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蔚然的脸忽然扭曲起来,眼睛猛然睁大: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曲蔚然忽然疯狂地想爬起来,想看一看他的身体,但他却动也不能动,只能激动地大喊大叫。 吕培刚连忙跑过去,按住他:曲先生,别激动。” 曲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他连忙心疼的跑到chuáng边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曲蔚然疯狂的大叫:爸爸!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这样子我宁愿死了!” 蔚然,没事的,爸爸一定找人治好你!爸爸问过了,美国那边说有复原的机会的!你别担心……” 即使曲父再怎么安慰曲蔚然,曲蔚然依然痛苦的挣扎着嘶吼着。 曲父猛的转身,瞪着舒雅望:是你告诉他的。” 舒雅望站在他身后冷冷的笑。 曲父扬起手来想打她,舒雅望眼也不眨,淡定的说:你打啊,打流产了可不能怪我。” 曲父恨恨的放下手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曲蔚然崩溃的闹了很久,终于冷静下来,在得知前因后果之后,他望着舒雅望道:没想到为夏木做到这种地步。” 舒雅望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冷笑:并不全是为了夏木。” 她抬眼,仇恨的望着他:你毁了我,所以我也要毁掉你。” 舒雅望一字一句的说:我会在你身边,折磨你,毁掉你,直到消除我心中的仇恨!” 曲蔚然躺在病chuáng上安静了一会,忽然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道:雅望啊,你不适合仇恨,这样的你,我很不喜欢。” 舒雅望紧紧握拳,冷然道:我从来就不屑你的喜欢。” 曲蔚然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说:不过。欢迎你来折磨我!我太欢迎了~!” 舒雅望瞪着他,忍不住骂:你个变态!” 曲蔚然躺在chuáng上,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雅望啊,我想喝水。” 舒雅望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没理他。 曲蔚然看着他,像孩子一样报怨道:啊,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呢?我是你老公呢。” 舒雅望扔掉手里的书,猛的站起来:想喝水是吧?” 她走到chuáng头柜前,将滚烫的热水倒进玻璃杯里,拿起来就要往他嘴里灌,吕培刚连忙跑过来阻止她,将她的手拉开:住手,住手。天啦。” 两个人在拉扯的时候,热水洒了出来,烫到舒雅望的手,她的手一松,水杯花落,一杯水都洒在杯子上,舒雅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可她的手忽然被一只大手拉住,她抬头望去,只见曲蔚然一脸心痛的说:雅望啊,你的手烫伤了,疼不疼。” 舒雅望愣了一下,猛的抽回手,冷冷的低咒道:疯子。”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气愤的使劲擦着自己的手。 吕培刚无奈的一边叹气一边帮曲蔚然换了一chuáng被子:你gān嘛老惹她。” 曲蔚然笑容满面的盯着舒雅望说:你不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么?” 吕培刚也转头看着舒雅望,生气?她现在好像不是生气能形容的吧? 喂。你别盯着我老婆看。”曲蔚然用有些扭曲又诡异的目光瞪着他:这样我会很不高兴。” 吕培刚愣了一下,郁闷的想:不是你叫我看的么?这人真是有病! 摇摇头,将他的被子盖好,找了一个离舒雅望最远的地方坐下,他偷偷打量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瞪着手中的书,烦躁的翻页,一个笑容满面的望着翻书的人,好像看不够似的。 你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舒雅望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书砸向曲蔚然,曲蔚然歪头躲过。笑着道:你是我老婆,我喜欢怎么看,就怎么看。” 曲蔚然,你真的可以把我bī疯掉。” 没关系啊,我可以陪你一起疯。” 你本来就是疯的。” 那也是因为你疯的。” 舒雅望恶毒的看着他问:你怎么没因为我去死?” 曲蔚然的脸上带着有些疯狂到扭曲的笑容:那是因为你没有死,你活着,我就要得到你,你死了,我就陪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