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命要紧,望月千代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旁的梅林身上。 虽然只是个电影播放器吧…… 她和善地微笑:“梅老师,千里眼很有意思吧” 梅林:? 百岁的年轻梅林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想做什么,老爷爷我只能看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望月千代一脸无辜,举手示意:“所以看着就好,再来点花之魔术更好。上吧,巴○啦魔仙,梅林变身!” 梅林:…… 刚才嫌弃我变身表演的不是你吗! “至于两位港口黑手党的…”她顿了顿,“盟友!” “要不做个自我介绍?” 太宰治歪了歪头,像是个纯真少年:“介绍什么呢?比如中也是个蛞蝓jīng,黏黏糊糊地要离他远一点这种?” 中原中也咬牙:“太宰治,你是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望月千代震惊:“这…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这边还有个妖怪过敏的小朋友在,妖怪那边的话题,还是延后再议吧!” 中原中也扶额:“哈?你也跟着玩了起来吗?再说妖怪又是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种存在。” 涩泽龙彦:? 存在不存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娇弱的布偶,就快要在自我摩擦之下…摩擦起火了啊!! “别玩了,我就要顶不住了啊!” 望月千代咳了咳:“唔咳——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们自由发挥了。” 太宰治兴味盎然,笑眯眯地应下了。 他愈发的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迦勒底的委托者,应该是他认识的某个人。 甚至是完全能够得出断定就是那个人的程度。 但是这样子心知肚明的猫抓老鼠的游戏,偶尔玩玩也有它的乐趣所在。 毕竟那个人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了。 就像是——并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存在一般。 鸢眸暗沉沉地,笑意极浅地拢住琉璃般的瞳仁,影影绰绰地掩盖住郁涩的晦暗。 望月千代只觉得背后一凉,不由警惕地挺直了背部,活像是摸鱼被抓包似的。 她顿了顿,心想不对啊,吉尔伽美什又不在,还有谁会这么吃饱了撑的盯着她看做监工。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拍了拍夏目贵志的肩,决定发挥一下自己的领导风范。 做御主,她老在行了! 就是问题重点似乎不是这个。 “还有夏目君,有个重要的任务想要jiāo给你。” 夏目贵志一愣:“我?” 他正准备在询问些具体的,那边涩泽龙彦就甩着自己圆滚滚的小龙尾巴,嗷嗷大叫了起来。 “我不行了!!” “涩泽,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涩泽龙彦:??? 望月千代摇头,但也注意到雾气已经开始淡薄了许多,仅仅依靠涩泽龙彦是没办法再拖下去了。 雾气中的男人也正在挣扎着,涩泽龙彦的异能力极为霸道,无论是何种都可以不 由分说地剥离开来。 6 但眼前这种要分不分的景象…… 望月千代默默流泪,是她,是她加了布偶。 所以为什么缩小之后,能力也会随机得到减幅啊? 这什么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能力! “夏目君!” 虽然并没有合作过,但话一出口,夏目贵志就像是心有灵犀般拿出了掌心圣杯。 涩泽龙彦一甩尾巴,利落地抱头团成一团滚向一旁,他似乎已经开始熟悉这样的模样,连怎么便捷行动都掌握了。 望月千代不禁为他鼓掌。 涩泽龙彦:? “还愣着gān什么,他就要醒过来了啊。” “咳,抱歉抱歉。”望月千代gān咳几声,赶紧笑着摆摆手。 她故作神秘,当着灰色斗篷的面挑衅。 望月千代抬起修长的食指,比出一个嘘声的姿势。 “现在——就是魔术师的时间了。” 纷繁的粉色花瓣自空中落下,似雨非雨般细细密密,芳香的气息仿佛是从视觉上传递而来,柔和却又无比霸道地侵占了整个空间。 再也看不见擂钵街如同迷宫般弯弯绕绕的街景,眼中的一切都被梦幻的花瓣所取代,一切就像是进入了梦境之中,但伸手去接落下的花瓣,却又能真真切切地接住一瓣还有些微露水般的花瓣。 望月千代几人还在眼前,但却像是幻影般不那么明晰,太宰治不禁觉得,如今存在于这里的自己,没准也只是个幻象罢了。 他难得有了些奇怪的兴味,不如说这种兴味最近都因为一系列奇怪的事件而保持在饱满的热情之中。 他懒洋洋地拉长尾音,笑眯眯地询问身旁的公认好人:“中也,不出手吗?” 中原中也摇摇头,十分冷静,甚至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太宰治,就算他知道对方问出这个问题是为了和他讨论‘迦勒底’相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