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溪不停的想要挣脱桎梏,“救命——封时邢!” 她一边不停地呼救,一边朝着四下望着,试图找到逃脱的机会,可她的左右手都被两个男人抓住了,根本动弹不得,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带头的男人更是恼怒不已,转身看着晚溪,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臭婊子,给我安分点!乱动个什么劲?逼急了老子,老子把你从山上丢下……” 男人的话音未落,只听见“砰”一声巨响,他被一股惊人的力量一脚踹开!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其他两个钳制着晚溪的男人,还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手中的刀子就已经被击落,两个人的手涓涓地往外冒着鲜血! 风雪太大,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 晚溪的身子发软,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坠入雪地之中! 就在此时,一双手臂环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那股温暖,包围着她。 晚溪红着眼,出声喊着:“时邢哥哥……” 这下意识的动作,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就连晚溪自己都没察觉…… 封时邢蹙着眉,心蓦地沉了沉。 “在我怀里,什么都不用怕。” 下一秒,他抄起了晚溪的双腿。 他那双可怖的利眸,倏地望向了那几个男人。 “解决干净,一个不留。” “是。” …… 他抱着她走到山下。 “帽子他,怎么样了?”晚溪没有忘记为了让她逃跑,帽子以一人之力缠住对方。 “皮外伤,死不了。”说着,封时邢朝着一侧的车辆望去。 晚溪顺着他的视线,只见帽子正坐在车里包扎,手上捆着纱布、额角贴着纱布,看样子是轻伤。 晚溪松了一口气。 随后,封时邢抱着她坐入了劳斯莱斯内。 他动手解开了她湿漉漉的外套。 晚溪连忙出声制止:“我,我自己来……” “闭嘴!” 封时邢将她湿漉漉的外套直接丢了,耳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穿在了她的身上。 没等晚溪反应过来,他已经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放入了他的衬衫里侧,给她暖着。 晚溪脸颊倏地红了起来,想要收回,但他的手却愈握愈紧! “别动。” 晚溪知道自己有些冻僵了,她一向怕冷,任凭穿得再厚,这山上的低气温再加上这越下越大的雪,也依然抵挡不住。 她想到那几个穷追不舍的男人,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出声道:“那些人是有预谋的。” “嗯。”封时邢简单应着。 晚溪见他神色平静的样子,先是微愣了几秒,而后出声问道:“封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封时邢眉峰一拧,刚才还喊着时邢哥哥,这一晃眼就改口了? 没等晚溪反应过来,只见他欺身而上,将她桎梏在了身躯和车座之间! “喊我什么?” 晚溪一怔,立即改口:“时邢哥哥……” 这下,封时邢满意了。 “是林振安排的。” 晚溪听到封时邢这一句话,身子瞬间僵住了,脊背一下子直了起来。 “你,你是说……那些追着我、想要抓我的男人,是林振……是林振安排的?”晚溪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想象她的父亲林振竟然绝情到这个地步…… “包括爬我床的女人。” 晚溪瞪圆着眸子,语气急促,问道:“什么?他安排了女人爬,爬你的……目的是什么?” “代替你。”封时邢看着晚溪无比震惊的模样,言语笃定,再次道。 林振的想法简单又愚蠢,放眼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够代替他的晚晚! “林振!”晚溪咬牙,恨意油然而生,连同着母亲的那一份,一起恨着! 晚溪心中的怒气难消,全然都是对林振的恨意! 她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他,他没有救濒临死亡的母亲,后又在她前往殡仪馆的路上派人设下埋伏…… 人渣!畜生! 晚溪伸手揪住了封时邢的衣袖,“我要见他!” 封时邢见她咬着牙,满是怒火的模样,将俊颜凑了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他的右侧脸颊上点了点。 晚溪愣了愣,卷翘的睫毛眨了几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抿了抿下唇,鼓足勇气将唇瓣凑了上去。 就在他要亲上他俊颜的那一刻,他忽然转头,她的吻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紧接着,他单手扣住了她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晚晚,别给我丢人。” 晚溪看着他。 封时邢的唇角是不明意味的笑,“只要我封时邢活着,天塌了,都由我替你担着。” 不知怎的,晚溪只感觉自己的心好似漏跳了几拍似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又出现了…… 许晚溪,你这是怎么了?你在山上冻糊涂了吗? 对封时邢这样的男人,你怎么会产生熟悉感? 晚溪赶忙从他那里缩回了自己的手,抚上了自己微红的脸颊,她动手轻拍着,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许晚溪,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晚溪紧咬下唇,那双清澈漂亮的眸里,恨意和怒火交织着。 林振! …… 在这风雪交加的夜,以劳斯莱斯为首的车辆,朝着殡仪馆的方向驶去…… 天已经蒙蒙亮,到达殡仪馆后,晚溪急忙就想要下车。 殡仪馆一侧有几栋二层楼的房子设计,专门是用来设立灵堂的,而许昭的灵堂就设在那里,是所有二层楼里最豪华的那一栋。 晚溪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生前,许昭不是没有风光过,可是到了生命最后的旅程,却是宛如蝼蚁那样活着。 现在这身后事,却又是这般风光。 晚溪知道,封时邢派人办的,一定都是最高规格的了。 晚溪敛眸,泪到底是没能忍住,扑簌簌落下…… 妈妈,你一路走好。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多么多么希望,你还活着,你还在我身边。 可晚溪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奢望。 现在的她,没有亲人,孑然一身。 她,什么都没有。 支撑着她一步步走下去的,是母亲的遗愿,是心中的仇恨。 “掉眼泪给谁看笑话?”封时邢那冷冽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晚溪听到这冰冷的声音,有着无法忽视的警告,她刚想抬手抹去眼泪的时候,却被他握住了手! 下一秒,他单手抚着她白皙的脸颊,让她抬起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俊颜倏地凑近了她,低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晚晚,我告诉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