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千翔白无忧

新婚之夜,太子暴怒地掐住她的下巴,你这贱人,给我带绿帽子——他把她推下荷花池溺死,只是风凉地说了句,这样的女人留下来就是打脸的,死了干净。本以为死了便是解脱,可上天竟然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又给了她一个卑微的身份。当冰冷的池水再次淹没她时,却被那个突然...

第91章 收了人家的玉佩
    “既然山上有人打斗,你们两人还是早些离开这里比较好。”白无忧听后,替女子把了一下脉,发现她一切都正常。稍稍输了一点内力过去,女子就醒了。

    “小玉,你醒了,你真的没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男子用力抱着怀中的小玉,喜极而泣。

    “啊!”又是一声惨叫划破长空,从几人头上传来。白无忧仰头向上一看,一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掉。看来又有人落崖,只是不知这次的会是谁。

    她双掌一推,直接将两人推到安全地带。自己也站到一旁,盯着上方不断降落的人影看。

    是个男人呢!不知道死了没有?咦?好像受伤了,上面的男子正一手死死的按着手臂。

    待男子离地面还有两丈距离时,她飞身而起,平平的推出一掌,减缓了他的下落速度,又旋身欺上,将他接住,落到地上。

    “带……我离开这里。”男子说完这句话,就闭了眼睛。她用手一试,还好只是晕厥。

    可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本无意卷入任何的纷争里。这人到底救不救?

    “此地危险,你们速速离开。”她没忘记旁边那对没武功的男女。

    话音一落,她已经远远的纵出几丈远,向山腰上一看,果然隐约可见有几条人影正飞速的向山下冲来。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他是坏人,来日再手刃他便是。带着男子一路飞行来到黑箭旁边,直接坐了上去。

    见男子的手臂一直在流血,急忙从怀里拿出络千翔给她准备的伤药,快速的撒在伤处。又刺啦一声撕下他的一块衣摆,胡乱的缠住。

    一抖缰绳,“驾!”黑箭欢快地打了个响鼻,如同一支****的黑色羽箭,直接消失在原地。

    路上看了几次男子手臂,见血没有再透过来,想来是止了血。因为黑箭的速度太快,她在马上坐着,既要扶住男子,又要控制身下的马,也颇有些吃力。

    一个时辰后,她带着男子停在一片小树林里。解开外面她缠上去的布,又撕开他已经被划成两半的衣袖。

    前面因为逃命要紧,包的手法很粗糙。此时再揭开,仍能看见露出来的白骨,和外翻的苍白色皮肉,想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她的目光落到男子精致的衣着上,衣料处处透着高贵,袖口和领口下绣着梅花样的暗纹,就连他脚下的靴子都是厚底官靴。看来此人的身份应该非常显贵,希望救下此人,不要给自己惹下什么麻烦才好。

    她在就近的几片树林里找了一遍,刚好采到几棵能够治疗伤后感染的药材,用手指揉碎,撒在伤口上,又敷了一层伤药在上面。重新撕了一块衣摆,将手臂包好。

    “也算你幸运,有了这几棵草药,你这几日都不会出现发热症状。”

    只是我还要赶路,带着你实在不便,我救你一命本也不需要你感谢,不如再带你走上一日,寻一户僻静农家,托他们代为照顾你。

    又在附近寻了处水源,替他润了干燥的唇,男子无意识的蠕动了几下唇瓣,很美的凌形唇。有了水色的滋润,看起来没刚才那么苍白。

    “姑娘,谢谢你。”她这一沉思,旁边的男子已经醒来。黑水晶般的眸子,带着清亮的色彩。看清她的容貌,惊艳了几秒后,马上收敛心神,一脸坦荡。

    男子长着一张英俊的脸,面上一双瑞凤眼,清亮生辉,波光旖旎,仿佛收了这满天云霞的神彩,份外有神。

    这人的心志怕是非寻常人可比,白无忧赞赏地一笑。“你醒了?我正在考虑要把你放在哪里养伤呢!”

    男子有些失落,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我对这里不熟,姑娘只需将我托付一可靠农家即可。若他日我平安归去,必定重谢姑娘,许姑娘三个愿望。”

    白无忧看他如此严肃,更是断定他肯定有着高人一等的出身。没有一定的权势和地位,光是用嘴怕是许诺不出三个愿望。

    为了取信于她,男子想拿出一个能代表身份的东西。可手在腰间一摸,又改变了主意,轻轻滑落。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个善良的姑娘,可也怕看走眼,还是算了。

    “走吧!我们先上路。”白无忧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她可以悄无声息救下他的命,却不想因为一个陌生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去与一些亡命之徒大战一场。

    抱起男子,坐到马背上,两人被坐下的马带着飞一样离去。半个时辰后,有二名黑衣男子寻到了这里,在这里停留了一会,一无所获,也快速走了。

    白无忧在一座小镇上买了些包子,装了二袋水,两人在路上将就着吃了一口。

    “你怎么不喝水?”白无忧见救下的男子只吃了一个包子,水也不喝一口。

    “不渴。”他淡淡地答。

    这一路,白无忧拣了一些小路来走,到第二日清晨时,两人来到一个小山坳。前面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这里三面环山,村子里应该都是猎户。

    白无忧

    拉住缰绳,让马停下。“这里很偏僻,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吧!”她看着身前的男子,这一路上虽然是她抱着他,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僵直的身子,不敢用力靠在她身上。

    她寻了村东头的一户人家,在大门口跳下。想要将他扶下来,“我腿有些麻,等进了院子再下吧!”

    白无忧把缰绳交到他手里,就要进屋。男子又道,“这个麻烦姑娘帮我交到东升城的珍品玉器行。”白无忧的手上多了一块龙形玉佩。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入手一片沁凉。

    这?一见到这块玉,白无忧马上猜到,他定是哪一国的皇子皇孙。

    见她犹豫,他又低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人来接应我,姑娘救与不救我,于我只是早死几天与晚死几天的区别。”

    白无忧将玉佩收入袖中,男子又道,“今次能得姑娘仗义相救,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仙居何住?”

    这人倒是奇怪,她救了他,他都不曾坦露自己的大名,倒是问起她的来了?想想这人尊贵的身份,也就理解了他的谨慎。

    “大凌国白无忧。”她不想欺骗谁,可也不想说出她此时的真实身份。话音落下,已经抬脚进院。

    这院中的女主人正好在家,见有人进来,马上走到院中。对着白无忧道,“这位姑娘看着面生,可是有什么事?”

    “这位婶子,我有位朋友在路上受了伤,而小女子又实在不方便带着他上路。能不能请婶子帮着我照顾他一段时间?”白无忧对迎面走来的粗布衣裙的中年女子道。

    见女子的目光向门外看去,白无忧又问了一句,“婶子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我家那口子今日上山去了,平日里就我一个人在家。你那朋友受了什么伤啊?”

    “婶子放心,他的伤势不太重,养个个把月就能好。”

    “那行,出门在外的,谁不会遇到点麻烦。”中年女子和白无忧一道出了大门,白无忧将马一直牵到院里。才将马上男子抱下来,刚要松手。又想起他说腿麻了,关切地问,“腿能站了吗?”

    “扶我坐下。”男子清冷的开口,“我的腿还麻着呢!”中年女子一起帮扶着,让他坐在院子里的青石台阶上。

    白无忧从怀里掏出几张百两银票,递到女子手里。“婶子,这些日子劳烦好好照顾我朋友,这些钱就当我买下了你们下一个月内所有的猎物。”

    言下之意,已经透露出让这家的男主人不必再上山打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朋友。

    “姑娘,这怎么成,照顾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中年女子被手中的银票吓了一跳。

    她男人打了半辈子猎,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婶子,要是方便,就多给他炖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吃。”毕竟他也是个倒霉的皇子皇孙,身娇肉贵的,如今沦落到此,山中的粗茶淡饭肯定吃不惯。

    “行行,姑娘尽管放心。”女子收了银票。

    白无忧俯身问院中的男子,“腿可好些了?我扶你进屋吧!”

    “还没。无忧,你还是尽快上路,好帮我早点把信送到。”男子催促她快走。

    想到他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考虑到在这穷乡僻壤间,一时也没有地方去兑换银票。临走前,又将身上的碎银递到女子手上。

    叮嘱了妇人几句,又问了这个村子叫什么名,隶属于哪里,才挥手和男子告别。

    她见黑箭已经溜达到了大门外。身体一纵,直接从院里飞到马背上。这是她临时起意,故意露出这一手给中年女子看。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山野中人性情大多纯朴,可她也怕有个变数。还是震慑一下比较好。

    院中的男子感激地看着她,无声地说了声谢谢。他本就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又怎么会不懂她的一番苦心。

    “公子,我扶你进屋吧!”白无忧走后,妇人伸手来扶他。

    “还是等贵夫君回来吧!我的腿瘫了。”男子眉前拢了愁容,刹那间仿佛天地同愁。那个如清风般灵动的女子一走,他便没了伪装的心思。

    妇人一听,关切地敲了两下他的腿,连忙问着,“真的假的,那你刚才……”

    “我不想让她知道。”如果他此时知道,白无忧有一手出色的金针术,就绝不会瞒下他双腿早就瘫的事实。否则,也不会有他后来的艰难求医。“你尽管放心,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接我的。”

    妇人叹息了一声,以为他是不想拖累朋友。

    山里的暮色好像来得比较早,申时一过,天就要黑了。这家男主人回来时,身后背了几只串在一起的野兔山鸡。

    “咦?家里来客人了吗?”男主人一进大门,就看见在院中坐了一天的男子。

    坐在院中的男子,对着满载而归的男主人轻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嗯,当家的你可回来了,是一位姑娘托我们帮着照顾这位公子的。”妇人迎过来,帮他把肩上的猎物放下。

    然后她就把男人拉进房里,两人耳语了一会,男主人已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怪罪了几句妇人不该收了人家那么多银两。

    “公子,我扶你进去吧!”男主人出来后,看看天就要黑了,对着坐了一天的男子道。

    男子的神情却奇怪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瘾。男主人以为他还想在这里坐着,目光落到他受伤的手臂上。劝解道,“公子,山里的夜风很凉,你身上又有伤,还是进屋养着好。”

    知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男子面红耳赤起来,“我想出恭。”

    男子一愣,马上笑着道,“这日头也落了,就先委屈公子了,等明日白天,我就给你做个木头的便盆。”

    说完,搀着他去了屋后的树林。

    白无忧离开小村后,向路上的人打听了一下东升城的大体位置。没想到自己一通胡走乱撞,竟然离东升城只有二百里之遥。

    向人道了谢,催促马儿一通神跑,一个时辰后已经赶到了东升城外。

    因为她身下的大宛黑箭格外引人注意,还没入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老大,那妞身下的马可是好货。”几个江湖打扮的男子,正坐在一个路旁的茶寮里喝茶。

    “走,跟进去。那被叫做老大的男人长得浓眉细眼,四方大口,一笑厚厚的嘴唇就向外直翻。这副尊容长得确实有伤天合,谁看谁上火。

    “可……可……那妞马上有剑,应该是个练家子。”坐在一起的人里,有个叫廖小三的,每逢说话,开头前两个字必结巴。

    “剑算个屁,我还有呢!”另一个人拿着自己的剑晃了两下。

    “就是,我们也有。”其他三人也随声附和,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各个喝干了碗中的茶,一古脑的抢先出了茶寮。廖小三因为走晚了一步,被掌柜的追过来,悲催地付了茶钱。

    “你……你……你们这群败类,又让我出血。”他心疼地揉揉胃,跟了上去。

    白无忧坐下的马虽好,无耐进了城里也不敢快骑。见到路上有一位卖花的小姑娘,从马上下来问路,“小姑娘,请问珍品玉器行怎么走?”

    “往前然后左转再右转右转再前行,你老远的就能看见,那家店门外,常年车水马龙的。”

    道了谢刚要上马,小姑娘又喊了一嗓子,“姐姐,你不买枝花吗?这花好新鲜。”

    她在身上摸了摸,只有二两碎银,回身抽了一枝花,把银子塞到她手里。

    “姐姐,这钱给多了。”

    “谢你给我指路的。”

    顺着小姑娘的指点,找到了珍品玉器行。远远的就看到有十几顶装饰精巧讲究的红缎轿子,上面辅以垂缨,正小巧华贵地停了一条街。她牵马从一旁走过,一股浓厚的闺阁气息扑面而来。

    她羡慕地从一旁走过,这些女儿家的娇贵是她学不来的。她两世为人,都一直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奋力地苦苦挣扎。

    第一世,她的父亲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手握重权,却因为娘亲的故去,任她在将军府苦苦挣扎,受尽欺凌。

    重生之后在木易家,也是命运多桀。无一亲近之人留在身边,哪里能像这些娇生惯养,备受父母宠爱的女子一般,有时间对镜妆容,闲来无事,还可以偷溜出府,去为自己选一只称心的饰品。以慰自己萌生的春心,等着她的良人出现。

    将马拴在珍品珠宝行门前的一棵大树上,她快步进了珍宝行。

    入眼是三名官家小姐,身后都带着一个随身丫环。三人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一看便知出身高贵。店内的伙计见有人进来,一边打量白无忧一边过来。

    “小姐,快里面请。不知道您想选点什么?”她没空去管为什么外面这么多轿子,珍宝行里却只有这三个女子。

    见她看都没看柜台里面华贵的珠宝饰品,伙计已猜到她不是来买东西的。就想把她冷到这,回身去招待那些有钱有势的官家小姐。

    “我想见你们掌柜。”她叫住伙计。

    伙计见她虽然风尘仆仆,却衣着讲究,比这些官家小姐还要强上几分。暗叫自己真是瞎了狗眼,脸上堆起笑容,“这位小姐,你要是想买东西,找我们家掌柜的也是一样的价钱。”

    “我是受人之托,如果你不肯代为引见,事后若是出了人命,连累到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白无忧冷冷地看着伙计。

    如果他再推脱,她不介意用武力将他拿下。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吧?”在伙计犹豫着要不要带她去见掌柜时,从里间出来一个五十岁上下,却面容和善的老者。

    “掌柜的,她……”伙计急忙要解释,被老者一抬手臂制止。

    白无忧走到老人身边,故意将手中的玉佩露出一角,让老者看到。“小姐,快请跟我来。”老者的语气急起来,显然已经认出了这玫玉佩。

    进了里间,老者将门关上,先是对着白无忧深鞠一躬。才严肃地请求,“姑娘,能否把你手上的玉佩给老朽看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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