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安比席慕远小一岁,从小就在席慕远的光辉下成长。原本对席慕远是很不服的,觉得自己没有能和他一样建功立业只是因为没有机会。 如今见席慕远这般,他心中的不服也少了下去:“王爷果然好脾性!就该这般才是!我的妹妹凭什么任他们轻贱!” 席慕远的眉头因他的称呼而微微蹙了一下。 秦少安又道:“此番烟儿妹妹多谢王爷!如今我奉父亲的命,来带烟儿妹妹回忠毅侯府。这两日麻烦王爷了!” 秦少安说着要拱手道谢,席慕远受了他的礼却不放人:“本王的人为何要去忠毅侯府?” 秦氏兄妹俩一窒,纷 纷看向顾烟寒。顾烟寒捂脸:“这是个误会……” “误会?”席慕远声音微沉,已经带着危险的威胁意味。 顾烟寒选择了闭嘴。 席慕远这才放过她,看向秦氏兄妹:“人已经看过了,两位请吧。” 他微微抬手,扫雪与煮酒便不由分说的赶人。 顾烟寒叹息:“王爷,你总是这样说,我将来还怎么嫁人?” “你还想嫁别人?”席慕远的声调高了两分。 顾烟寒不明所以:“我怎么就不能嫁别人了?” 煮酒手中的剑即刻出鞘,席慕远握着那剑直指顾烟寒咽喉。她鬓边的垂髫被割下飘落在席慕远的掌心 ,被他握紧。 “旁人你嫁一个,我杀一个。” 席慕远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望着她,浩瀚如星辰的双眸之中,顾烟寒稍显瘦削的身影满满当当的占据了全部。 金石之声再次响起,那柄长剑闪着火星重新回到剑鞘之中。席慕远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弧度,握着那一束青丝转身而走。 顾烟寒呆愣了半天,问扫雪:“我把你们王爷得罪的这么狠了吗?他那么恶毒的想要我孤独终老?” 扫雪觉得未来王妃的脑子可能全都长在了医术上。 席慕远不同意顾烟寒离开,顾烟寒索性在洛北王府里养起病来。高烧退了 不少,但还有点。 晚膳摆在席慕远房里,夏至一边给她布菜一边道:“大小姐,我听扫雪大哥说,外头现在都在传是老夫人害死了夫人。” 顾烟寒夹菜的动作一顿,瞥见席慕远进来,问:“这是王爷的意思?” 席慕远在她身旁坐下:“忠毅侯府自己的怀疑罢了。本王不过让他们又想起来了而已。” 顾烟寒想起脑海深处一女子温婉的笑容,心莫名堵得慌:“我母亲真的是老夫人害死的?” “你觉得本王能知道十年前的内宅之事?” “抱歉。” 顾烟寒一顿饭吃的没什么精神,第二日夏至回府给她拿换洗衣 物,又听了一耳朵传言回来。 如今外头的传言又变成了老夫人害死秦子鱼还不够,还苛待顾烟寒。因此老洛北王妃才看不过眼,让洛北王将顾烟寒接去了洛北王府。 顾烟寒不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但搬出老王妃的确是可以挽回一点点她那岌岌可危的清誉。 太后与顾国公府不大对付,一早就叫了老夫人进宫。夏至下午回王府之时,老夫人还没回来。 老夫人有先帝亲赐“温良恭德”牌匾,要是苛待嫡孙女德行有亏,她那老腰就别想挺起来了。 从宫里传回来的消息并不好,似是太后要落井下石。然而,老夫人很快就有了应对之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