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吃掉,以后它就只能放在冰箱里长细菌了啊…… 凌迟淡淡想着。 然后一股脑把冰箱里所有储存的食材都拿了出来。 祖国教育我们,làng费是可耻的。虽然我挺可耻的,但是我拒绝làng费。 凌迟边想着,边卷起袖子。 “老婆,我们今天吃大餐吗?”沐寒音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凌迟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脸幸福笑着说。 凌迟一瞬间隐没自己脸上疏离冷漠的神色。 “少废话啦,快点来帮忙。”凌迟嘻嘻笑着,用抓生jī肉的手狠狠在沐寒音脸上抹了一把,把他推到一边。 沐寒音丝毫不生气,笑咪咪乖乖卷起袖子去洗青菜。 这样的生活,安逸又平静,真的好像可以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一样。 吃着一起做的菜,喝着对方煮的咖啡,黑暗中,有人搂着你入睡。 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你爱的人。 没有矛盾没有纷争。 然而,充斥着最烂的谎言。 虚假得让人觉得可笑。 客厅角落里的唱片机缓缓转动着,夹杂着如同微弱雨声一般杂音的音乐柔柔得如同水波一般在房间中流淌开来,男歌手寂寞的嗓音轻轻唱, “钢琴师的手指,有点无耻。为了薪水,不顾爱已死…… 这场电影,大师的配乐,显得不够专业…… 脸有被泪水做成阉肉的危险,咖啡甜点无一幸免,全部在即将吻别的唇中入殓…… 无论结局多难看,保持风度的买单,最后的晚餐……” ———————————————————————————————————— 杨修仪刚参加完一个访谈,开着车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公司,忽然手机响起来。 他拿起来瞄了一眼屏幕,愣了一瞬间,“呃?” 怎么是沐寒音家里的号码……他不是在开会么…… “喂,宝贝?”杨修仪拿起来电话就调侃。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陌生的笑声,那声音丝毫不轻浮却隐隐透出一股诱惑的味道。 ……这是…… “凌迟?” “是我。”电话那头,凌迟站在巨大的壁镜前,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杨先生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 “沐寒音有一份文件忘记拿了,他现在在开会,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带过去?”凌迟脱掉身上厚厚的棉质衬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而轻薄的换上。 文件? 杨修仪怎样聪明的一个人,凌迟话中隐约中透出的话外之音他怎么会听不懂? 朋友妻不可欺,他当然听说过。 不过沐寒音这样的花花公子,他经手的男人女人没有成百也有数十了。他挑出来的,可都是极品。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好东西分享一下,好像也不是什么严重问题。更何况,自己本来对那个身上带着淡淡冷冽气质的男孩就很有意思…… “好,我很快就到。” …… 杨修仪在院子里泊好车子,手刚放上门铃,门就神奇得开了。 凌迟懒懒靠在门框上,对他微微扬了扬嘴角,“很快嘛……” 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杨修仪看着凌迟长衬衫下露出的笔直而修长的腿,心“咯噔”一声。 完了,完全就是我最爱的类型…… “杨先生,要喝咖啡吗?”凌迟用眼角看向杨修仪,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一直挂在嘴边。 “好。”杨修仪自然而然脱下外套,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过一会,凌迟绕过沙发走过来,在杨修仪身边坐下,指间拖着的确是一杯红酒。 “咖啡的味道好香。”杨修仪扬了扬眉毛,别有意味看了凌迟一眼。 “是么?” 凌迟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向来显得迟钝而无辜的眼睛,这一刻却是充满了诱惑和危险的味道,勾起人潜在的征服欲。 “那份文件……” “嗯?”凌迟很无辜得歪了歪头,“不尝尝吗?”说着,把酒杯用食指和中指拖着,晃了晃。另一只手,放在了杨修仪的腿上。 赤luǒluǒ的勾引啊…… 可是,为什么? 难道沐寒音喂不饱他?还是沐寒音另觅新欢了? 杨修仪正在走神,凌迟忽然把红酒放到唇边,自己啜饮了一口。下一刻,他忽然倾身贴近杨修仪,嘴唇贴上杨修仪的。 玫瑰色的液体从两人亲吻的唇边溢出,顺着杨修仪颀长的脖颈滑进了衣领里。 凌迟灵巧的舌轻触着杨修仪的唇,狡猾得一吻便逃,让人忍不住想去抓住那个调皮的家伙。同时顺势跨坐在杨修仪腿上,赤luǒ的腿时轻时重摩挲着杨修仪的下身。 再忍下去还是个男人么…… 杨修仪这样想着,猛地捏住凌迟的下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小妖jīng……” —————————————————————————————————————— PS:今天我跟我情人讨论剧情。我告诉他夙逸和秦楼月的一段: 我:夙逸朝着秦楼月扑过去…… 正当我想要说“替他挡住了秦封雪一掌” 结果我情人插话:然后……他们合体了…… 然后我就喷了…… 午夜飞行 假面之城 十九 捉jian在chuáng 他的唇很软,贴着自己的摩擦吮吸。他的舌带着清香gān净的味道,极富挑逗得于自己的纠缠。 这个吻,让他连呼吸都已经忘记。 只是唇舌的爱抚,身体就像被点着了一半,瞬间火热起来。 杨修仪微微张开眼睛,看着凌迟尽在咫尺的脸。 凌迟没有闭眼。他那双一直隐藏在微长头发后面的眼睛,突然就毫无保留展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杨修仪第一次看见如此亮的眼睛。他瞳仁之中,闪着淡淡妖媚的蓝色,勾人心魄。 天。 他现在突然觉得不妙了。也许,这一次是沐寒音被甩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已经没可能停下了,只是一个吻,他就已经很兴奋了。 杨修仪本来就赶时间,再加上真的很久都没这么兴奋过了,几乎没什么前戏就硬把凌迟按在沙发里,把他的腿架到肩膀上,硬是进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 “痛……” 凌迟压抑得小声叫出来。 “放松,乖,一会就舒服了……”杨修仪一边亲吻凌迟的唇,手指一边搓揉着他胸前的红樱。 凌迟变换着角度回吻杨修仪,同时微微动着腰肢,摩擦体内火热的硬物。 杨修仪没几下就被他撩拨得无法压抑,猛地按住凌迟的大腿,“小妖jīng……这么迫不及待么……” 然后就不管不顾得剧烈律动起来。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凌迟抱着他的脖子,梗咽着大声呻吟。 “再进去一点……嗯……啊啊……” …… “嗯……快一点……” …… 后来,为了追求身体更加激烈的刺激,杨修仪倚着jiāo合的姿势,抱着凌迟和他在沙发上换了个位置。 “你自己动。”他咬着着凌迟的下巴,命令道。 “这样的姿势……”凌迟小口喘息着,迷蒙着水光和欲望的眼睛看着杨修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合我意。 凌迟开始自己动作起来,抬起,再重重坐下去。杨修仪按着凌迟的臀,加大他动作的力度。 一时间,房间中充溢满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破碎的呻吟声,无比yín靡。 …… “喀喇。” 直到。突然想起一声轻微的声响。 时间仿佛骤然停止,一切突然都卡在了原地。 连空气都凝结成冰。 “杨修仪。凌迟。” 沐寒音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赤身luǒ体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如同刀刻一般的脸部线条,在这一刻如若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