谁会像他这般,整日将一张锋利得可怕的面具扣在脸上? 厉家的人都说得很对,他根本就是个冷血怪物! 他抬眸扫了她一眼,对她的怒意视若无睹,尽自包好她的伤口,倏地,唇角微扬,“怎么,讨厌我的面具了?” ☆、第七章:晚安契约 33 梦之真境 温晴凝着他银得铮亮的面具,冷笑一声:“厉天湛,我不仅讨厌你的面具,还非常憎恶你这个人!不,你不是人,你根本就是个丑陋到自卑的怪物,所以才会不敢以真面具示人!” 她绝冷的话语,令他眸眼微闪,包扎好她的手,阴冷地从她体内抽出来,他唇角弯起邪冷的弧度:“丑陋的怪物?这个称呼似乎比冷血怪物更有意思!或者我可以当做,你是在试探我,其实内心想看看我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他的身体一抽出来,她就即刻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身体都在颤抖着,他当她什么了?站街女郎?随手撩上墙壁就可以上的女子? “是!我是很想知道你长什么样,想要看看你这张面具下的脸,是不是也跟你的人一样恶心!”她猛的地抓住他刚替她包扎好的手帕,手帕已染上她的血渍,她一把愤恨地撕开,三两下扔回他的脑门上,大吼道,“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更加不想要你的任何物品!” 狼狈地转身,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 “怎么,还想再去找你的厉勤宇?” “我找谁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一丝恨意闪过她的眸光,直直对上他银灰的瞳孔,手掌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沿着手腕滴到他的手上,触目惊醒! 仿佛洞悉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他眼神狂狷,闪过一丝恼怒:“该死,你不要告诉我,还要去弹什么见鬼的钢琴!” “我就是要!” 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震怒地瞥过他的眸子,温晴快速转身,心痛掠过,她是怎么了,竟是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十天的记忆 如果真的失去了,那么她宁愿选择再也不要找回! ★☆★☆★情节分裂线★☆★☆★ 重新走回酒会大堂,温晴闪躲着眸光,不敢直视四面八法朝她投递过来的视线。 环视一眼全场,终于在大堂的一处酒柜旁,看到厉勤宇和几个男子商谈的身影。温晴紧张地瑟缩一下,捂住还在流血的手掌,害怕被厉勤宇撞见。 当她走到一架如黑琉璃般的钢琴前时,握紧指尖的手,已是血色模糊。 旧伤口的血因为刚才在洗手间的冲洗,已经泛白,隐隐作痛。而刚才新添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她明白,再不擦药,兴许明天伤口就会溃脓了。 然而,面对这一架钢琴时,她仍是忍不住对它的喜爱,情不自禁坐在了钢琴后面。 想起勤宇方才说过的话语,不经意的琴音,或者会带来更好的效果。 暗暗深吸一气,她指尖轻抚上那黑白分明的琴键,像是漂流在一片汪洋中,扶住一整片浮木那般,让人倍感安全。 却是流下一串嫣红的血迹 叮,叮,叮 纤柔的指下,缓缓扬起一串柔和的音符,如同一杯香醇的红酒,芬芳四溢,瞬间吸引了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他们纷纷停住脚步,眸光投递过来—— 那端坐钢琴前,扬手弹琴的女子,姿态优美,高盘脑后的公主发髻,飘落几许凌乱的发丝,增添妩媚,白皙的脸容上,一双眉眼精美如同人偶,滟涟的唇边噬着一抹幽冷的笑容,一袭粉色礼服,直露出光洁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曲悠扬的琴音,从她手下洋溢开来。 那是,出自连仲逸当年写给她的《梦境》,闭上眸子,她仍是选择了这首最熟悉的曲调。 深深感受着,《梦境》所要诠释出来的魅惑及淡淡的伤感。 这种魅惑,是一种妖娆,是一种陷入,是一种迷恋,它氤氲着无比的温情,却又充斥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霸气。华贵而尊美,飘荡出令人为之倾倒的迷情。 然而,却又夹杂着低低呻吟的感伤,像是在诉说一段极致妖娆的魅惑,就像是人们追寻的真正爱情,仿佛永远只能生存在梦境之中,时而温暖,时而冰冷似是只剩下钢琴可以诠释,诠释这个美丽的梦境,诠释这弯弯曲曲的伤感,渴望成就一段地老天荒! 那仿佛就是她曾追逐的梦境 从小时记忆中,那抱猫少年的孤清背影,渐渐成长、放大,直到最后长成壮硕的男子,那背影才渐渐在她脑海中回过头来—— 她猛然一惊! 指下漏跳了一个音符! 仍是紧闭着双眸!她屏息一气,才又再扬起手指,在琴键上,如同精灵一般再次飞舞起来 突地, 铛—— 一串尖锐的琴音扰乱了她的听觉! “晴晴!”伴随而来的,是厉勤宇几近失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