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六十三章赶尸 “额……不知道你闻过那种味道没有?”瓦狗回想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有一天我正在放学回家路上,心血来潮走的另外一条路,结果远远的闻到一股恶臭,一时偷懒,说忍忍就回去了,继续往前走,看见一辆翻在路中间的垃圾清运车。” “挑重要的说!”三更半夜的,喜水不想听他在那讲四六不靠的。 “重要的就是——我当时被熏的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 “就是看到那个垃圾车里有只死猫,已经腐烂一半了,但是从猫的尸体上竟然长着一根蘑菇!”瓦狗想起就心有余悸,那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 喜水眼睛一亮:“你闻到的这间在几楼?” 瓦狗想了想,回答说:“三楼,第二次朝你点头那间。” “306!”喜水清楚记得所有顺序,这也是学渣和学霸之间的差别。说着把书包甩到胸前,从里边掏出个小铃铛。 小铃铛玲珑小巧,不用上手摸,光看都觉得很是上档次,看上去像是有年头了,周身一圈黄铜已经被摩挲的程亮,漆黑里泛着淡金色的金属反光。 “哎,这是什么?”瓦狗想要接过去看,喜水不在意的递给他。 “这叫‘雀儿铃’,又叫‘幽鸣’,老渠头管它叫‘鸟舌’,”喜水把书包拉好,手里多出另外一个小玩意,看上去像是一根草。 喜水从瓦狗那把铃铛要回来,把草叶绑在铃铛里边的小铃舌上:“雀儿铃一般用在召唤跑丢失的魂魄,比如有时在一些意外的惊吓时,人的三魂七魄会吓丢一些,摇雀儿铃可以把魂魄召回来。” 瓦狗听到喜水说什么,但好像和眼下的情形对不上号:“如果像你确认的,‘活死人’在306,你是准备用这个小铃铛把它勾引出来?可它也不是什么走丢的魂魄啊。” 所以和外行解释起来就是麻烦,因为他们可能一个问题生出另外一个问题,以此往复,没完没了。 喜水把一端缠在手里,另一端缠在雀儿铃的铃舌上的草叶,显露给瓦狗看: “这是来生草,又叫望黄泉,是长在水下的,一般被水草缠住,死在水里的,往往手里抓的都是这种水草的草叶。” 停了停接着说:“‘活死人’,其实就是另外一种状态的‘鬼上身’,这和你之前被拐王上身不同,你是活人,而这是死人——” “活人夺舍很难,毕竟是阳间,最多只是暂时控制,时辰久了说不定都会被阳火烧没。” 等到把草叶缠进铃铛里,摇了摇,铃铛发出沉闷的声音,像在被捂住嘴的喜鹊。 喜水接着说:“可如果附身在死人身上,那又不一样了,假如附身的怨鬼的怨力很强,甚至可以大半年都不用出来。” “所以,”瓦狗看着那个不起眼的铃铛说:“你用这个就能把怨鬼勾出来?” “我不是勾怨鬼,我是勾那个尸体,”喜水转身朝楼下走去。 瓦狗马上跟了上去,“我靠,那你这是赶尸啊……你老家不是山城的吗?啥时候变到湘西去了?” 喜水一个趔趄,这货的延伸扩展能力还真好,“我什么时候说‘赶’了?闭嘴了,一会无论出现什么状况,你都别说话,除非你想直接被学校开除!” 两人又蹑手蹑脚的回到三楼,来到306房间门口,就算喜水没有瓦狗的猪鼻子那么灵,也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可能是刚才站的有点远,没有闻出来,眼下紧贴着门缝,这股臭味简直是太熟悉了。 那就是死人混合着怨鬼的气味,综合在一起,这么多年,喜水闻过不知道多少,没有瓦狗说的那么玄乎,什么野猫尸体上蘑菇,就是一股混合着类似空气清新剂里的恶臭。 瓦狗用眼神示意他现在做什么?摇铃吗? 喜水没理会,先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门框上凌空画出虚拟的道印,黑暗里几道微不察觉的流光,瓦狗看那个门像厚实了很多一样,有种木门换铁门的感觉。 接着,喜水又举起手指,半空中画了一幅道符,同时轻喝: “大道无涯,破邪返正!封!” 瓦狗顿时觉的三楼整条长廊像与自己无关了一样,怎么说呢,像进了一个停车场,然后又走进电梯,虽然还在停车场内,但电梯轿厢像是另外一个空间。 喜水开始摇铃,雀儿铃加来生草,铃声发闷,但仍种穿透空间的缭绕…… “叮铃铃,叮铃铃……” 摇摆的速度不疾不徐,铃声不高不低,却能直抵人脑海深处,铃声有节奏的响着,一声声,一声声…… 瓦狗突然有点紧张,之前被拐王附身,附的是自己,所以并没有太大感知,虽然事后青一块紫一块,但整个过程像睡觉一样。 不过这次不一样,按照喜水的说法,他是要把第三个受害者的尸体勾出来,那上身的怨鬼岂能乖乖就范? “叮铃铃,叮铃铃……” 喜水像上了发条一样,摇铃的动作简单化一,丝毫没有任何改变。 五分钟后,306里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从二层的床铺上坐起,碰到床栏了一样,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一声“哗啦”声。 瓦狗睁大眼睛,就着楼梯间的微光,盯着关闭的严严实实的寝室门。 “叮铃铃,叮铃铃……” 又一会时间过去,室内又响起沉闷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到墙上了一样,紧接着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砰砰砰!”一声声重击声传来,像是拳头砸在水泥墙上一样。 这种砸墙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力度越来越大,突然门内传来一声:“王光强,你在干什么?” 声音压抑着恐惧,像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大家快起来啊!”尖叫声突然拔高,想要叫醒其他人。 喜水二话不说,摇铃的手没停,另外一只手又凌空画出一个道印,轻喝一声: “天星北斗,太上无常!敕!” 室内旁人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但那个砸墙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力道已经不能用常人来度量!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