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兮兮地望着马超,他才肯罢休。 “那看我。”他将筷子置于桌上,凝神注视着我,到不像在开玩笑。 “啊?”宴会上那么多好看的姑娘,那么多好吃的,为什么让我只看他。 人呢,别人越不让你做什么,你就越想做什么。 我用眼神扫视了一番在座宾客,有的在喝酒说笑,有的在看舞女表演,还有的在专心用膳。 最后我将目光落在明世隐身上,他既没在与他人聊天,也没看看表演,而是撑着头,眯眼微笑着看向我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但那种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看谁?”马超用手捏住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正视他。 “没看谁。”我被他捏的脸都嘟了起来,“看你呢,我的夫君真好看,天下第一帅。” 嘴上是这么说,可我的余光还是瞥向了别处。 此时明世隐正浅酌一杯酒,嘴角还含着笑意。 宴会过后,武则天宣我陪她走走,说是要带我参观一下这里。 我自然乐意,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 马超说他有事要做,就没有跟来。 宫里不同于外边的建筑,更显华贵,一路上我就没有停止过惊叹。 “想留下来的话,随时可以与朕说。” 武则天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手心里,又用另一只手轻抚我的手背。 如果不是知道宫里水深,我还真想留一阵子。 但我不属于这里,也不能因为一己私心qiáng留马超陪着我。 拒绝武则天后,我寻着方才走的路回头,她说要让人送我,我说不必,不想麻烦别人。 实际上我对记路是很有自信的,一般只要走过一遍就不会忘记,初遇阿筱那次另当别论。 但现实往往与想象相反。 很荣幸,我迷路了。 我望着眼前的墙和花花草草,陷入沉思。这几个地方,长得明明都一样啊! 算了,随便找个宫里人问路吧。 我这样想着,寻着光源走去。 不远处正好有一个白衣男子倚着柱子而立,夜风chuī得他衣袂飘飘,看上去应是今日的宾客。 “你好,请问你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吗?”我走上前,礼貌性地询问道。 走近了我才发现,对方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白衣男子看了看我,朝我勾勾手指,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映着月光,“过来。” “谢谢你。”我以为他要带我出去,便走到他的身边,准备跟在他后头。 可对方并没有打算这么做,而是微微俯身,丢掉了嘴里的草,“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哈?”我难以置信地挑眉。 “我亲你也可以。”他说着又朝我凑近了些。 就在他的脸离我只有一指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拍了上去。 “哪来的登徒子!” 掌心凝聚微光,正准备一个眩晕丢过去。 可那人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仅在眨眼间就闪到我的身后。 “美人,这样可不好。”他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搂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你再这样我喊人啦!”我有些厌烦地挣扎了几下,虽然这人长得帅,但我毕竟有老公了,撩人也要分清对方有没有对象啊! “嘘。”他将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声音轻柔,“逗你的。” 说罢他便将我放开,为我引路,“走吧,带你出去。” 我提着心跟在他后面,穿过了几个拐角,终于找到出去的路。 一句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人就随着风,消失在月色里,末了只抛下一句“有缘再会。” “奇怪的男人。”我小声嘀咕道。 刚迈出几步,就看到了马超。 他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对面好像还站着一个人。 我正要喊他名字跑上去,下一秒却看到他狠狠揍了那人一拳。兴许是马超下手没控制好力度,将对方推倒在了地上。 他这一拳下去居然还不肯停下,蹲下身子提起那人衣领接着打。 我这才看清被打的那位是明世隐。 明世隐一没还手,二还笑着说话。估计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得马超更加恼怒。 再这样打下去要出事。 我想都没想跑上去拉住马超,“孟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我动手已经是饶他一命。”马超冷哼一声,“否则他早就死了。” “你的心上人还真有个性。”明世隐抹去嘴角的血迹,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无事,方才确实是我说错了话。” “到底怎么回事?”我抱住马超的腰,生怕他再发脾气闹事。 “姑娘当真不记得?”明世隐似笑非笑道。 “记得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