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溪睁大着眸子,“封少的意思是,这些衣服的主人是我?” “这里还有第二个许晚溪么?” 她看了看封时邢,问:“封少,你这里的佣人有和我同名同姓的吗?” 封时邢蹙了蹙眉,冷声回答:“没有。” “啊……真的是给我的?封少,无功不受禄。” “就当是你今晚挨冻的补偿和解决女佣的奖励。” 这补偿、奖励有点大了吧? “那,那一套就好了。” “许晚溪,你是我的女人,就该穿最好的,懂?” 许晚溪愣了愣,点头再点头。 行,你有权有势又有钱,你说了算! 紧接着,封时邢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敢给我丢人,你试试!” 不敢不敢! 最后,晚溪选了一套全黑色的衣服,里面是简单的黑色毛衣和黑色紧身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派克,小玫瑰穿上黑外套,倒是成黑玫瑰了。 封时邢挑了挑眉,显然知道她为什么会穿一身黑。 “我,我可以去看我妈妈了吗?”晚溪看着封时邢,小声问道。 封时邢将手掌递给她的同时,说了句:“牵着。” 晚溪看着他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指节,不知怎的,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晚溪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到了,她扯动嘴角,苦涩一笑。 许晚溪,你想什么呢?你怎么会对这个男人产生熟悉感? 他可是封时邢,让全凛城都闻风丧胆的封时邢!在他身边,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了……怎么还会平白无故冒出熟悉感来了? 这真的是太可笑了,太奇怪了! 封时邢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将她揽入了怀里。 “在想什么?”说着,他的手掌猛地收了力。 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就这样被他牢牢桎梏住…… 晚溪脊背一直,灵机一动,朝着封时邢微微扯动唇角,“我,我在想,一样是手,怎么封少的手比我暖和那么多……” “那你还愣着?”封时邢挑了下眉,神色狂妄邪佞。 晚溪一下子没明白,“什,什么?” “握紧了。” “……” 他是要陪她一起去殡仪馆吗?其实……她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晚溪刚想开口的时候,抬头看到他这张冷冽的俊颜,她这到嘴边的话都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算了,万一又惹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生气,那遭殃的是她。 比起其他,还是去母亲灵堂最重要。 封时邢牵着她朝着卧室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初酒急急忙忙冲了上来。 他神色有些慌张,语气有些焦急的喊道:“封少。” 封时邢见到初酒如此,眉峰微蹙,“说。” 初酒看了看晚溪,欲言又止。 “让你说,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