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殿下息怒” “奴婢不敢,殿下息怒” 一时间影影憧憧的院子里渐渐凝滞一瞬。 “哈哈哈”男人拍着言硕那肥肥的面庞,笑声涛涛。 “本殿下陪公主吃点饭,你等在门外候着便是” 姑苏成甩了甩头,衣衫半褪,手上的酒瓶子倒是捏得紧紧。 “你这女人怎么离这么远、过来” “哥哥还能吃了你不成?”男人自来熟地瘫坐在塌山,嗅了嗅身下的毯子,狠狠地吸了一口,脸上dàng漾着狞笑。 “小耗子,你说对于这种嘴pào,我们怎么办?” “唧唧!”我要是理你,我就是耗子。 “看来你也讨厌这种酒品,人品都不行的渣崽”摸摸松鼠头,软软呼呼很舒坦。 “唧唧?”我不是!我没有!女人,我劝你善良。小松鼠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身子,樽在桌子上,弱小无助又可怜,但是那鼓鼓囊囊的肚子表示它能吃。 “吃了我这么多存货,你这个主人什么时候还债?”袁雾苏对着头顶上一片明月嘀咕着。 “唧唧!”打狗!不是、抹鼠还得看主人呢~小胖纸呲溜一下窜进来人的怀里伸出脑袋,张望着袁雾苏,芝麻大小的眼睛很是活泼好动。 “它千的债,我来还” 少年捧着呆呆傻傻的小松鼠送到袁雾苏身前,笑得gān净又开朗。 “我、” “他、他怎么办”袁雾苏侧眸,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余光觑见一旁酒鬼,眼底jīng光一闪,指着在屋子里发酒疯的姑苏成,整个人有点乖。 “啪叽”一下,姑苏成被古墨风手刀一下,狠狠地劈晕了。酒瓶子应声倒下,碎了一地。酒气纵横在屋子里那瞬间,袁雾苏被人抱在怀里破窗而出,穿云破雾,直奔云霄。 “你带我来这里gān嘛?”两人坐在叶氏粮店上,迎着风,沐浴在月光下。 “我想给你星辰大海”古墨风将自己的披风拢在少女身上,浓眉下那双漆黑的眸子散发着炙热的华光。 “如果我不想要呢?”少女捧着脸,一脸憋闷。 “那我送你一个山河无恙,人间安和的家?”稚嫩面庞在月光下白得像个小白菜闪闪发亮。 “只有我这一个管家?”袁雾苏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莫名有点心安。 “只你一个,别无其他”古墨风端坐在屋舍上,神色清明而肃穆,沙哑低涩的嗓音道出敦敦诺言,勾得袁雾苏红了眼眶。 “以它为媒,如有辜负,你我此生不复相见”袁雾苏举着小胖纸,对着月光发誓。 “如有辜负,自行了断”男人坚定的眼神此刻烫得很,袁雾苏羞赧地低着头,钻进少年的怀里,小脑袋拱了拱。 “乖~我带你看好戏”少年捧着袁雾苏,揉了揉乌黑的发梢,在润白的耳旁细细低语着。 第11章 雾气蒙蒙,马车哒哒,进了粮草店后院。 车上的人穿着黑袍,看不清神情唯有一双乌黑的唇瓣luǒ露在外。 “叶掌柜,别来无恙”男子拂了拂身上的湿气,端起桌子上的热茶,细细品味着。 “属下惶恐”脚步声传来时,叶径山佝偻着身子,垂眸静待来人,随着清冷的话语突然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他吓得撩开袍子,跪在地上,以表忠心。 “吇”茶盖拂过杯盏时时而擦出叮铃叮铃声,茶香慢慢溢出,满室清香,热气缭绕在黑袍上,昏huáng烛火下竟模糊了来人的神色。 “好茶”可惜跟错了人。男人唇边扬起浅浅的笑,那发紫的唇色红润许多。 “主、主子息怒~奴才马上换新茶”恭敬地匍匐在地上,叶径山用双唇亲吻着冰冷的地面,话里话外尽是惶恐不安。 “嗬嗬~”笑声有点清脆。 夜幕深沉如蔼,“哟~怎得滑了?”翠色杯盏落地成碎片,茶水摊在四周,泼洒在叶掌柜那肥硕的面颊上,汤汤水水,茶叶水啧滴答滴答,顺着掌柜那肥硕的脸颊滑落。 搭上男人那傻笑的表情很是怪诞。 “噗嗤”男人捂着嘴,轻笑一声,手里的帕子时不时捂着嘴,笑不露齿,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行了行了,真无趣”一双骨瘦如柴的双手掀开了袍子,露出了真面目:面若蜡烛,唇色偏深,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年。 “殿下,截来的那批粮草?”叶掌柜顺势递了话头。 “这些个小事……也需要本殿下来操刀,要你们有甚用!”少年斜着眼,靠在软垫子上,喘息不定。 “先放搁置你这里” “对了,古墨风如今在何处?” “据眼线来报,古墨风如今在临平县四处筹集粮草”叶掌柜挪了挪脚,跪直了身板,昂着头,接过侍从手里的香烛,顺势拨了拨寥寥烟雾,烟气好似一阵怪物扑向垫子上的麻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