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借口出去了。 很快,她便找到东颢清的护卫,嵇永年。见到他,真是太好了。 “最后一场比赛,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嵇永年问,“威胁到王爷的利益吗?” “不会,我制造混乱,你帮我将这个人偷出。”初见给他一副画,画上的人便是上官雅致。她庆幸前世对美术略有研究。 嵇永年点头,“这个没有问题,只是很快皇后便安排那些杀手了,属下是怕王爷有危险。” “放心吧,人偷到之后,放到隐月楼,你就可以回来了。” 嵇永年点了点头,不太放心地问,“上官小姐,您一个人自己制造混乱吗?” “不相信我?” “不是。” “那就好。” 初见要离开的时候,嵇永年叫住了她。 “有事?”初见见他欲言又止,紧盯着他。 “我家王爷为了上官小姐,伤得很重。” “我知道了。” 初见心情有些起伏,不过很快她便像没事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最后一场的比试才是做画,在时间上,要比其它的比试多花些时间。 初见故作感兴趣地问皇后,“姑姑,她们是在做画吗?” “您感兴趣?” 初见点了点头,然后遗憾道,“就是这儿太高了,有点看不清楚。” “你个小丫头,行,你从小就喜欢作画,姑姑就让你当评委之一,下去评吧。” “谢谢姑姑。”初见兴奋地跑了下去。 看她那股高兴劲,皇后笑了。小丫头嘛,只要哄哄就好,这些年放任她在上官府受尽折磨,都能活过来了,或许是因为没有逼她到极致,她的潜能没有发挥出来。 “母后,您看看,初见表妹也太不懂礼仪了,她一个废物,瞎去参合什么?”太子看见初见跑下去,顿时觉得影响了自己审美的心情。 “怎么,初见影响到你了?”皇后笑着问。 “她?就她能影响我什么?” “那太子操心什么?” 太子哑口无言,只能愤怒地瞪向场中那抹素衣女子。什么场合,她居然穿得那么寒酸,也不知道打扮打扮,真是丢死人了!她现在毕竟还没有跟他解除婚约,她这么做,简直是在丢他的脸啊! 太子越想越气! “上官小姐怎么下来了?” “莫非她是评委之一吗?” “上官大小姐就是美,怎么看都好看,全方位无死角。” “南子熙,你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 看着女子跑下,在众人面前来回穿梭,东颢清淡淡地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她是下来搞事情的。 东颢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初见利用长裙之便来掩饰她亲手制作的烟雾弹,再利用评委来掩饰自己释放烟雾。 这么多高手在场,即便她再怎么小心掩饰,都会露出破绽。只有在人群中,利用他人来让洗脱自己的嫌疑。 有好几个评委呢,有时候,他们会聚在一起商量该淘汰谁,每过一会,都会有一个人直接被淘汰。 而这个时候,也是她最佳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