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梓朗实在懒得再去想他为什么如此经不起这丫头的诱惑,他的大脑现在也根本考虑不了那些问题。 一开始,他只是用唇在她耳边厮磨,此刻已经忍不住轻咬…… 楚瓷半边身子都快化掉了,贺梓朗的唇触碰着她,像是很痒,却又不是单纯的痒,难受着,却又一点都没力气躲开,甚至,被诱惑着、吸引着,根本想不到要避开。 “别这样……” 她紧紧闭着眼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话来。 “朗哥哥,求求你……这真的……好难受……” 贺梓朗听着她**声声,可怜兮兮求饶的话语,他才更是欲罢不能。 他哄小孩一样对她轻语: “小笨蛋,放开才会更难受……不想这么难受就睁开眼睛看着我。” 楚瓷信以为真,缓缓睁开眼睛,还真的相信这样会好受一点,但是她发现,看着他根本没用。 而此时,贺梓朗正用双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双手则将她脸上的发丝掠到一旁。 他无言地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去,试探地用鼻尖贴近了她的。 她居然并没有躲,水盈盈的眼睛,充满了意乱情迷的雾气,有羞怯,有害怕,却是不知所措。 这样的她,可爱得让人不忍放手。 贺梓朗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主动吻她。 “想不那么难受,就吻我……” 他是在诱惑她,但说的却是实话。 只有肌肤之亲才能缓解渴望,才能滋润缺爱的干涸心灵。 楚瓷听着贺梓朗这充满了蛊惑的命令,她害怕地缩着身子,倔强地说: “不……我们有协议……” 协议规定,她要是主动,就得真结婚…… “吻我!” 贺梓朗霸道地低吼,并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强令她抬起了下巴:“这次的主动……不算!” 见鬼的协议。 这个女人为什么死死惦记着那个破协议,她难道就不能首先想想自己到底想不想? 楚瓷讶然看着贺梓朗,他已经忍得眼睛都微显出红血丝,可是却没有像以前那几次似的,来强吻她。 他要她吻他,也许只是想让她主动一次,只是想感受到她对他的感情…… 楚瓷紧紧咬着嘴唇,缓缓抬起了紧张到指尖冰凉的小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从贺梓朗的眉梢眼角,滑到他那漂亮的下巴上,像抚摸精致的艺术品。 他,真的好漂亮,好完美…… 她微微抬起头,饱满的红唇轻轻贴在他的下唇上,触碰着,靠近却又疏离。 从前她总是被动地被他袭吻,她不懂得如何主动。 她羞得脸上绯红如霞,不断在记忆中搜索他吻她的方式,却还是没有勇气尝试,怕他会笑她笨,笑她青涩笨拙…… 可是她不知道,仅仅是这样主动和他的唇瓣相碰,已经足以让他欢喜得像个得到一百分的孩子。 因为这代表着她已经开始接受他。 他心中感动,紧紧扣住了她双手十指,用他的力量鼓励她。 “你再这么慢吞吞,我会疯掉的……” 楚瓷听了,忍不住轻笑: “你骗我……哪有 那么夸张。” 贺梓朗见她不但浪费表情,居然还笑场,他真的不能忍。 “楚瓷……你到底懂不懂浪漫……” 楚瓷的脸更红了,她心虚地低了低眼眸,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她必须承认,她不懂,她不会,以前每次接吻的时候,她脑子里都是一碗“馄饨”,糊里糊涂,根本没记住要领,所以她做不来啊! 她讨好地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轻声说道: “我……我还不会……朗哥哥,你再教我一次,这次我保证学会……” “楚瓷!” 贺梓朗听了这话,只真的疯了。 他吻了她那么多次,她居然一点记性都不长,那时候她的脑子都气化了吗? 更让他发疯的是,她居然抱着他,对他说:“朗哥哥,你教我……” 这死丫头不是不懂得谈恋爱吗?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怎么诱惑男人吗? 她绝对是装的! 因为这样诱惑的姿势,这样主动求他教她的话语,已经是最厉害的入骨**…… 她一定是故意的…… 贺梓朗已经完全被这个魅惑的小丫头给打败,他低吼一声,猛然将她锁入怀…… 他的温柔,落在她花朵般的樱唇上,如春天的和风,席卷起少女情窦初开的无限浓情蜜意,荡漾在空气里,酝酿出酒一般的醉人芬芳。 她不觉将他抱得更紧,紧张的感觉渐渐消失,在一片漆黑的意识里,她的视野却仿佛越来越清晰,而他就是那唯一照亮她世界的光源。 一开始,似乎是他在引领她。 慢慢地,她便放下了一切顾虑,敞开心扉,追随着他,牵绊着他。 在一番纠缠辗转之后,她已经分不清和他的界限。 即使他故意一点点后退,她却不知是引诱,忘情地闯入了他的领地,在这无尽缠绵中,醉生梦死…… 良久…… 贺梓朗虽不能平静,却已知足,深深地攫取了一捧她的甜蜜,这才轻啄几下她的双唇,慢慢离开。 她终于学会了主动,这一吻,打碎了所有的自欺欺人,她该明白,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分得开了吧? 他静静看着她,身体却依旧是那样亢奋。 楚瓷的睫毛轻轻颤动,氤氲着一点雾气,就在她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那泓柔波,险些再次让贺梓朗沉溺进去。 看着贺梓朗的眼睛,楚瓷羞得忍不住往他怀里藏,藏起了娇羞的脸,藏起了越发**饱满的唇。 贺梓朗轻笑:“青出于蓝,孺子可教,师父的魂都被你勾跑了。宝贝儿,我还有升级版,你要不要学?” 楚瓷羞得使劲儿顶着贺梓朗的胸膛,已经抬不起头来: “讨厌……你再笑我,我就……” “你就怎样?” 贺梓朗心想,傻丫头这就算是投降了,难不成还想再逃跑? 楚瓷贼兮兮一笑: “我就一分钟叫你一次朗哥哥……” “……” 贺梓朗低头看着怀里的楚瓷,这招果然够狠,她是知道了这是他的软肋,是让他抓狂的关键词,所以笃定他受不了吗。 他却嗤笑:“你有胆子就叫吧,只要你不介意 在本少爷身下求饶,只管叫,我不知道多喜欢。” 楚瓷气得狠狠捶了他一拳: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不准想那种事情!” “为什么啊!”贺梓朗揉着胸口,龇了龇牙:“刚才不是……” 楚瓷瞪了他一眼:“刚……刚才是极限……” 贺梓朗险些没吐血,早知道她“拔嘴”就反悔,刚才就应该直接…… 想到这里,他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她不愿意,他始终还是不忍心那么做的。 他揉了揉楚瓷的头发,吻了她一下,就要起身: “算了,我还是回房睡的好,免得半夜变成狼人……” 楚瓷一听,却是不依,一把抱住他的腰,撒娇道: “不行,不准走……我怕黑……” 怕黑…… 贺梓朗笑了笑:“怕黑你还从靖安医院跑出来,爬上陌生人的车?” 楚瓷最近都已经把逃跑那件事忘得差不多了,骤然听见贺梓朗提起,她下意识又回忆起那晚的事。 要不是郑知淑让她去做处膜检查和修复手术,她才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从楚家逃出来呢。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楚瓷皱着眉头想,从头到尾,她都以为是大妈用番茄酱来诬陷她和人有染,以为郑知淑是故意想让那个妇科男医生害她、破她的身子。 但如果那天,她床单上的那一滴血不是番茄酱,也不是郑知淑搞的鬼,那……又会是什么情况? 这个念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楚瓷浑身都僵了,她发现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完全没有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她的手不由紧握,不敢想象那天自己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是谁把她带回房间? 那滴血又是如何留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的? 为什么郑知淑那么肯定她勾三搭四、败坏名誉? 她想着这些,几乎忍不住发抖起来。 贺梓朗感觉到她的身体忽然变冷,而且冷得发抖,他觉得很意外。 初遇那晚,她惊慌地扑到车门上拍门的情景犹在眼前。 想不到现在再提及那天的事,她又变得这样恐惧,难道楚家的人让她受什么虐待了? 贺梓朗心里无名火起,一把扶住她的肩: “小瓷,那天你为什么逃跑?是不是楚家……” 楚瓷抬头看着贺梓朗,可是她不敢说,更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如何能告诉他,那天晚上她有可能被人迷晕,甚至是侮辱了? 她怎么能说,自己去靖安医院是因为大妈怀疑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逼她去做修复手术? 她不敢说,不忍说,更没脸说。 一时间,千般委屈冤枉都涌上心头,她却低了低头,不敢触及他关切心疼的目光: “我……我想起刚才,对厉泽钊说了那些话,不知道会不会令你的计划功亏一篑,所以有点害怕……” 贺梓朗没看到楚瓷的目光,听她竟然又想起了这桩事,他不由一笑。 “我以为我的吻能让你忘了这码子事,看来你记性是相当的好。” 楚瓷勉强一笑,魂不守舍: “那你告诉我,我的那些话,究竟会不会闯祸啊?”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