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竟,”他回头向我笑了笑,你在chuáng上总是那麽可爱,果然没让我失望。连挣扎著哭得满脸眼泪的样子都那麽迷人呢。” 我眼睁睁看著他轻易封住ANDY的挣扎,把他挡腰抱起来离开了房间。 脑子里一片混乱,对於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无法完全消化。 我努力安慰自己,已经不是会为自己的贞操痛哭流涕的年纪了,这样插入、排泄的无意义过程就当一场噩梦,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是男人,没什麽大不了的。 但那种莫名的恐惧一直在心头环绕不去。 我害怕ERIC拍的那些东西。观众会是哪些人? 摇摇晃晃回到公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战战兢兢打开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文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分明的焦躁。 你到哪里去了,怎麽现在才回来?” 我把布满淤青的脖子藏在高高竖起的大衣领子下面,低下眼睛支吾著:我遇到同学,聊了一会儿……” 他舒了口气,把手放在我瑟瑟发抖的肩膀上:我还以为……对了,买的东西呢?” 摔了一jiāo……弄坏了……” 我又想起被乙醚迷倒之前,视野里洒落在地上的零落的粉红,突然觉得两眼刺痛。 摔了?”他伸手要掀开我的大衣,我忙一把将他用力推开,後退了两步。 他尴尬地缩回手:我……只是看看哪里摔伤了。” 没,没伤到哪。”我把衣服拉紧了一点,我……去洗个澡……” 在文扬怀疑的视线落下来之前我急匆匆冲进了浴室。 我害怕他会发现, 我身上那种……是男人都清楚不过的……jīng液的味道…… 做了一个晚上噩梦,反反复复是ERIC和那个ANDY的脸,到最後都毫不例外地变成文扬。 第二天我去找LEE,像所有被qiángbào还被摄像的受害者一样我害怕会在极少量流通的色情影碟里发现自己为主角的那张VCD,被qiángbào的事实和其他人目睹全过程的恐惧相比起来,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LEE恨得要发疯,可他拿ERIC没办法,只能忍声吞气暗地里去调查最近上市的那些私人录制的低级影碟。 不是……” 不是……” 不是……” 一张一张地买下来翻看,忍耐那些让人作呕的镜头,看到里面的人不是自己,安心的感觉却很快被另一种更qiáng烈的不安所淹没,总觉得那东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看不见,只能听得到指针在走动的声音,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爆炸的那种恐慌会把人bī疯。 又结束了一天徒劳的寻找,我爬上楼梯的时候脚都酸痛得发抖了。 文扬。” 正蹲在VCD机前摆弄东西的他抬头朝我微笑了一下:晚饭做好了,你先去洗手,顺便把碗筷拿出来。” 恩。”我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不知道是什麽呢。”他兴致勃勃的,邮箱里居然有这个东西。” 广告吧。”我随口说著,走进厨房。 !!!! 我突然全身僵硬。 那个声音…… 我惊惧地回过头望向电视屏幕,尖叫了出来:关掉,关掉它!!!” 可是屏幕上纠缠著摇晃著的两个人还在继续,我无法动弹地站著,看著自己和ANDY被情欲扭曲的脸清楚地放大在文扬眼前。 文扬瞬间青白得可怕的脸让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和他,就像受到诅咒一般石化,苍白,无法思想。 关,关掉他。”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文扬木然地望著屏幕,半天才转过头来看我。 这是什麽?”他问。 如此简单的问题我却答不出来。 怎麽回事?”他说得又轻又低,与其是在发问,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我机械地说出事实:我……我是被qiángbào……” 胡说!”他瞪著我的眼睛都发红,是你去勾引他的吧?!” 我怔了怔,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你先去勾引他的吧?他怎麽可能会和男人?!!”他连看我的眼神都咬牙切齿,他又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