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陆家别墅的客厅里,陆潇侧躺在沙发上,面膜底下眉头微微发皱。 她没想到苏醒醒会找到这儿来,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为什么要伤害安安?” 苏醒醒直截了当,面色带着锐利。 “你在胡说些什么?” 陆潇猛然起身,眉头一下子皱得越发紧了。 “你偷偷地回来,我没找你算账,已经够意思了,怎么?要栽脏吗?” 陆潇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人,却也不想受这不白之冤,皱着眉头冷声反驳。 “说得你多慈悲似的,怎么?以前的事这么就快就忘了。” 苏醒醒嘴角微扯,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冷漠,直摄入陆潇的心底。 陆潇微微抬头,心头忽然蹿过一阵凉意。 几年不见,这个女人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潇双手抱在胸前,极力撑着气场。 她可是薄津臣的未婚妻,哪怕这些年从未得到过半分宠爱,气势也是不能输的。 “是吗?想不想知道,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游啊游,却仿佛永远游不到终点的滋味儿?” 苏醒醒一步步逼近,脑子里全是当年车祸发生之后自己拼命逃生的场景,眼神也就更加冷漠,充满了恨意。 “你胡说,来人啊,送客!” 陆潇眼里蹦出一丝慌乱,指着门口厉声喊着。 五年前那场车祸,她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如今苏醒醒回来了。 若是这件事情捅到薄津臣哪里,那恐怕连薄总未婚妻的名分都会瞬间不保。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呢?” 苏醒醒步步紧逼,似乎没打算就此放过陆潇。 这五年的挣扎折磨,还有安安的体弱多病,都是拜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所赐,既然回来了,那就必须得讨个公道。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当年是你自己离开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陆潇的眼神惊恐更甚,几乎是冲着苏醒醒嘶喊。 “你们在吵什么?” 苏醒醒双眼血红,就差伸手捏住陆潇的脖子了,薄津臣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响起。 透着冷漠和狠厉,眼神亦是如此。 可是扫向苏醒醒的时候,又多了一丝柔和。 “阿臣,你快把她赶出去,她冤枉我,说我给她的孩子下毒,可是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出门,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家里的佣人。” 薄津臣看苏醒醒的眼神,让陆潇嫉妒又愤恨。 可下一秒,她就已经站在了薄津臣的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语气娇嗔,眼神更是透着几分妖媚。 “放开!” 薄津臣瞥了她一眼,眉头猛地皱了皱,眼里充斥着厌恶。 虽说他对陆潇根本就没有感情,可平日里做戏还是能做的。 只不过今天苏醒醒在,他似乎格外厌恶这个女人的触碰。 “不要嘛,人家真的是冤枉的。” 陆潇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很快却又尽数化成了委屈。 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在薄津臣的身上得到过一分温柔,早已经习惯了。 可今天苏醒醒在,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她的手下败将。 “薄总,不好意思,打扰您跟您的未婚妻谈情说爱了,不过,我跟您的未婚妻还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麻烦您让一让。” 看着陆潇缠绕在薄津臣身边,苏醒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木木的。 “你!” 薄津臣看着苏醒醒一脸的无所谓,心头瞬间蹿起一阵怒火。 这个女人无故消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露面,却像是失忆了一样。 他们的过去没那么美好,却似乎没能在苏醒醒的心灵留下一丁点儿痕迹。 这让他感到挫败,甚至是伤心。 不过这一切最后都化成了怒火。 “我什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苏醒醒的嘴角带着笑意,冷漠疏离,不带一丝感情。 “苏醒醒你给我过来!” 薄津臣眼里冒着怒火,瞬间愤怒到了极致。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您的未婚妻还在这儿呢,薄总这么不讲究?” 苏醒醒假意挣扎着,心头却忍不住冷笑。 这么多年了,陆潇顶着薄津臣未婚妻的身份,却似乎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又如何?” 薄津臣眼里闪烁着寒意,内心毫无波动。 陆潇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个用来堵住悠悠之口的工具,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又何谈感情。 “阿臣,你要带她去哪里?” 陆潇眼里的恨意更甚,赤足追了出去,半分豪门大小姐的样子都没有。 可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得到一丝回答。 薄津臣的眼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苏醒醒,根本没她什么事。 “苏醒醒,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陆潇双拳缓缓收紧,眼里满是恨意,面对着外头无边的黑暗,心里暗流涌动。 “薄津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远离了陆潇的视线,苏醒醒也不想再跟他纠缠,挣扎的力度忽然间大了许多。 “别动!否则可别后悔!” 薄津臣皱着眉头,眼里寒气逼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放开我!” 薄津臣冰凉愤怒的眼神让苏醒醒有些害怕,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可就是这一丝闪躲,像一把刀子扎进了薄津臣的心里。 他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爱人,可如今每回相见似乎都剑拔弩张。 “嗯……你放开我!” 苏醒醒正挣扎着想要离开,嘴唇却堵上了一抹冰凉。 薄津臣的唇柔软却又冰凉无比,带着无尽的掠夺和侵略。 薄津臣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苏醒醒薄弱温暖的唇。 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和触觉,却又透着一股陌生的感觉。 “你放开我!” 苏醒醒的声音含糊不清,不停地推搡挣扎着,几番犹豫,洁白的贝齿终于轧了上去。 薄津臣吃痛,猛地皱眉。 “怎么?很痛是吧?” 苏醒醒终于挣脱了桎梏,擦了擦嘴唇,嘴里充斥着的淡淡的血腥味让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语气却带着戏谑,或者说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