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不肯去太玄道远,非要来昆仑道院。 江家无奈,只得依了他。 想着,不过只是学前教育罢了,便任由他去吧,待他年岁到了,再让他转去拜师太玄宫。 江鱼在家中便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到了学堂之后,起初是安分了两天,见势有利,有机可乘,便当机立断,立马就招兵买马,收服了班上那群小屁孩们,将他们纳入麾下,成为他的小弟。 并且深为忌惮林雨初和阮明昭二人。 为了防范他们二人,江鱼一边煽风点火,巧舌如簧在班上散播对林雨初不利言论,鼓动教唆班上同学排挤孤立他。一边小心翼翼不去招惹阮明昭,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以此,来稳固他班霸地位。 江鱼灵根资质不错,奈何不爱学习,无心上进,所以每回文考都是倒数,武考成绩还不错,第三。 顺带一提,第一是林雨初,第二是阮明昭。 再顺带一提,文考第一是林雨初,第二还是阮明昭。 次次如此,从无意外。 —— 午课时辰。 huáng字甲班内。 夏日燥热沉闷的空气,让坐在学堂上,听着上头先生喋喋不休讲着枯燥无味的《太上玄经》的江鱼,心浮气躁。 烦躁的很。 脸上神色不耐烦,谁他妈要听这个,可真没劲啊! 心里头又燥又烦的江鱼,目光四下无聊扫动,恰好,看见了一袭雪白衣裳,安静清雅坐在窗户边上的林雨初。 目光顿时停住。 一双凤眼,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只见。 那个人,分明和他们一样,置身枯坐在这燥热沉闷的学堂屋内,听着让人觉得厌烦枯燥的道经,但是看上去,却分明和他们不一样。 那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浑身淡然自若的气度,以及与旁人不同的,格外的显得好看,不一样的清净雅致,就好像是一朵雪白好看的玉兰花一般。 仿佛只要走近了,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雅的香味。 草! 江鱼心下咒骂了一句,什么人啊! 看着就烦。 越看越烦,热死人了。 江鱼看林雨初不顺眼,从第一天起就看他不顺眼。 没有原因。 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清高不理人的模样。 他以为他是谁? 凭什么这幅做派。 装什么装! 我看你能维持你这幅虚伪的假相多久。 然后江鱼就煽动了班上其他所有人,联合起来孤立排挤林雨初,并且满心期待的等着他bào露自己的真面目,然后来哭着求饶,求他放过他。 结果这都三个月过去了。 从开学第一天被孤立至今的林雨初,依旧还是最初那副冷冷清清,安静不理人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不在乎自己被人孤立。 草! 想到这里,江鱼心下就越发不耐烦躁的咒骂了一句,他是圣人吗? 难道他就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不管我怎么对付为难他,他都一点都无动于衷。 草! 草草草! 越想,江鱼心下越加烦躁了。 他伸手扯了扯袖子,觉得,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了。 我就不信了! 你当真是个毫无脾气的圣人。 第二十六章 一起逛过 盛夏的骄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 炙烤着这个大地。 燥热,沉闷。 往往是最让人心烦难耐的, 正所谓是一年一度的苦夏。 “知——知——知——” 窗外不断传来的知了的叫声, 是这夏日之音。 林雨初临窗而坐, 脖子上贴身戴着一块林云横特意为他寻来的碧绿清透的寒冰冷玉。 冰冰凉凉的冷玉贴在胸前肌肤上,瞬间带走了一身的燥热沉闷, 让整个人身上清净凉慡。 他身上的衣裳也换上了天山冰蚕吐丝织造而成的冰蚕衣,雪白轻薄且透气, 穿在身上,既清雅好看,又解暑热。 huáng字甲班里的学生,都是和林雨初一般, 出自这云岭修仙家族的子孙。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 天赋虽各有不一,但都家中不缺灵石。修士子嗣不丰,很多往往都是独子, 所以对于孩子是极为上心的。 不止是林雨初换上了一声解暑抗热的夏装,班上的其他人,亦然。只是, 冷玉冰蚕衣可解暑热,却不能降火气心热。 沉闷燥热的夏日, 总是容易激发人的火气。 这不。 刚放学,林雨初背着小书包,走出教室准备回家的时候, 就被一群人给堵在了路上。 堵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江鱼一伙人。 被拦住了前路的林雨初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看着面前将他拦下的江鱼等人。 一身孔雀蓝jīng致长裳,眉目jīng致俊秀,面容白皙漂亮的像个女娃一般的江鱼,脸上的表情却是乖戾张扬,斜着眼睛,瞅着他,张口就道:“你挡了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