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静默了一下,重新拿起了碗:不用了。”声音淡淡轻轻,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大蛇丸对这个回答有点意外:……真的?” 我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以前想回去,因为你在,现在你不在那里,我为什么还要回去?”人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而毛利讲将这个位置留给了名为大蛇丸的小包子,从未改变过。毛利说完,突然感觉腰上一沉,回头,不要闹。” 大蛇丸没有松开揽着毛利腰的手,微微蹭着毛利的颈后:就抱一会儿,好不好?” 难得的温柔,毛利笑笑,不理他,心理学有这一点小甜蜜。 虽然,几分钟以后毛利就觉得什么温柔啊拥抱啊都是镜花水月。 ……大蛇丸!把你的手给我拿出来!!” ========================================== 再见君麻吕,已是几年以后了。 那个孩子长高了很多,但依然瘦得可以。毛利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训练场上,君麻吕拔出了自己的骨头丝毫没有皱眉,以骨为剑进行训练,那森森的白让毛利都觉得背脊发凉。 那是,血继限界……?”毛利看着大蛇丸点头,转开眼睛继续看向下面,很厉害的孩子。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健康?” 大蛇丸双手环胸,金色的眼眸紧紧盯住了下边白色的身影:啊。君麻吕活不到20岁。”这个事情,从大蛇丸第一次为他做检查的时候就知道了。惋惜的看着君麻吕,大蛇丸声音没带什么情绪,类似于蛇类的嘶哑声线依然性|感,可惜了,很好的容器呢。” 你说什么?容器?”毛利困惑的看向大蛇丸,什么容器?他想喝水了吗? 大蛇丸笑着摇头:没什么,爸爸,我出去一下,等君麻吕上来让他来找我做个检查。” 恩,你去忙吧。”挥挥手,看着大蛇丸离开,再转眼看向下面的时候,就发觉那个刚才很专心训练的孩子已经停了下来,碧绿色的眼睛,看着上方,大蛇丸刚刚站着的地方,淡粉色的薄唇抿住,眼睛一眨不眨的。 眼见着那个孩子握着骨头的手掌已经在颤抖,知道是训练过头,毛利向他招招手:休息一下吧。大蛇丸说让你去找他。” 是,毛利大人。”小小的孩子将骨头又插回了身体,冷着张小脸跳到了上面,向毛利恭敬地行了一礼,跟着毛利往前走去。 毛利看着君麻吕,突然开口:君麻吕,你当初是为什么跟着大蛇丸呢?” 君麻吕嘴角动了动,但是没有回应。 毛利也不追问,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的问题。但没看到,君麻吕低垂的眼帘下,闪过的一丝复杂的光芒。 很久以后,这个已经长成了男人的孩子再次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那时的他,是这么回答的: 那时候,在那个yīn暗的不见天日的地方,我曾经无数次有过疑问……我的性命,以后会怎样呢……最近我开始在想,人究竟因为什么而一直活下去……” 那个男孩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在看到大蛇丸大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人会活下去,是因为有着非常重要的使命…… 我发觉那就是……神所赋予的……对人来说唯一的,自由……” ======================================================== 毛利有时候也会去村外树林里走走,毕竟老是憋在家里总会发霉的。没事拣点蘑菇啊野果啊什么的,也算是改善生活。 但今天,毛利觉得自己拣到的东西,有些诡异。 当大蛇丸看到毛利讲一个带血的人形物体扔到自己面前时,眨眨眼:爸爸,这是……”什么东西? 毛利将那个人形物体翻转过来,他额头上面的护额显露,很是熟悉的标志。 木叶的忍者,听他说他是迷路了,不过被君麻吕当成入侵者给打成这个样子了。”无奈扶额,那个孩子难道不懂得杀人要gān脆利索吗?为什么喜欢nüè杀那一套啊。 哦。”大蛇丸点点头,很迅速的抽出苦无,作势要扎下去。 毛利急忙去拦住,好不容易把这个家伙弄回来,这么杀了岂不是很làng费: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