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水惠雯一起离开了吗? 这个混蛋……他明知道自己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他非但不知道错,不安慰自己,竟然还敢跟水惠雯一起离开? 看着乱七八糟的床单和被褥,安以沫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爬到床榻,把上面的被褥和被单全都扯下来,然后又从柜子里取了新的换上,才舒服一些,拿了睡衣,愤愤去浴室洗澡。 一圈打在软棉花上,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 阁楼,叶天承根本没跟水惠雯一同离开,修长身影正站在一架rǔ白的钢琴前面,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蓝眸少年,冷着脸,似乎很是生气。 “天承,急忙忙的过来,要跟我说什么吗?”他湛蓝的瞳孔看着手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人,少年苍白的脸颊,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哥,有件事情,我需要警告你一下。”叶天承伸手,抢过轮椅少年手里的相框,狠狠扔在床榻上,冷声警告,神情分外的严肃。 “你说吧!”轮椅少年皱了皱眉头,淡淡说道。 叶天承漆黑瞳孔无比深邃瞪着轮椅少年的湛蓝瞳孔,里面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少接近她一点,如果她发现哥哥的身份,我就会把她送走!” 轮椅少年本来温和的眼神忽然蕴上一抹怒火,正欲发作,却终究只是叹息一声,莫名的问了一句:“你查到她的消息了吗?” “她的消息?”叶天承唇角微微勾勒,绽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道:“你是指……安以沫的姐姐吗?” 轮椅少年皱眉,却不由点头,淡淡道:“嗯!” “呵,呵呵呵……”叶天承却连连冷笑数声,看着轮椅少年,笑声猛的顿住,道:“其实哥哥早就已经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是吗?” “我……”轮椅少年皱眉,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叶天承也没让轮椅少年继续说下去,冷哼一声,眼神认真,如临大敌一般:“另外……我昨天去参加安以沫同学聚会的时候,发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她的同学里面……有一个跟‘那边’有关的人。” “什么?跟那边有关的人?”轮椅少年本来苍白的脸色更白:“是谁?” 还不待叶天承回答,轮椅少年又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们已经找到我们了吗?他们……知道我没死吗?” 叶天承道:“这个我还不能确定,我们隐藏的这么好,除了司机之外,家里的佣人没一个人知道,外面的人应该没那么快知道。” “你说以沫跟的一个同学跟‘那边’有关的人,是哪一个同学?是‘那边’派来监视你、或者找我消息的人吗?”轮椅少年想起什么,又连忙问道。 叶天承皱着眉头,道:“是安以沫的班长,这个人……据我所知,不是那边特地派来的,应该只是凑巧而已。而且那个班长是东北人,只是‘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虽然是远房,但是也很危险,所以……我已经染给爷爷的部下,把他调到俄罗斯开荒去了,暂时不用操心。” “那就好。”轮椅少年松了口气,道:“所以你……因为这个跟以沫吵架了吗?” 叶天承默认,道:“今天我让惠雯来……故意利用她,让安以沫看到,这样,她会以为我因为她班长的事情吃醋,所以,对调走她班长的事就不怎么会追究了,她若是追究,调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我……委屈你了。以沫也误会你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轮椅少年叹息一声,转过头,看向被叶天承扔在床榻上的那张照片发呆,缓缓道:“惠雯是个好人,为了我,你们都委屈了。” 叶天承正色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要快点振作起来。” “我也想,可有些事情,我永远都忘却不了,我……” 说道此处,轮椅少年忽然抬起头,一脸正色看着叶天承,道:“弟弟,你会喜欢上她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叶天承皱眉,冷着脸说道:“不管我喜欢不喜欢,不管我要不要她,哥哥永远都不能碰她。” “为什么?”轮椅少年抬头,道:“你娶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我吗?” 叶天承点头,道:“对,确实是为了你,但是哥哥别忘记了,她只是你的一个警钟而已。” 叶天承眸光无比认真的看着轮椅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她们姐妹都跟那边有关,是那边沾染不得的毒玫瑰。” 轮椅少年神色一黯,说不出话来。 叶天承又继续说道:“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算她跟那边无关,哥哥也不能喜欢自己弟弟的老婆,哪怕我跟她离婚也不行不是么?” 轮椅少年苦涩一笑:“是啊,她就像阳光一样,我确实没有资格。” “哥,你看着我!”叶天承忽然抓住轮椅少年的肩膀,待轮椅少年的湛蓝瞳孔跟他对视,叶天承方一字一顿认真说道:“你别忘了,她只是你的警钟而已。现在,‘那边’的人已经出现,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第51章 你知道就好 第51章你知道就好 轮椅少年长叹一声,神情说不出的落寞黯淡,道:“我知道了,我这样的人,她那么善良的女人,又怎么看的上我?她就像阳光,而我是生长在最阴暗角落里的野草,她的光明不管多么灿烂,永远都照不到我。” 叶天承眉头一拧,沉声说道:“你知道就好。” 轮椅少年忽然抬头,湛蓝的瞳孔深深凝望着叶天承,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你觉得她是你的女人,那么,你就应该离水惠雯远一点。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至少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有义务不让她开心。”轮椅少年一字一顿,分外认真。 叶天承脸色猛的下沉,眸光闪过一抹锐利,冷冷睨着轮椅少年,道:“这跟哥哥没有关系,她跟惠雯……我不会脚踩两只船的。但是,惠雯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总会对她有一个交代。” “那她呢?”轮椅少年浓眉一皱,满脸忧心:“她是无辜的,难道你就准备继续这样下去,让她忍受一年吗?” 叶天承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半晌方叹息一声,道:“哥,难道这么长的时间,你还不知道吗?她是他们那边的血脉,只不过生长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她的骨子里,有这样的血脉,她总有一天,会……” “天承,你别说了。”轮椅少年似再也忍受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道:“总之,不管你会不会喜欢上她,都不要伤害她,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无辜的,明白吗?” 叶天承眉头一拧,道:“我怎会伤害她?我为什么娶她,难道哥哥还不知道吗?” “怎不会伤害她?”轮椅少年眼中的忧郁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