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的动静,洛杉十指攥紧,邵天迟在洗澡,似乎她需要抓住他睡前的时间,跟他好好谈谈,这种侮rǔ,她不要,哪怕她做了替身,哪怕这场婚姻不是那么名副其实,她也想维护好这个“家”! 开门出去,到隔壁门前站定,洛杉怀着愤怒的心情敲门,可回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她抿了抿唇,真笨,他根本听不到的,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的,她便很不礼貌的擅入,看着灯光明亮的浴室,洛杉在chuáng边坐了下来,静静等待。 可等了会儿,便有些昏昏欲睡,洛杉打了个盹儿,竟一头栽到了chuáng上。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出来,男人腰间裹着浴巾,正在擦gān头发的动作,在瞥到chuáng尾半躺着的女人时,微微一滞…… 第003章:尽夫妻义务11-21 “乔洛杉!” 耳畔,传来一声呼唤,未睡实的女人,眼帘掀动,如拨云散雾般的星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猫眼儿一样的墨瞳,明亮剔透,怔楞了几秒钟,待意识逐渐清醒,她一骨碌坐起身来,抬眼朝声源处看去,小脸却刷的红了…… 男人立体的五官,深邃英俊,光洁麦色的脸庞,黑亮的短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 身材,无一不在彰显著外在资本,此时,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未擦gān的头发上,有水珠滴落,顺着健硕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蜿蜒向下,紧实的小腹张扬着性感, 处处散发著迷人的魅力,及让人脸红心跳的悸动。 “怎么睡这里?吵到你了吗?”相较于洛杉的羞涩脸红,邵天迟只是挑了挑眉,便淡淡的开口,嗓音醇厚清冽,低沉如魔魅般,撞击着女人的心灵。 洛杉一惊回神,忙偏过了脸,懊恼的咬了咬唇,认识这个男人四年了,每一次见到他,都会令她心如小鹿般乱撞,情动迷恋,没出息的要命,无怪他没反应,因为早习惯了吧。 “学长,我……”敛了敛心神,洛杉讷讷的出声,本来想好的措词,在真正面对他时,却心慌的脑中半边空白,半天没憋出一个重点字来。 邵天迟难得好脾气的等待着,可再好的耐心,也有等烦的时候,他深蹙着俊眉,走到chuáng边,掀起被子一角躺了进去,眼睛闭上一瞬,又似想到了什么睁开,淡漠的问道:“卡上没钱了吗?我会jiāo待秘书中午汇进你户头……” “不是!”洛杉急声打断,忙从chuáng尾站起,在他chuáng边站定,看他不解的挑眸,她抿唇,并不开心的小声说道:“你之前给我的那张金卡,里面的钱我一分也没动过,学长,我和你结婚,并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我不喜欢被你供养在家里做花瓶,而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 剩下的话,她说不下去,心口的酸胀感,又再次袭来,她忍不住红了眼眶,眸底闪过晶莹。 “洛杉,你答应我的求婚时,我们有约定,互不gān涉对方的私生活,如果你厌倦这种貌合神离的生活了,可以随时提出离婚,我不会阻止你的。”邵天迟淡睨着她,徐徐说道,嗓音依旧好听,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到寒凉。 洛杉闻言,眼泪突兀的便淌了出来,“邵天迟,你这个坏蛋,你尽欺负我,约定是说互不gān涉,可我还没找男朋友,你也不能有别的女人,你要对我公平!” 邵天迟蹙眉,沉默不语。 “学长,我知道你放不下谢小姐,可她已经……”洛杉单手捂住了唇,她不想揭他的伤疤,可却嘴快的说了出来,当下惶恐的低头,像是受惊的兔子。 “出去!” 冷冽的两个字,带着破冰的寒意,从邵天迟口中僵硬的吐出,今夜的他,最恨有人提到“谢安然”三个字! 洛杉被他的怒气吓到,心里知道此时离开是最好的,可脚下却难移动一分,晶亮盈泪的黑瞳,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可怜的像猫儿一样。 凝着她如水般纯洁的目光,邵天迟小腹突然蹿起一股邪火,蓦地想念起她的味道来,那么的青涩甘醇,那么的令他迷醉,墨眸眯了眯,他陡的扬手一扯—— 洛杉来不及反应,便毫无征兆的跌趴在了chuáng上,颈上接着一热,有滚烫的男性气息喷洒下来,“乔洛杉,你不就想让我尽夫妻义务给你吗?好,我们现在做…… 第004章:命根子受伤11-22 “学长,我没有想,我……” 双唇突然被堵,洛杉辩白的话,悉数被吞没在了唇齿间,邵天迟的吻,并不温柔,凌厉而霸道,一如他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果断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他湿滑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只稍稍舔抵了一圈,便qiáng势的攻城掠地,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吻的她连呼吸都不能…… chuáng头壁灯晕huáng色的光,渲染着一室暧昧,洛杉被吻的迷迷糊糊,脑子里早已缺了无数根弦,只觉得要缺氧窒息了,尤其是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前,脑袋被他大掌扣 着朝后仰,而双腿还在chuáng下吊着,这姿势别提有多难受,所以,她虽然眷恋他的吻,但为了不这么憋屈的死掉,她果断的挣扎起来。 似乎对她的拒绝不满,男人俊眉蹙了下,愈发加重了吻的力道,然而,这无疑是加快对她的谋杀,她本能的去推他,推不动,便抓,胡乱的抓,他腰间裹着的浴巾,被她抓掉,手心里多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她想也没多想的,继续抓…… “该死的,你想谋杀亲夫啊!” 唇上突然一松,洛杉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气,听到他的斥声,她怯怯的抬眸,便看到邵天迟不知是因情欲还是心情yīn郁的俊脸上,红cháo满面,墨瞳狠狠的盯着她,似想把她撕烂嚼碎一般…… “楞什么,还不放手?”邵天迟眸色又渐沉下一分,真不明白,他怎么敢把性福jiāo到此女手上,是想毁的他不能人道么? “啊!”经他提醒,洛杉连忙扭头去看,顿时囧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如烫手山芋般,她立刻松开,180度的扭过脖子,紧紧咬唇,没想到,她手中握的硬东西,竟然是他的…… 邵天迟坐起身,将浴巾扔下chuáng,执起他的命根子仔细瞧了瞧,俊脸愈发yīn郁,明显多了几道细小的抓痕,还微有些红,好在碰了碰,并无什么疼痛感,但对这罪 魁祸首,死罪可免,活罪绝对难逃,微侧过眸子,他沉沉的道:“乔洛杉,你要是不想做我妻子,离婚很简单,至于狠心的弄残我吗?” “没有没有,我想的,学长你别生气,我刚刚是口误,呃不,是手误,是……是正当防卫!”洛杉小心肝儿跳了下,忙转过头来,语无伦次的解释,可越解释, 男人英俊的脸越是黑线,她尴尬的扯唇,不禁悄悄往chuáng沿滑去,“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我先回屋了,天气不是很好,你把被子盖好些。” “想跑?” yīn森森的两个字,吓得洛杉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邵天迟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薄唇微勾起,懒懒的问,“我给你尽夫妻义务,你给我正当防卫,嗯?” 沙哑性感的嗓音,充斥着情欲的味道,那扬起的尾音,尤其虏获洛杉的心,她舔了舔唇,嫣红着小脸,不敢看他,微低下头,小声说道:“学长,我想跟你做正常的夫妻,这你一直知道的,但你吻的我快呼吸断掉了,我推不开你嘛,出于求生的本能,所以就……” “求生?乔洛杉,还没哪个女人能被我吻死的!”邵天迟墨眸眯起,隐隐有咬牙的味道,“你就学不会换气吗?” 洛杉很委屈的瘪嘴,“我和男人接吻次数少之又少,经验不足嘛,你不喜欢的话,那我……” “怎样?” “去练习啊,练会了再跟你吻……” 话未完,身子一空,洛杉被扔上了大chuáng,男人jīng壮的身躯,如láng似虎的覆盖下来,qiáng势的吻再次袭来,柔唇被咬痛,他低沉的警告,yīn郁响起,“乔洛杉,为人妻,要守妇道……”