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拉一个垫背的了。 “做我女朋友不好吗?”吕竹沉声道。 “你保护得了我吗?”布七儿反问道。 吕竹的头垂得更低,活脱脱一只缩头乌龟。 “废物男人,没用的孬种……。” 布七儿试图用言语攻击伤害吕竹,让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嗯,只要看到别人比自己更痛苦,自己就会快乐。 一定是的。 布七儿越骂越狠,吕竹终于忍无可忍,“我没用,你布七儿又算什么玩意儿?人尽可夫的女表子?我告诉你,我嫌弃你,我嫌弃你脏,你很脏,怎么不知道去洗洗?别一身臭味,坐在这里恶心人了。” 095既然不能相爱,那就互相伤害吧! 吕竹强硬扒光了布七儿身上的衣服。 “浴室在哪?”他问道。 布七儿大大方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说话啊!”吕竹咬牙切齿说道。 布七儿抬起脖子,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吻痕多而密,暧昧的颜色生生刺痛了吕竹的眼睛。 “贱人。”吕竹反手给布七儿一巴掌,“你是不是喜欢宋一昊?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弓虽女干犯?” 布七儿嘴唇发白,轻声道,“我还没有那么贱。” 吕竹脸色好看些许,不是大贱人就好。 “浴室在哪?”他又问道。 布七儿指了指屋内左边第二间房,吕竹抱起布七儿,抬腿就走。 哗啦啦。 吕竹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布七儿身体各个部位。 “洗干净就好了。”吕竹不断说道。 布七儿沉着脸,发红的眼睛似乎早已留下眼泪。 “你还喜欢我吗?”布七儿不敢用【爱】这个字眼。 吕竹自然而然答道,“喜欢,像我们这种人,才是天生一对。” 都是肮脏的人,一家人理应进一家门。 布七儿没有注意吕竹的话中深意,她听到吕竹的回答,感动得热泪盈眶,高高竖起的心防轰隆一声分崩离析。 “谢谢你,谢谢你。” 布七儿抱住吕竹,弄湿了吕竹的衣服。 吕竹麻木一般拿着花洒,水流冲着墙壁,有些浪费水资源。 “这样是洗不干净的。”布七儿道,“帮我,好不好?” 吕竹低下头,眼前的美景一览无遗。 “帮我,好不好?”布七儿的脸非常的红。 吕竹推开布七儿,手脚麻利脱下了衣服。 “我会让你永远记得,谁才是你的男人。” 话音落地,浴室里响起音量惊人的叫声,是男人,也是女人的。 …… 布七儿在床上躺了两天,下身还是一如既往的疼。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暖洋洋的阳光温暖不了布七儿冰冷的心。 这两天,吕竹仿佛就是一头野兽,她在吕竹的手上受的罪和苦,竟然是宋一昊所给的千万分之一。 看看自己这幅鬼模样,她还是布七儿吗? 布七儿双手撑着床起身,两脚止不住打颤。走到房门前,门的后面是一张大镜子,镜子清晰照出布七儿此刻的样子。 头发蓬乱,双眼红肿,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皮肤,密密麻麻的牙印深深浅浅,有的结痂了,更显得这具身体的不堪入目。 “呵。” 冷冷笑了一声,布七儿一拳打碎了镜子。 这不是她的错,所以不该由她来受罪,即便施虐者是吕竹也不行。身为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尤其是无亲无故的女人。 布七儿洗洗脸,刷刷牙,换了一身衣服,脖子上戴着一条丝巾,全身仅仅露出一张苍白如月的小脸。 对着皲裂的镜子笑了笑,布七儿打开门走出去。 “你怎么起来了?”吕竹穿着她的粉红色小熊围裙,不满道。 布七儿沉默不语,坐在餐厅的椅子上。 吕竹甩下锅铲,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他过来之时,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问你,你怎么起来了?” 吕竹勃然大怒,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不安于室的贱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明目张胆行勾引之举。 恼羞成怒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吕竹把布七儿压在餐桌上,准备实施他的【教育】。 啪。 布七儿几乎冷漠地给了吕竹一巴掌。 “贱人,你敢打我。”吕竹难以置信。 布七儿冷声道,“我想通了,发生那些事情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承受这些罪。你的无能,也不应该是我来买账。” 这两天,吕竹的行事对她没有任何爱意。 吕竹的反应,布七儿理解,理解归理解,可不代表她要分担,甚至承受吕竹心中悔恨的发泄。 吕竹顿了顿,狠狠撕烂了布七儿的上衣。 也许是布七儿打了他,也许是因为那一句“你的无能,也不应该是我来买账”的话,严重损害他男人的尊严和面子。 无能? 他无能吗? 不说前事,单论布七儿被伤害那件事。他赶去救她,不仅没有救人于水火,反而搭上了自己,受了莫大的屈辱和痛苦。 他无能吗? 也许吧! 吕竹没有深思细想,他现在只想拥有布七儿。 布七儿扭头看着吕竹,吕竹迫不及待的动作,让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所想。这个男人啊,这个男人啊,她该说他什么是好。 “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吕竹拿不开布七儿放在裤子上的手。 “你真的还爱我吗?” 布七儿在等,在等一个时机。 “我爱,我爱,我最爱的人是你。” 布七儿放开了手。 时间飞逝,下午时分,布七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吕竹则坐在椅子上喝着粥。 “起来,别像一条狗一样睡在地上。”吕竹不耐说道。 布七儿噗嗤一笑。 她有点佩服自己,她确实很贱。 布七儿起身,拿起餐桌上的锅子,倾斜倒下白粥,浇了吕竹一头。 “你可以滚了。” 布七儿受够了,她心中有伤,但不需要一个窝囊废来安慰。 “我不走。”吕竹倔强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布七儿强硬道。 吕竹惊骇,蹭的站起身来,椅子急速退开,发出刺耳的噪音。 “你想和我分手,然后去找宋一昊。” 除却宋一昊的家事和相貌,宋一昊确实有让男人嫉妒,女人发狂的强大资本,他偷偷摸摸瞧了一眼,他知道。 “我以为你布七儿与其他女人不同,可你……。”吕竹赌气说道,“好啊,分手就分手,以为我稀罕你。” “不稀罕那就赶紧滚。” 吕竹咬咬牙,转身摔门离去。 布七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