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跟我走 值班的人无奈,只能向秦景行汇报。 比较这个别墅属于秦景行的。 秦景行一听,允许物业开门,等他赶到别墅,穆栖安已经被夏若按扶在沙发上,酒气冲天的屋子,让他眉头一皱。 夏若按看到穆栖安的脸,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姣好的面容,怎么就...... “你和那个女人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为什么安安的脸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脸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命,你现在连安安的命都毁了,你到底想怎样!” 一口气,夏若按愤怒的朝他吼道。 看着穆栖安颓废的模样,秦景行却告诉夏若按一个事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最应该问的人是她。” 扭头,夏若按看着沙发上的人。 穆栖安到底做了什么! 既然没事,秦景行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便把穆栖安托付给夏若按,夏若按攥着拳头,气的身子微微发抖。 胸口一直憋着的一股气,让她终于爆发了。 “安安以后跟我走,不麻烦秦总了。” 说着,她来到穆栖安身边,醉后的穆栖安格外的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 将她扶起来,背在背上。 好轻,安安最近是不是一直没有进食! 秦景行并未阻止,也许夏若按陪伴在她身边,她才能渡过这个关键时期,擦肩而过时,秦景行告诉夏若按,“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不需要。” 说完,夏若按背着穆栖安往外走去。 一觉醒来,穆栖安看着熟悉的房间摆设,这不是夏若按的房间吗?她怎么来到她家了! 撑起身,门外传来了夏家父女的争吵声。 “马上让她离开。”夏父挥手背在后背,说什么也不能让穆栖安住在这里。 脾气与穆栖安不分上下的夏若按,执意要留下穆栖安。 “爸,你看她都这样了,你忍心让她孤零零的待在那里,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时赶到,都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夏若按一想起自己进屋的场景,到现在心还无法平静。 酒瓶,除了满地的酒瓶她都未见到食物残渣。 这段时间,穆栖安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吃。 继续下去,她的身体那里熬得住! “如果非要她离开,那我和她一起走。”说着,夏若按不得不说,“秦言来找我,就说我搬出去了。” “你......” 要知道,秦言可是认准了夏若按,夏若按未嫁便搬出家里,秦言知道还不收拾他这个未来的老岳父。 对于夏若按的任性,夏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最好看好她,别让她胡来。”夏父最终妥协的叮嘱道。 夏若按对着夏父离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一回头,神情又变得凝重起来,她要如何面对穆栖安! 推开门,夏若按心里,陡然一惊。 她,她醒了。 夏若按要装的若无其事,若无其事...... 偏偏她就不懂的演戏,什么事都摆在脸上,来到穆栖安身边,抱着她,眼眶泛红的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 “傻瓜,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都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才会遭遇这种事。”越说,夏若按越怪自己。 抿嘴,穆栖安对夏若按说出了实情。 原来之前与她把酒言欢是为了跟她道别,穆栖安居然想着与秦景行玉石俱焚,却不成想到结果遭受到报应的却是穆栖安自己。 夏若按很生气。 “为什么非要报仇?难不成离开秦景行,你就不能活了吗?” 说到最后的原因就是穆栖安太爱秦景行,因爱生恨,才想要与他玉石俱焚。报仇,只不过是她让自己心里好受的一个借口而已。 一语戳中了穆栖安的心,可她不承认。 “我是为了我爸和孩子报仇,都是她......” 啪!一巴掌落在了穆栖安的脸上。 原本这个时候夏若按不应该在刺激她,可夏若按看不下去了,她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模样了! “放手吧。” 夏若按含着泪,她不想见到穆栖安这个模样。 被扇了一巴掌的穆栖安,眼里泛起一阵波澜,眼泪止不住的落在粉红色的被褥上,她,她真的做错了吗? 一见到穆栖安哭,夏若按又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 “安安,答应我,好好活着,为了自己好吗?”话语中,夏若按苦苦的求着。 心情一直跌在谷底的穆栖安,没有回应她。 深夜,漆黑的夜空没有一点星亮。 死气沉沉的氛围一直围绕着穆栖安,一直陪伴在穆栖安身边的夏若按,睁开眼,却看着她衣衫薄缕的站在落地窗前。 拿起浴袍,夏若按披在了她的肩上。 “别生病了。” 拉着夏若按的手,穆栖安想通了,“我答应你,不在报仇了。” “真的吗?”夏若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 既然能说出来,她一定做到。 夏若按高兴的抱了她一下,又想着她今天才吃了一点食物,现在一定饿了吧!跑下楼,她在厨房里捣鼓着。 “不好意思,我只会做这个。” 看着夏若按双手端着的方便面,穆栖安笑了。 吃着好姐妹做的方便面,谈着今后的人生,穆栖安却想到了自己的脸,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垂着眼。 夏若按抓住她的手,给她鼓励。 “别担心了,现在医术那么发达,会有医院能除掉你脸上的疤。”说着,夏若按急性子的决定,“明天,明天我陪你走遍愉城的医院,要是这里没有,我们就去国外。” “好了。”穆栖安一听到夏若按的决定,心里很高兴,但她却拒绝了,摸着自己的脸,她幸灾乐祸,“有这道疤,才能把我和那个女人区分开。” “你讨厌自己的脸吗?”夏若按没心没肺的问着。 因这张脸,秦景行才娶了她。 也因为这张脸的女主人归来,她被扫地出门。 一切都归咎于她的这张脸。 穆栖安摇头,她不恨,这张脸是她父母给她的,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不怪任何人。 离开了秦景行,离开了南边别墅,穆栖安却想着要如何养活自己。 “别担心了,我爸的公司在招聘,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总经理的职位,只是。”撅着嘴,夏若按嗓音沮丧,“恐怕要你受委屈,只能做一个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