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轻轻的喃呢着。 娃娃忽然想起了那个梦。 “绝走了,他走了,他说他跟一个人去寻求更大的力量了。” 听完娃娃的话,珧呆涩的看着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别人抽走了一般,无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走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还害自己如此担心他,不顾一切的跑到炎皇这里闹事。 苦涩的笑着,心好痛,一切都是自己太傻。 懒得理会他,炎吩咐央将呆涩的珧带回去。 (一) 炎龙回朝 凤仪銮驾。 jīng致的面容毫无表情的绽放在空气之中,华美的衣服包裹着娇小的身子。宛如一尊毫无瑕疵的瓷器,静静的摆放在銮驾之内。 大军汇合,龙族先行兵同炎皇汇聚,气势宏伟的大举回朝。 龙域。 炎皇回朝。 带着羽灵之地迎娶的皇后,回朝举办大婚典礼。 没人知道为什么先前的要迎娶的三眼族公主换成了羽灵部族的少女,更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羽灵部族的少女会有妖狐一族的尾巴和金色的眸子。一切的一切大家都只能隐匿在心中猜测,无人敢对那高高在上的炎皇提出疑问,那无疑是在哪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当那名神秘的女子现身在龙族众人之前,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艳万分。 那张俏丽的脸,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匀称得无可挑剔,整个人散发出高贵典雅、不食人间烟火的独特气质。 可是她宛如一尊娃娃,没有表情,没有笑意,没有一丝大婚在即的欢乐气息,那股忧伤淡淡的,从她那jīng致的容颜之上缓缓的溢出。 伸出手,炎看着銮驾之上的娃娃。 迟疑的伸出柔荑,娃娃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放在他那炽热的大掌之上。 微微一笑,对她这样乖巧的举动很是满意,炎牵着她走向大殿,铺满丝缎的大道两旁,整齐的跪着数千名龙族大臣,他们低着头,向他们的君王展现他们的臣服之色。瞻仰着炎的脚,缓缓的走过他们的面前。 每个人都鼻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有些局促的看着两旁的龙族,娃娃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有些颤抖,那些全然陌生的人,却有着和那个人同样的种族。 “别怕,他们都会承付与你。”感觉到她的害怕,炎体贴的轻声安抚。握住她的柔荑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告诉她,他的存在。 “我才不怕。”不想在这个人的面前示弱,娃娃qiáng装镇定的扬起头,高傲的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大殿。 为她突然崛起的倔qiáng笑起,炎觉得倔qiáng的她远比那躲在角落里害怕的颤抖的她,更让他心动。 “哦,那你抖什么呢?”轻微的颤抖从她的手传来,他不禁逗弄她。 “没有。”努力的仰止那从身体内传出的颤抖,娃娃坚qiáng的仰着头。现在的她要学会坚qiáng,再失去那双有力的臂膀之后,她学会长大,等待那个人回来带自己离去。 愉快的勾起嘴角,炎对她兴起的倔qiáng感到开心不已。 站在大殿之前,高傲的俯视着下面成服的人们,炎一挥衣袖,威严的说:“本皇回来了。” “恭迎炎皇回朝!”齐刷刷的声音,洪亮的响彻整个天空。 “三日之后准备大婚!本皇要与皇后完婚!”邪肆的微笑,炎低头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娃娃。 “我的皇后,准备好了吗?” 倔qiáng的扭过头,娃娃没有回答他。 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炎丝毫没有觉得扫兴。下面不停的欢呼,都是在祝福两人即将到来的大婚。 他不着急,他有耐心等她接受。 他会先让她成为自己的皇后,再来用自己的真情一点点侵蚀她那颗抗拒的心,他会让她知道,自己的耐心是很多的。 多的足以淹没她。 “炎皇陛下!三日的期限未免有些仓促,是否可以推迟?”负责婚礼的大臣微感吃力,硬着头皮说。 “不要跟本皇说你做不到,若你做不到,你的位置就换能做到的人来做!”张狂的笑意,炎狂肆的说着,威慑的眼睛冷冷的睨视跪在大殿之下微微颤抖的人。 “是!臣做的到,做的到。”擦擦额上冒出的冷汗,大臣不得不畏惧炎那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还不退下!”冷哼一声,炎说。 “是。”颤颤巍巍的退下去。 “我的皇后,你对三天的时间没有异议吧。”笑着将娃娃拉到自己面前,炎邪气的盯着她。 “一切听从炎皇的决定。”平板的回答,娃娃扭过脸,不想看到他那张让她讨厌的脸,之所以委曲求全,全都是为了等待那个人回来。 “哦,想必连日的赶路,我的皇后也累了,来人!带皇后去月宫休息。”炎吩咐到,两名侍女连忙上前搀扶着娃娃。 任由侍女将自己带走,娃娃根本不想同炎说一句话。 “哥。”看到娃娃离去,央才走到炎的身边。 “你这样,娃娃并不会接受你。”两人之间水火不容的形式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慵懒的坐在宝座之上,炎斜执着下巴。 “央,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那只小狐狸迟早是他囊中之物。 依旧担心的皱着眉,央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了。” 眯缝起眸子,炎看着自己一向善良的弟弟,善良如他,却在对他这哥哥有利的事情异常的狠辣。“央,我不会再伤害她了。” (二) 白狐画轴 jīng美华丽的房间,紫色的纱帐,微微的香味从香炉里传出。两名侍女将娃娃送到房间,便恭恭敬敬的推了出去,她们甚至不敢抬头开她的脸,那样的美貌,那样的灵动,让平凡的她们只敢低垂着头,轻轻的退出去。 没有人,这里没有人会和她说话。 像是得到了这样一个认知,娃娃有些负气的将门重重的阖上。琉璃般的眸子有些苦涩的微微眯起,酸涩的感觉充斥她的鼻腔,她却厥气的一咬唇,硬是将那快要弥漫出来的眼泪bī了回去。 再也不要脆弱的苟活下去。 如果炎想看的是自己脆弱的眼泪,那么她就一定不能让他如愿。 隐约间,娃娃在离开绝之后,仿佛学会了坚qiáng,不再是那个胆小的躲藏在绝的身后,露出惊恐懵懂眸子的小狐狸。 解下身上繁重的华丽的衣服,不屑的摔在地上,她用力的扯下头上的发簪和饰品,粗鲁的动作扯痛了头皮,她却倔qiáng的不肯一声,硬是将那些美丽的东西一一从头上扯下,根根乌丝因她的举动随着饰品掉落。 他的东西,她统统不要。 不要不要! 扔在地上,娃娃爬上柔软的大chuáng,凝视着chuáng榻之上那紫色的纱帐,很漂亮,很jīng致,淡色的紫纱上绣着金色的腾花,蜿蜒的盘旋在纱布之上。 置身于柔软的chuáng铺间,她用力的呼吸着。 一路上,她不言不语,每天做着必须的进食和洗漱外,她就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没有能力对抗他的qiáng大,却可以用她的方法来抗议他的霸道。他可以控制她的自由,却无法让她说出一句话。 这是她无声的抗议,唯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冷静的呆在这个地方,不至于发疯的想念那个人。那个温暖的怀抱,温柔的眼眸。 奇怪的是,炎从那个人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对自己用过qiáng,更没有qiáng迫她做那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只是时不时的在言语上逗弄自己,让自己又气又恨,却固执的不肯开口反驳他。涨红的脸仿佛成了取悦他的道具,让他整日纠缠在她身边。 “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闷闷的说,娃娃却依稀记得脑海中有着那么一个调皮的孩子,还整日拿自己来逗弄,淡薄的身影往往会和炎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重叠。 甩甩头。 “他怎么可能会是小炎,小炎才不会那样欺负我。”那日火热的唇舌纠缠,火热的大手欺上自己的身子,点点滴滴都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