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真山朝他露出了一个仿佛当年只是在说起龙崎这个不良少年时才露出的温和笑容—— 嗯,我现在当了个经纪人。” 真山穗就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股票?” 才不是。”真山笑了起来。是艺人经纪人。” 诶?还以为……” 啊啊啊……千枝你和当年一样有意思啊。” 真山端着酒杯朝着当年的副班长感慨了一下,随即就仿佛想到什么好事一样愉快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会去当个艺人经纪人……也是因为我们的社长非·常·可·爱·的缘故。” 可爱?女的?” 嗯。” 真山笑着转着自己手上的杯子。 我现在在‘梦都’就职,想要川上富江和Ghost的签名吗?” 那两个目下无尘傲慢到目中无人的恶劣家伙……? 你是他们两个人的经纪人?” 真山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真山穗就是这两个用大牌”来形容根本就是弱爆了的明星经纪人后,大家都齐齐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只能用鬼畜”来形容性格的真山穗如果当经纪人的话,那么手底下的艺人不是这两个人,反倒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只有真山一人单方面觉得非常愉快的同学聚会结束后,他就回到了停车场。 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开锁后再拉了拉车门——纹丝不动。 真山看着自己手上的车钥匙”,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取出了真得那把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梅赛德斯的车子内,混合着一股车内空气清香剂与混合着润滑剂的古怪气味。 真山穗一边发动车子倒车走人,一边对着坐在后排的男性说:我散步回来了。” 对此人而言,耗时两个多小时的同学会,只是去外面散了个步。 真山,你给我停下来!” 后排的那位男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真山穗看着后视镜里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男人,只是很温柔的笑着这样说:我们回去再说吧。” 真山……求你了,给我关掉……啊啊啊啊——” 真山穗一边开上公路,一边降下了一些后车窗,让风把车子里的那古怪的混合味道给chuī走。 真山,求你了,把窗关上,还有开关……唔……哈啊……” 真司,”真山穗无奈地问着后排坚持到现在还没有神志溃散的男人,你到底想选哪一个?” ===和谐你好。===== 于是,真山就当自己的这个问题作废了。 . . 将自己身上的白色风衣披在自己从后车厢抱出来的半赤.luǒ的男人身上,真山穗比任何一个面对累得无法行动的另一半时的恋人,都要体贴的多。 当然,如果他不是造成对方变成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罪魁祸首,大概在公司大厅里打地铺睡觉的榎木津优梨子大概不会抄起椅子砸过去,而是从边上抓起烟灰缸丢过去。 真山穗,这都几点了!他妈的要做【哗——】的话,给我把门关上把嘴堵上!” 小优梨子。” ====和谐你好=== 做【哗——】这种词汇,不适合超•可爱的你哟。” 他笑得认真又帅气,可惜榎木津优梨子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父控,所以毫不留情的说:被我听到不想听到的声音,真山穗你就和那个谁谁谁一起滚出去。” 辞退我的话,要付三个月的违约金哟。” 虽然真山穗是这样说的,可是也没有为了怀里的男人,放弃高薪工作的打算。 . . 在抱着男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真山===和谐你好====就把已经被bī上快感顶峰,最后却瞬间落到地狱的男人摁在了墙上。 双脚无力的男人,被真山单手扣住手腕抵在墙上这件事,是唯一支撑他还维持着站姿的动力。 耳鬓厮磨之间,真山穗带着和善的笑容对着身下不断求欢的男人说着之前同学会上的事情。 真司,之前聚会上没有一个人说起你欸……” 明明当初,大家都超级喜欢欺负你的。” 全名为龙崎真司的男人转过脸,后脑勺抵在墙壁上,一边忍受着真山的动作,一边反驳:当初……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啊哈……” 真山舔掉真司眼睛里控制不住留下的眼泪,依旧是那副无害的和善笑着说:因为我从见到真司的第一眼,就超级喜欢欺负真司……看着真司明明难过到了极点还不愿意哭出来的时候,真得很愉快。” 当然……”真山穗一边慢条斯理的====和谐你好=====一边说,真司被我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更加让我觉得高兴啊。” 真山你个变态!”真司骂道,你在做什么!快点给我放开……不要——唔啊……” 明明被我这样对待,还一个劲贴上来的真司,不是也很变态吗?” ====和谐你好=== 你看……真司我们不是天生一对吗?” 对方只是回应了一声让人真山身心愉快的喘息。 被折磨了距离不算短的来回车程,外加同学聚会所需时间的龙崎真司,现在只是哭着说做什么都可以,就是求着真山穗把束带给解开。 可这不曾间断的双重折磨,一直到快要天亮之时才宣告结束。 浑身酸软的不想动弹的龙崎真司被真山穗丢在一边。 而后者则进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梳洗洗gān净后,又是一个神采飞扬的披着光鲜亮丽jīng英皮囊的衣冠禽shòu。 他抱着公文包,俯□捡起自己的那件丢在一边角落里的白色风衣,抖了抖衣服后,盖在龙崎真司的身上。 真司,等下自己去卫生间弄gān净。”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把房间整理好啊,不然等下优梨子又要骂人了。” 躺在沙发上的龙崎真司等听到关门声,只是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白风衣。 当初觉得全班都欺负自己,唯一对自己伸出手支援自己,愿意做自己朋友的真山穗是故事书中天使的自己,真是个宇宙无敌大笨蛋。 在国中时被全班欺压的不愿意再回学校,也没脸回去见父母的时候,被找到公园里的真山穗抱着说想哭就哭吧”然后就真的丢脸哭出来了。最后被对方给捡回了家里去。 当时理所当然的就上了chuáng……自己真是个宇宙无敌的白痴。 在知道真相前,真山穗在chuáng上也是非常体贴温柔的样子……相信这家伙表里如一的自己真是白痴。 躲在真山家的时候,觉得还给他添了麻烦谁知道这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要不是那个女孩子来告诉自己真相的话,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最后愤怒的去找真山穗对峙时,这才发现对方其实是个简直不能用变态来形容的鬼畜。 一次一次在chuáng上刷新下限的真山穗,以及一次次配合着他刷新下限的自己…… 捂着嘴,无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真是两个变态……” 身上的一片láng藉,等他好好睡一觉在说吧,现在一点动得力气都没有了。 . . 而雇佣真山穗这种鬼畜,把对方当成好用的揽钱机器并且如臂使指的梦都事务所的社长榎木津优梨子,就是一副没成年的少女模样。 可是单单就看真山穗这个能把川上富江和Ghost制住的鬼畜君,都笑嘻嘻的听命于榎木津优梨子,就知道对方的段数远在这些狂妄自大、目下无尘、傲慢无比的变态之上。 用真山穗的话说就是被从池袋给赶去新宿的那个折原临也遇到榎木津优梨子,也只能拜倒在她的脚下啦。” 想当年曾经假冒了【九十九屋真一】这个有名的情报贩子的身份在网络上和折原临也打了一场情报战,并且差一点就完胜了的真山穗,在当时【绝对胜利】的局面,却被突然闯入的真•九十九屋真一给破坏了。 于是真山穗果断的抽身走人,并且将这件事情当成了属于大学生涯中的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来作为记忆处理。 当然,如果真得被真•九十九屋真一给抓到了住址和其他的身份证明,真山穗也没办法站在太阳底下举着阳伞挡在自家社长头上,一边用万能的笑容驳回了川上富江的一切无下限的过分条件,并且将说出一句那去死吧。”的傲慢青年给抓了回来。 《风起之时》这部在真山穗眼中毫无价值的文艺片,其实就是为了捧红榎木津优梨子在大街上遇到后,并且qiáng迫着对方进了自己公司当旗下艺人的平和岛幽。 一部伪大片,几个知名演员,为得就是在电影市场上狠捞一笔的同时,还顺便捧红一个明星。 榎木津优梨子这个死扣居然摸了这么多的私房钱来投资,自然是要亲自坐镇片场不算,还要带着真山穗来做双重保险。 啥保险? 在她抄起椅子抡bào川上富江的脑袋,并且把她身上四溅出来的碎肉塞到Ghost的嘴里时,真山穗要笑得和善大方的把所有投过来的视线全部给挡回去。 想当初的【梦都】规模还小的时候,榎木津优梨子为了震住川上富江与Ghost两人,不得不亲自到场镇压,结果却在池袋遇到了折原临也与平和岛静雄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