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知道我上次吐药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爸,我房间……” “你房间曾经有监控,但是我取下来了,所以你现在是安全的。” “爸,您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呵呵,因为对你的了解啊,你从小的时候,就不爱吃药,即使一粒感冒药你都会悄悄吐出去,这些我都知道,但这次的药实在可惜了。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能剪短流程尽量剪短,这药是帮助你将体内杂乱的细胞修复的。” 我茫然的看着他,相信他也知道我不懂,但是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说,也许你以后会知道,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们只能尊重它,并想办法适应它,以它为基础活的更好。 “爸爸,我想问您几个问题。” 他将轮椅转动到离我比较近的地方,看着我认真的倾听着。 “爸爸,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关于……” 我想向养父探听季晓楠的事,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让我显得既不知道很多,但又觉察了一些。 “关于你身体的一些事情?” 养父打断了我的吞吞吐吐,他以为我要问身体的事情。 “……”我没法回应,天知道我只是想对他解释今天的事情跟季晓楠没有关系。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变化,我想你也应该注意到了,你的视觉听力都应该有长进,否则你也不会躲在走廊的一角就能听到我房间里的声音。” 我惊愕的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 他看着我的表情不由莞尔一笑:“呵呵呵,你一定想,我是怎么知道的?诺你看。” 他将写字台的上台历的纸质日历翻开后,赫然是一台小型监控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上面都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这个不是重点。”他将我手中的台历取走,以此来让我专心听他讲。 “现在的重点是你的身体。刚刚说了,你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 变化,一种我也解释不通的变化。 你身体里的细胞正在改良优化,剧烈的运动,而且速度可以称作神速。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变化,虽然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原因,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研究了,或者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这种变化。 这种变化,也给你的身体带来一定影响,我不知道你的失忆是不是它引起的,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我给你的药,能帮你快速且平稳的度过细胞的对冲期。 这种药得来不易,每一批次,都只能做一点,而且都得做过临床抽检,你吐了,很可惜。 现在你的身体基本已经经过了对冲期,它处在一个修复期。 可以预见,你将来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但是,爸爸提醒你,你身体里的这个巨大宝藏,是一把双刃剑,你要将它用好,也就是说,你不可以让外人知晓。” 养父的一段话,说的我云里雾里,一时半会难以理解。但我想起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既然养父这样和我开诚布公的谈,那么意味着我也可以将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爸爸,扑克脸,哦不,张妈她究竟是什么人?” 养父望着窗外好久之后才说道:“如果你以后成为了强者自然会知道,如果你以后注定平庸,就什么都不要问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找一个偏僻的小镇,在那里安居隐世安安稳稳过一生,再不要回来。” 我不知道养父为什么要这样说,但听完这句话后,鼻子酸酸涩涩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眼中居然起了点点湿意。 我刚想要再说点什么去安慰他时。 他表示自己累了,将我赶出了房间。 拉上养父的房门,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回忆刚才的谈话。 养父什么都知道,我在这所做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甚至,他连我小的时候的一些事情点点滴滴都在他记忆里。 可是,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近自己似乎就如同白痴一样,关在迷宫里一道谜题都解不出来。 摸摸自己的兜,没有找到烟 ,似乎自从离开老铁就不再记得装烟。 对了,说起烟,想起猴子所说的鼻炎的问题,是不是因为刚才养父所说的身体改善的原因呢? 有很大可能,身体在改善,脱胎换骨,怎么可能恢复不好一个小小的鼻炎呢? 那么也就是说,我从来就是我,没特么什么植皮换肤之类的大改造,白给猴子看屁股了。草! 想到这里,心情不由的慢慢转好。一团乱麻中,还能有一件让我觉得比较开心的事情,应该庆祝一下,厨房有酒,但不知道有没有烟。 还没走到厨房,就闻到了烟味。 走到门口,原来是季晓楠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喝着红酒抽着烟。 “怎么?你也睡不着?要不要来一杯?” 我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从她手跟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 屋子里又陷入沉默之中,等我的第二根烟快抽完时,她问我。 “唐小七,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没深交往过。” “呵呵呵呵,那你为什么吻我?” “那时候,是喜欢你的.” “喜欢,也分时间段?” “当然,我喜欢心地善良可爱的人,不喜欢玩心机,一旦发现女生玩心机,就会马上不喜欢她了。” “可是,如果不能一直喜欢,那你为什么要吻我?” “要不…你再吻回去?” 我做出悉听尊便,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唐小七,你就是花花公子,一个大混蛋。” 我挑挑眉,不置可否,心中想道:彼此彼此。 我想,或许从没有人,能够坐在一张桌上喝酒抽烟,但却相对无言,又能融洽的一杯接一杯,一根接一根,这种局面或许只有我和季晓楠。 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总之做了一个梦,梦到养父坐在轮椅上费力的帮我脱鞋、脱衣服,盖被子。 直到第二天,太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我脸上,才不舒服的翻个身,睁开惺忪的睡眼,勉强起床。 宿醉让我头疼欲裂,扶着额,慢悠悠下楼。 “小七?”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将我所有宿醉的不适猛然全部赶跑。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