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完的乐队感言了几句,就坐回了后面的位子上,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还以为会被骂的很狠。” “你们第一个表演完就可以放松不用紧张了,我们排在后面的选手就紧张了。” “我掌心都出汗了。” 许砚摸了摸耳垂,叫吴延海的导师耳朵真尖啊,她都没有听出来漏了一个音。 “好害怕啊,好紧张。” 梁音紧张的抓住了许砚的手臂。 “放松。” 一支接着一支乐队表演完。 马上就轮到听夏乐队上场了。 —— “沈屿之,你怎么样了?” 训练馆里。 沈屿之坐在凳子上,用着药水擦了擦手臂上的一道划痕。 “还可以,已经不痛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地上有刀片你没有注意到?”教练询问。 “弯下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手臂就碰到刀片上了。”沈屿之说起来很轻松,仿佛不是什么事一样。 “训练馆里怎么会出现刀片,不可能啊?每天都有人定时检查的。”教练一脸怀疑。 训练馆里是有摄像头的,可是凑巧的是今天全部都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许是看漏了吧。” 擦完药水,沈屿之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也知道是谁在滑道上放的刀片。 但他不想说出来。 在这里能待一天是一天,反正他明年就要换地方了。 这个节骨点惹到事也不太好。 不过,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是太过分了,他也不是软柿子,也会反手的。 这次划到手臂,好在不深,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 对了。 沈屿之眼前一亮,拿出放在旁边的手机,点开相机,对着受伤的口子拍一张。 “你拍照干嘛?”还没有走的教练问。 沈屿之一顿,忘记了教练还在了。 “留作纪念,毕竟是第一次手臂被划伤。” 教练:“……” “先别训练了,回去休息去。” “好的,教练。” 等到教练走远,沈屿之将照片发给了许砚。 发了一行字出去。 [手臂被划伤了,疼死我了。] 又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过去。 几分钟没有得到回复。 沈屿之叹气。 应该在忙吧。 都是明星了,行程一定很满了。 —— “有请听夏乐队上场表演。” 导师席上的三个导师都来兴趣了。 这可是唯一一支女子乐队。 罕见的不能再罕见了。 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正要去个子的位子上开始演奏。 黄兰英喊住了许砚的名字。 “许砚,看资料上写的是你正在读高二?” 许砚点头,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是的。” “怎么会想着来参加比赛?” “为了梦想。” “为了梦想,挺不错,可你明年就要上高三了,学业不紧张吗?”黄兰英继续问下去。 “还可以。” “能冒昧的问下你成绩如何?” “班级排名第二。”许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还是回答了。 “哦?”黄兰英挑了挑眉,“是不错,就不再问你问题了,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站到每件乐器后面。 演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