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我们可不会干这种事情!” “卢国公放心,好好的,我们下注作甚,我对赌博向来都是厌恶的!” “是啊。” 大臣们一个个表示自己没下注。 程咬金微微点头,心中更是无语。 咋回事,自己都主动挑衅了,怎么还没人来嘲讽自己呢。 恶心人啊。 平日之中,跟自己吵架的人去哪里了,今天为何这般安静呢。 程咬金目光一扫,很快就放在了孔颖达的身上。 孔颖达一方大儒,向来迂腐的很,看不惯程咬金的行为。 平日之中,跟程咬金也是经常吵架,吵到关键时刻,程咬金就撸起袖子直接动手的。 今日,他却是格外的安静。 “孔颖达,你这老匹夫,今日怎么不开口,是不是下注了心虚了?” 程咬金主动挑衅,炮火对准了孔颖达。 这一瞬间。 众多大臣们纷纷撤到了一旁,他们感受到了战火的气息在弥漫。 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还是躲远一些为妙。 “呵 。” 孔颖达冷笑一声,瞟了一眼程咬金:“老夫读论语的,会去赌博吗?” 此言一出。 程咬金哪怕想胡搅蛮缠,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谁不知道孔颖达最为迂腐,他都开口自己读论语的,自然不可能去下注了。 自己再开口挑衅的话,效果不大,反而是有可能让人看出问题。 于是乎。 程咬金果断的转移目标,直接放在了尉迟恭的身上。 自己跟尉迟恭向来有矛盾,吵架是家常便饭,互相坑来坑去的。 今日,将事情闹大,全靠自己这个吵架搭子了。 “尉迟恭,你呢?” 程咬金目光一扫,看向了尉迟恭。 “劳资没下注!” 尉迟恭向来直接,脾气火爆,当即一声怒喝:“劳资不可能干这事情!” “呵呵。” 程咬金没开口,只是冷笑一声,并未说话了。 这些年。 他跟尉迟恭吵了这么多次,也算是对尉迟恭颇为的了解。 尉迟恭属于炮仗的,一点就着,只要自己冷笑一声,有了嘲讽不信的意思。 尉迟恭就会直接发作。 果不其然。 “你tm什么意思啊,冷笑什么!” 尉迟恭直接暴怒而起,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程咬金。 “劳资会干那种没品的事情吗?孔颖达那老混账都去下注了,但劳资就不去下注!” “恩恩恩?” 众多大臣们从这一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内幕啊。 一个个将目光放在了孔颖达的身上。 刚刚是谁说,自己读论语来着? 孔颖达被众人的目光围堵,脸刷一下的红了,正打算开口解释什么。 谁料到一旁的尉迟恭又是大喝一声。 “孔颖达你这个老匹夫别装了,劳资看到你们孔家的人跑去下注了,直接下注一千两,别跟我说,这钱不是你掏的!” “劳资一个唾沫一个钉,说了没下注就没下注,你tm敢说吗?” 尉迟恭虎目怒视孔颖达。 孔颖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哆哆嗦嗦的说道。 “老夫说,老夫读论语的,又没说老夫不下注。” “哇!” “孔颖达不迂腐啊,还是想挣钱的!” “哇,孔颖达这老小子,偷摸的挣钱,猥琐的一批,根本就没发现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真的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孔颖达竟然会这样!” “确实确实,这真的看不出来,老夫读论语的,这跟老夫下注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有道理!” 众多大臣们都是一脸的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孔颖达。 讲真的。 尉迟恭下注,他们都信了,尉迟恭说自己没下注,他们都不带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