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这话落下,直接砸的凤璟一怔,一直冰块的脸似冰山一角融化了一些。 不过,也只是一瞬,又是万年冰块脸。 “王爷,你说我要不要在门外贴个公告告诉他们,他们想要的东西不在我这里?”楚娇歪着脑袋想了想,也没想出个绝佳的好办法,最后捡了个最无脑的方式来证明清白。 这话说出口,凤璟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看着她:“你这主意……” “是不是很棒?”不等他说完,楚娇就截住了话头,笑嘻嘻的歪着头看着他:“我也觉得甚好。”说完眉眼且得意的看着他,似乎在炫耀着,自己多聪明,能想到这么一个好主意。 “你可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瞧着她眉眼得意,凤璟就有些手指痒痒,很想上前将她一头乌发揉乱,看看她气急跳脚的模样。 这么个馊主意,也亏得她能想得出来。还贴告示?只怕那些刺客没招来,先把宫里那位给招了。 翊王的话,楚娇听后眨了眨眼睛,倒没有觉得被冒犯。反倒是歪着头看他:”那王爷有没有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万一他们信了呢?我这小命不就安全一些了?“ “呵……”凤璟听后,唇齿中溢出冷笑,然后一双冰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要是这样想,本王不拦着你。只是出门会不会被捅成个筛子,那是你的事。” 说罢,竟是一句都懒得说,让仓木推着轮椅走了。 等他走远了,楚娇才反应过来。气恼的指着门外,瞪眼看向麻雀:“你看看你听听,这就是我爹娘给我选的夫婿,有这么气人的吗?” 麻雀鼓了鼓嘴,脚尖碾着地面:“那也是小姐你点头答应了的。” 楚娇:…… 靠,原身见色上头,她背锅!偏她还不能说出来,这憋屈! 楚娇气的哼哼了一声,哼哼剜了一眼麻雀。 这丫头,一点情商都没有。直白的话,直接扎在她心口上,疼的丝丝的。 “小姐,莫急。老爷和夫人已经在路上,弟兄们也跟来了不少。很快咱们就不是孤立无援了。”麻雀见小姐气的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像烙饼似的,只当她是害怕了。 想了想劝说了一下。 楚娇一咕噜盘腿坐了起来,看向麻雀,细细的将她打量着。麻雀被她看的怪怪的,小姐该不会对王爷失望打算移情别恋吧?难道她会是下一个目标? “你可听说过咱们教中有没有玉玺的事?”可气楚娇没有原身的记忆,只能让麻雀回忆回忆。 麻雀低着头想了一会,很快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也是,她一个丫鬟,怎么可能知道玉玺在哪里?那传国玉玺可不是寻常的东西,就算手里有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宣传出去。 要不,等她爹娘进京的时候,问问? 楚娇心里在盘算着,又觉得这样也不好。 她对自己的嘴没自信,若是真的有传国玉玺在他们手中。她要是被用刑,保不准就招了,那岂不是害死他们了? 不行不行,不能问,不能问。问出来了,他们一家真的离死不远了。 “小姐?“麻雀歪着头看她。楚娇烦躁的摆摆手:”睡觉睡觉。“说着掀开被子裹住自己。 麻雀见状,就要去吹灯。 “等等,别吹。”楚娇马上喊住她,让她不要吹灭蜡烛。她特么现在有阴影了,待会要是再来一批刺客,乌漆嘛黑的睁眼瞎,等着被人捅成筛子? “麻雀啊,你,你还是别去隔壁睡了。我俩一床吧。”楚娇想了想觉得光是点灯没什么安全感,身边还是躺个麻雀比较好。 麻雀无所谓的,以前小姐脑壳没摔坏的时候,她经常跟小姐睡在一张床上的。 “等等,再拿把大刀放我床边。”刚躺下,楚娇又猛的起身,让麻雀找来一把大刀放着。 躺下去,试了试自己摸着刀的距离,这才放下心的闭上眼睛。 嗯,这样,就安全多了。 许是心大,没多会屋内的二人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谁也不让,谁也不愿输。 蹲在房梁上的翊王府暗卫,唇角抽搐看着床上手脚放开,成大字型,被子踢开,嘴角还留着口水,发出鼾声的翊王妃。 辛苦他们家王爷了,娶了个一言难尽的王妃。 凤璟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没休息。彼时他的双腿又开始刺刺麻麻的疼,适才为了救那个女人,被迫用了内力。 这会疼痛感开始来了,但他却是隐了去,没让旁人发现端倪。最痛的时候他都挺过来了,这一点刺痛对他不惧威胁。 “王爷,您大可不必出手。”仓木站在凤璟的身侧,不顾身份冒犯的说道。 凤璟没答,而是手指轻敲轮椅的把手,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到指尖敲击木头的沉闷声。 “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真?”也不知过了多久,凤璟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仓木面无表情的脸也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他看不透这位翊王妃,与传言,与他们所调查出的人,完全不同。 他们手中的情报与她对比下来,几乎没有一个相似之处。若相同的,大概是她对王爷的容貌很有兴趣。 “属下看不透。”仓木如实的说道。 何止看不透,而是完全看不懂。 “再去查。”凤璟对此女还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事无巨细,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仓木心中颤动,王爷这是完全不信王妃还是像确定王妃身后关系网,为之动情? 这两样,仓木都不敢妄自猜测,应了一声,抱拳离开。 等他离开后,凤璟闭了闭眼睛。伸手暗了暗胸口,长的挺不错的,头倒是挺硬,撞的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铁做了不成?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请王爷入宫。” 门外,仓风出现,告知。 凤璟的手上动作一顿,冰眸如同寒潭,透着丝丝寒气。 稍后屋内才传来清冷的声音:“更衣,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