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进击的表妹 九桃小说(.)”查找最新章节! 穆长风抱着双臂,倚在墙边,站没站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但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问道:“穆小将军有何法子可查明真相?” 穆长风自信满满的说:“霉米是何时掺入粥中的,怎么掺入的,谁掺入的,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穆长风故意拉长声音,卖了个关子,赚足了旁人的好奇,才道:“有人买好米很常见,可是买霉米就不多见了吧?我们只要调查城中所有粮铺,查问何人买过霉米不就好了!” 徐夫子点了点头,赞许道:“这倒是个法子。” 颜苒却又气又急,瞪了穆长风一眼。 他难得发表还算有用的言论,可马上又暴露了他确实没脑子的事实。 他应当先在暗中调查才是,可他却就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岂不是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有所准备? 当即有学生问道:“夫子,那咱们是否立即分头行动?” 刘夫子接道:“今日是上元节,想来许多店铺已经打烊了,你们也快些回家与家人团聚,此事便待明日再处理吧!” 闻此,许多学生齐齐松了口气。 今日是上元节,他们还想出去游玩呢!若是被此事绊住了,岂不遗憾? 于是,众人在议论纷纷中各自散去。 甄蘅找到颜苒,雀跃道:“颜姐姐,咱们走吧!” 颜苒却心事重重,歉意道:“抱歉,蘅儿,我今晚不能陪你了。” 甄蘅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委屈道:“颜姐姐,你要去哪儿?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去赏灯的么?” 颜苒没有过多解释,只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甄蘅拦住了颜苒,眨了眨眼睛:“可是,有人要见你。” 颜苒坐在马车上,偏头看着温容安,忍不住调侃道:“表哥如今做起这偷香窃玉之事,越发得心应手了。” 温容安虽然面皮薄,但时常被颜苒这样调·戏,也有了免疫力,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了。 颜苒难得见他没有羞臊的模样,不禁觉得新奇,直接向他的怀里扑去。 温容安眼疾手快,一手撑住了颜苒的额头,拦住了她。 颜苒用力过猛,脑袋便狠狠的磕在了温容安的掌心里。 她明明不疼,却作势捂住了额头,不满的控诉道:“我可是为了见你,都放弃了去抓坏人的机会,你却只给看不给吃,不公平!” 饶是温容安再有免疫力,也被颜苒的这句“只给看不给吃”臊的面皮发烫。 论起脸皮厚,他终归还是甘拜下风啊! 温容安干咳了两声,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你所谓抓坏人,可是指金鸾郡主在布施的粥中投入霉米一事?” 颜苒一愣,暂且放下占便宜一事:“你怎知是她?” 温容安如实道:“第二次买米的时候,我让穆长风随刘夫子同去,是为趁机散出人手去各个粮铺查问,是否有人前去买过霉米,便查到了金鸾郡主身边的侍女曾买过霉米。” 颜苒恍然大悟:“所以,方才穆长风当众说出调查之法,是你授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草惊蛇。如此,金鸾郡主必会心虚,为买通掌柜会再次返回粮铺。然后,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温容安对于颜苒的迅捷反应很是赞叹,又道:“不过,瓮中捉鳖这一步,就不用我们出面了。事关谋害人命,非学馆所能处置,更不是我们以一己之力能够解决的。所以,我已经报了官,现在官兵应该正在粮铺附近埋伏,只待金鸾郡主自投罗网。” 温容安报官之举,并不是很合颜苒的心意。 虽是经由官府,看似公平公正,但因着金鸾郡主的身份,此事必会报给太后。 有太后出面,这事最后必定会以“事关皇室颜面”为由不了了之。 但温容安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颜苒。 按照颜苒的想法,她必定要在众人面前揭穿金鸾郡主为一己之私就枉顾人命的恶行,令她名声尽毁。 可如此一来,她与金鸾郡主彻底撕破脸皮,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 金鸾郡主的背后有太后撑腰,可是颜苒有什么呢? 虽然温容安是为颜苒着想,但想来她不会甘心,又补充一句安慰道:“金鸾郡主不顾皇家颜面,犯下此等大错,太后和皇上虽会为了皇家颜面保住她,但也绝不会轻饶。” 他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的觑向颜苒,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颜苒却话锋一转,嫌弃道:“我就说嘛,穆长风怎么可能有脑子想到查明真相的办法!” 颜苒突然跳转的思维令温容安猝不及防。 不过,他是不是可以变相的认为,她这是在夸他有脑子吧? 温容安见颜苒并没有怪他,吊起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今日是上元节,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我带你去看看,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颜苒却兴致缺缺,回绝道:“我不去,我也不要礼物!” 温容安本以为凭颜苒的性子,定会欢欣雀跃,缠着他问到底是什么礼物。 却未料到她的反应竟如此冷淡,再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诧异道:“为何不要?” 颜苒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闷闷的说:“疼!” 温容安立时慌乱了手脚:“哪里疼?” 颜苒指着自己的额头,娇气的说:“这里,不信你看,都红了!” 温容安顿时石化。 但颜苒说的不假,她的皮肤白皙胜雪,又极是娇嫩,稍微碰一下就要红半晌。 方才磕在了温容安的掌心里,虽然不疼,红痕却也尚未消散。 温容安不禁愧疚又心虚,只得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颜苒扬着头,凑到他面前,轻轻的说:“那你给我吹吹。” 颜苒离的很近,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纯真和无辜,满是温容安的倒影,令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温容安好似被施了定身术,明明能躲开的,他却一动也不能动,不受控制的凑了过来,轻轻的吹了口气。 额前有温热的气息拂过,痒痒的,颜苒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颜苒的笑声就像泠泠的琴音,轻而易举的就撞乱了温容安的心弦。 温容安觉得有些口干,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 颜苒突然倾身上前。 温容安眼角的余光瞥见颜苒的动作,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颜苒扑了个空,温软的双唇就贴在了温容安的下巴上,一触即离。 温容安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车壁上,满眼不知所措的看着颜苒。 颜苒却有些遗憾,看着温容安微微颤抖的嘴唇,叹了口气。 只差一点,就亲到了啊! 温容安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就是潜意识的觉得很危险。 他抱起双臂,做出防御的姿势,话都说不利落:“你,你别再过来了!” 颜苒翻了个白眼,怎么搞得好像她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无赖似的? 这是自然,温容安这般青涩的少年,哪里敌得过重活一世的颜苒。 颜苒只是亲到了温容安的下巴,根本不当回事。 温容安心中却是一团乱麻,紧张之余又似乎有些欢喜,心脏有如擂鼓,咚咚作响,似乎要敲破胸腔跳出来。 还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他…… 马车在一间茶楼停了下来。 颜苒打开雅间的窗户,向外张望,不禁觉得奇怪,问道:“表哥,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在这里吗?可是这里的视野并不开阔,看不到灯也看不到烟火,对面还是……青·楼?” 颜苒大吃一惊,随即神色莫名的看向温容安,坏笑道:“没想到啊,表哥,你竟然……” 温容安拿起一块糕点堵住了她的嘴,以防止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颜苒正打算关上窗户,温容安却将毛氅披在了她的身上,与她一同向外看去,淡淡道:“等下,就有好戏看了。” 颜苒以为,温容安说要送给她礼物,又带她来到茶楼,许是为了观赏夜景。 毕竟,上元夜的安阳城可是一年之中最为美丽的时候。 却没想到,是为了看戏? 颜苒正一头雾水,忽见对面的青·楼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正议论着什么。 接着,有两名打架的男子,从青·楼里面打到了街上。 二人都喝醉了酒,眼神迷离,脚步虚浮,却互不相让,你一拳我一脚,打的难解难分。 颜苒不解的看向温容安:“你说的好戏,就是看别人打架?” 温容安没有答话,却紧盯着楼下那二人,当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很快,两人当中穿绛紫色衣裳的男子将另一名男子打·倒在地,并坐在他身上不停的挥拳。 直到旁人惊吓四散,大喊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那人才停了手。 颜苒正觉惊诧,只听温容安提醒道:“你再仔细看看,那人是谁。” 颜苒定睛看去,只见那紫衣男子被旁人拉开,正脸冲上,使她看清了他的容貌。 颜苒不禁心中一震,是宋景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