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一切,想说什么,想去卧室,在厨房里似乎太让人别扭了,她只能低喊:“阿裴--” 他却在她耳边低呼:“知道什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我们.......去卧室!”她急喊。 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他喘着粗气问她。 他忽然笑了,“害羞了?可是我还没有吃饭!完了还得吃饭!” 说完,他已经完全的释放了自己,而她突然想起,他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 明天,她还要买药。 当一切风平浪静时,她被他抱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他亲手帮她沐浴。 她好累,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在浴室里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掠夺。她一下子惊住:“不要,你不是要吃饭吗?” 你以为一个被饿了快一周的正常的男人只吃一餐就饱了啊?”他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 你昨天不是——”该死,他昨天不是刚刚吃了三次吗?他怎么就这么乐此不彼?温语是不懂男人为什么会和女人不一样,似乎总是乐此不彼,孜孜不倦的做这种爱做的事。 她还没有回神,他又一次开始了掠夺,如此疯狂,热水流过他们的身体,她却昏昏沉沉。 不久,她整个人晕沉沉的已经放弃了挣扎,任凭他抱着,等到她被洗干净抱出浴室时,已经没了力气,人一沾床就魂魂欲睡。 而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正窝在他的怀里,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一睁眼,看到了他正低头看着她,一刹那她对上他的眸子,那里高深莫测,不知道想些什么。 醒了?”他低声问。 她赶紧别过脸去,脸上火辣辣的,想起厨房浴室的一切,一下就感到羞涩窘迫起来。不想理他,他却继续凑了过来,“是不是该吃饭了?” 你还没吃吗?”她一下呆住。 他点点头。“睡了一会儿,还没吃!” 现在几点了?”她又问。 深夜十二点!”他说。 那你去吃饭吧!” 一起!” 我不饿!”她承认她懦弱,胆小,所以只能被他这样控制的死死的。 你不会以为刚才两次就行了吧?”他意味深长地在她耳边说:“不吃东西,你是没力气的!” 你--”她顿时明白了。“我很累!” 吃东西!”他又说道。 好!”她无奈,只好答应。不吃东西受苦的只是自己,他的语气可不像是开玩笑的。 吃饱了继续!”他得意的笑了。 此刻,他脸上有志在必得的笑容,那么欠扁,那么不知疲倦,就像是喂不保的孩子。 她别开脸,想要下床,却在被子下滑的瞬间感到浑身一凉,猛然惊醒自己没穿衣服,她好像是被他从浴室直接抱进卧室的。 一下子清醒过来,整个人蓦地一僵,赶紧躺下来抱紧被子,裹住自己。 而他,则发出爆笑声:“哈哈哈.......” 不要笑了!”她低叫一声。 怎么不下床了?”他是如此的欠扁,语气充满了戏谑,甚至是洋洋得意,温语不由得羞红了脸,整个人都跟着窘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她的命里真的注定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 好在他不是很过分,起身下床套了睡衣,并帮她找了他的睡衣。“穿我的吧,明天自己去买新的!” 她看着他一脸暧昧的把睡衣丢过来,更是羞涩。“你先出去!” 出去?我什么都看了,再躲有意思嘛?”他笑。 温语不客气地给了个白眼,伸出手,小心的拿过衣服,在被子里穿,而裴少北却是笑得贼欢,“女人真是做作,什么都看光了,吃光了,还装矫情!” ........” 她干脆不说话了,哗啦一下拉开被子,当着他的面,穿他的睡衣。 蓦地,裴少北整个人呆住,笑容在唇边僵住,他还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一时间,他的眸子又燃起了火焰。 孺子可教也! 温语心中真是气急,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是,看都看了,做也做了,矫情有什么意义?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动作多具诱惑力。 裴少北眼神都变了! 温语却飞快地穿上衣服,衣服太大了,穿在她纤细的身上,像极了唱戏的小丑,她只好卷起了袖子,又卷起了裤腿,可是好大,又肥又大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他笑,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说不出的感觉,有种满足在眼底流淌,气氛一下子变得静谧,他如此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她一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瞬间红了脸,先一步跑出卧室。 裴少北微微一愕,笑了起来。 厨房里,她和他的衣服掉落在地上,暧昧的气息无不昭示着刚才的一切有多暧昧,有多激烈。 温语捡起衣服,然后飞快的抱着一堆凌乱的衣服去了浴室,放在衣物篮里,而蓦然抬头的时候,发现洗手台上摆放了女士的香皂,沐浴露,牙膏牙刷毛巾,全都是崭新的,肥皂还没拆封,牙刷也还贴着标签,毛巾是粉色的,跟白色的放在一起。 衣服明天再收拾,先给我切驴ròu!我好饿!”他也出了厨房。 你自己不会动手吗?”她嘟哝了一句。 我要是需要动手,要女人干嘛?” .....”无语,除了无语她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卖驴ròu火烧的夫妻很喜欢你啊?认识多少年了,七年是不是?”他跟她进厨房。 她脸红的拿着菜板在他们刚才激情过得灶台边整理驴ròu,听到她的问题,她笑笑,依旧是腼腆羞涩,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嗯,七年了!他们家的小吃是整个锦大那边做的最久的一家,全部都是回头客,而且他们为人很好,很善良!” 她切着的时候,他伸手抓了一片,放在口中。 温语一下有些期待,抬起眸子看着他咀嚼,期待他的赞美。 第78章 温暖感觉 第78章温暖感觉 味道果然不错,这驴ròu果然是人间极品,跟以前吃过的不一样,他以前吃的驴ròu似乎跟牛ròu没什么区别,这个口感不太一样,说不出的好吃,尤其是味道很足。 怎么样?好吃吧?”温语有些期待。 凑合!”裴少北丢给她两个字。 只是凑合?”温语不由得挑眉,他这嘴也太叼了吧?要求怎么这么严格? 裴少北又看了眼袋子里剩下的,这老头老太给他拿了足足有十斤,明天只怕一天都得吃驴ròu了,好在味道真好,但他就是吝啬夸人。“凑合就不错了,不是很难吃!” 他的标准真高。 那晚裴少北吃了好多驴ròu,温语又给他煮了稀饭,想着第二天早晨起来他开会的时候喝,又问道:“你明日几点开会?” 九点!”他回答。 为什么你总是周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