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看着吓呆的朵咪,轻轻的抚摸着朵咪的脸,朵咪仍旧不敢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白曦的脸轻轻凑过去,朵咪只感觉白曦的脸越放越大。后来感觉她的嘴唇湿湿的,温温的。后知后觉的她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朵咪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懵了。她不敢动,内心不安又惶恐。她怕伤害白曦,又害怕玄墨知道。 白曦轻轻的吻着,深情又缠绵。白曦的嘴唇轻轻触碰着朵咪的嘴唇,朵咪感觉到白曦的嘴唇是湿润的,有种淡淡的芬芳。她竟然一时贪恋这种味道。她闭上眼睛,任凭白曦亲吻着她。她悲哀的是自己竟然不反感,竟然还很迷恋这种感觉。朵咪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怨恨自己。 虽然朵咪已经人事,可是她的内心依旧gān净纯、洁像个孩子。她调皮,任性,机灵,活泼,可爱,和那些死板只知道追求幻术最高境界的幻术师是不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朵咪终于恢复了理智,她避开了白曦的吻。她可能是想到了玄墨,可能想到的自己如今的新的身份,她已经不再是自由身。她现在是玄门掌门的夫人。怎么可以在这里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呢?有选择就会有错过,错过就是过错。 朵咪坚持要回到玄门,回到玄墨的身边,哪怕等待她的是一场bào风雨。 她坐在白曦的鹰隼上,回味着和白曦相处的整个过程。 她情不自禁的比较着这两个人的不同感觉。玄墨的吻是激情的,霸道的,疯狂的,邪肆的。而白曦的吻是,温柔的,纯洁的,湿润的,细腻的!想到这里朵咪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她突然感觉笑是不对的。哭呢,也是不对的。 快进家门的时候,朵咪的心跳到嗓子眼,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来回踱步,不敢回家。她想过一百种说辞,也必须要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她左右看看,没人,gān咳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推门。进了院子,看了下,四处无人,灰溜溜的跑到自己的房间。 殊不知拿着“视”字牌的预言师,呆在她的房间里,用预言牌看到了她所发生的一切。他的嘴角始终勾勒着,看着朵咪又可气又好笑的样子,愤怒又镇定。他永远不会做出有失分寸的事情,因为他是玄墨。 朵咪路过玄墨的房间,发现灯熄着,他应该已经睡了。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朵咪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逃过了一劫,小曲哼着。 她的房间灯熄着,她点上灯,突然,发现玄墨正端坐在她的chuáng上。 朵咪吓了一跳,所有编制好的谎言都忘了,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玄墨会在她的房间等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不点灯啊!”朵咪小心翼翼的问着。 玄墨勾勒着唇角,邪恶的像狂魔,用奇怪的语气说着:“很辛苦吧,口渴吗,要不要倒杯水给你解解渴。” 朵咪做了亏心事,心神不定,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不,不,不用!”声音哆嗦着只有自己听得见。 玄墨依旧优雅高贵:“我觉得很需要呢!” 朵咪怕怕的说:“那好……吧” 玄墨妖冶说着,“你房间没水,去我房间吧,我房间水多够你喝……” 朵咪灰溜溜的跟着玄墨。 进了玄墨的房间,玄墨关上门,随即眼神犀利起来,吓的朵咪连忙后退,玄墨步步紧bī。朵咪差点掉入浴池,连忙站立不动。 玄墨的眼神恶狠狠的,凶巴巴的。吓得朵咪站不住。玄墨突然伸开手,“啪”的一声,把朵咪推进水里。玄墨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洗gān净了再过来回话。” 冰凉的水击打着朵咪,朵咪瞬间清醒了,她应该想到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混过去。 玄墨让朵咪在凉水里泡了一柱香的时间。抓起一条丝幔,甩手包裹住朵咪。用力一扔,把朵咪扔到chuáng上。顺手一抽,把朵咪的衣服悉数拽下chuáng,反手将被子一甩,包裹住了朵咪。整个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霸气又决绝。 玄墨抓起丝幔,拉住桌子前面的椅子,唰的一声放在chuáng前,端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用犀利的表情看着朵咪。“说吧”! 朵咪慌慌张张,支支吾吾:“说什么?” 玄墨冷冷的说着。“细节,一字一句的说,如果漏掉一个字,后果,你懂的。” 朵咪害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还是有那么丁点不乐意承认并面对的。 玄墨的脸没有表情,两只手jiāo错着放在胸前,身体直挺挺的。“如果你不说或者漏掉一个字,这池水就会流进你的肚子里。” 朵咪吓坏了,眼泪都出来了,马上乖乖的详细的陈述着。所有能记得的通通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